胡锦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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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编剧
胡锦筵 让梦想傍著现实而走
很早就意识到自己「会」编剧的胡锦筵,不只是把编剧作为人生梦想,而是以务实步骤让编剧成为自己的全职工作。从剧场到影视,他磨砺著自己的编创功夫,在日常对话中编织出戏剧性,如看似平静的水流不时激起涟漪、或涌动,他所追求的是,「剧本无论在哪发生,都想找到情感上的共鸣,以及那个普世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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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那些读剧后正式演出的作品僻室《我的初恋是头鹿》:降低开案压力,将作品带向不同风景
拿下首届台北戏剧奖最佳音乐剧奖的《我的初恋是头鹿》,2023年于水源剧场读剧时便获得市场与观众的瞩目,2024年正式于台北儿艺节演出,更带领团队夺得大奖,可说是台北表演艺术中心在青少年剧场开发上一次成功的尝试。 由僻室推出、吴璟贤导演的《我的初恋是头鹿》是由北艺中心主导的实验型制作,延揽了2022台北艺术节《北栖》编剧胡锦筵,媒合作词陈星佑、作曲/词徐启洋,以青少年为目标进行主题式开发,团队锁定学子们有感的校园恋爱生活为主轴,用初恋的温柔反动,述说青春与遗憾的深刻议题。 重要的是把故事卖出去 较晚加入团队的僻室导演吴璟贤,是2022年台北儿艺节青少年剧场《宿舍房号:8305》集编导演于一身的全方位创作者,他与胡锦筵在读剧方面的想法接近,都想避开传统呈现时那些不时打断想像的舞台指示。胡锦筵曾在研究所时期写过一出无舞台指示的剧本,全剧透过歌队快速切换角色的流动叙述,以押韵或对仗方式形塑语言韵律,自然无违和地引导场景变化。《我的初恋是头鹿》循此成功经验书写,特殊的行文风格,也激发出导演在视觉设计与舞台调度上的灵感,吴璟贤分享,当对话与歌词已把外在行动说尽,剩下来的工作就是去思考如何扩散剧本的核心精神,突显故事在市场上的未来性,毕竟读剧这个形式本身就肩负著市调任务。 读剧首重把剧本卖出去,是两人的共识。 近期作品多在影视界发表的胡锦筵,分享影视开发前期,编剧团队往往会向有潜力的资方,递交约1500字到2500字的故事大纲,若有兴趣往下一步迈进,就需要更大笔的费用挹注,对应到剧场里就是「读剧」,用最低的成本,让资方看到故事商品化的可能性,同时也给创作者一个得以检验剧情与角色的机会。 但身为编剧的他也会思考,若只是纯读本的展演,观众为什么不在家看文字就好?是否仍需要有一定的视角与处理,才能让人产生想走进场馆聆听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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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初恋是头鹿》走进校园时光 感受初恋悸动
由编剧暨作词胡锦筵、作词陈星佑、作曲徐启洋、导演吴璟贤携手合作的音乐剧《我的初恋是头鹿》,将于7月12日至14日于台北表演艺术中心蓝盒子登场,故事描述一段宫庙男孩与学霸女孩冲撞体制的恋爱故事,剧情青春洋溢、笑泪交织,带领观众重温校园时光,感受初恋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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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编剧与导演谈读剧胡锦筵X洪千涵:读出剧本里的声音
读剧,虽是「读」却不只是「阅读」,它一直是剧本创作到正式演出间的排练方式,也陆续发展成公开、或是售票的演出形式以相对简单的剧场手法来呈现剧本,可能是正式演出前的尝鲜、或试演,也可能是独一无二的展演方法。而身为创作者的编剧与导演该如何看待读剧?或是在读剧演出之后怎么继续面对这个剧本?我们邀请到去年在台北艺术节「北车写作计划」中发表《呜呜呜OHOHOH》读剧(影像版),然后即将于今年正式演出为《北栖》的编剧胡锦筵与导演洪千涵,聊聊他们眼中的读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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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二) Focus
剧场编剧的IP挑战—向宇宙提案二
IP旋风近几年横扫各国文化创意产业,一个故事的创意,在某种形式载体上被认知、关注,接著在各种形式平台中变形,影响力如涟漪般向外扩散那么,什么是IP?IP概念目前如何被运用?以剧场来说,一般的改编与IP的改编有什么差别?台湾目前有「剧场IP」吗?台湾与世界他国的IP运用现况又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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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死去与活著之间的仪式
《奠》虽展现胡锦筵于诙谐语汇背后的沉重与寂静,却因有意隐喻、埋藏张力而显造作痕迹。特别是与亲情、记忆交杂而述的政治指涉,既成负担而略显绑手,难以深化便戛然而止。其更著墨纠结的情绪,并摆荡于柏君等人如何与丽娜相处、如何面对回忆的颠覆,而不曾质疑身分与血缘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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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alks
剧场新乡土
乡土如何在剧场里找到新的主题与表现手法?阮剧团的《水中之屋》与进港浪制作的《还阳记》,无疑是近年来少见的突破之作。这两出剧之所以引人入胜的原因,显而易见便在于编导对题材有了更多的实境观察与体会,「乡土」不再是模糊的依样画葫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