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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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打破观演边界的感官实验《众人协奏曲》 让步伐化为声响的共创仪式
走入剧场,没有制式的观众席,也没有正襟危坐的乐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由63格声响方块构筑而成的巨大网格。在这里,《众人协奏曲》打破了聆听与演奏的二元对立,观众不再是被动的接收者,而是这场大型互动声响装置与参与式作曲剧场中的触发者与共创者。 这部酝酿逾5年的跨界巨作,由旅美作曲家张玹与装置暨空间设计马圆媛携手打造,并集结编舞家刘奕伶、笙演奏家李俐锦,以及国际顶尖的比利时强音当代古典乐团(Ictus Ensemble)与斯图加特人声团(Neue Vocalsolisten Stuttgart)共同演出。透过科技与艺术的精密交织,他们向大众递出一份邀请函,用你的脚步,共同编织一幅不断变形、流动的声响地图。 空间化作巨大乐器 从「学步车」寻觅自我的原初叩问 任何前卫的艺术形式,往往源自创作者最私密的生命探问。张玹将这部作品的源头,追溯至童年最初的记忆。那是他推著木头学步车,随著步伐敲出「叮、咚、当」的声响。这份将行走与触发声音紧密相连的原初体验,促使他跨越艺术边界,去探寻「我们从何而来、我们是谁」的哲学命题。 张玹一语道破了这部作品的核心命题:「基本概念就是把一个空间变成一个超大的乐器,一般观众走在里面会根据个体跟集体的行为让这个声音产生变化。」 在这个被放大到占据整座剧院的学步车空间里,乐谱被模糊化、没有发号施令的指挥,更没有固定的视角中心。每一位走入其中的观众,其步伐与停顿,都是独一无二的随机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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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作曲家 李元贞用音乐生成图像、牵动记忆、打开世界
李元贞的私房推荐: ★ KSO的无界摇摆★ 冬制鼓师的声音家书★ 魏德曼与NSO《跨乐自由的边界》★ 先锋之声:从20世纪出发★ 卡特、梁仁模与T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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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大师岁末联手 共献室内乐经典
近年来,新一辈的年轻台湾小提琴家陆续在国际大赛中崭露头角,甚至已在世界各地的音乐舞台打响名声,成为真正的国际小提琴家,但若提到台湾第一代的国际级小提琴家,相信大家一定会立刻想起林昭亮及胡乃元两位大师。 两位大师幼时皆拜师于台湾的「小提琴教母」李淑德门下,在那个国内音乐教育资源尚不充裕的年代,两位天才儿童在11、12岁通过教育部资优儿童甄试,成为小留学生。1977年,年仅17岁的林昭亮赢得西班牙苏菲亚皇后小提琴比赛首奖,因此被经纪公司相中,从此成为国际演奏家;1985年,24岁的胡乃元荣获难度极高的比利时伊莉莎白女皇音乐大赛首奖,为首位获得此大奖的华裔音乐家,并走向国际乐坛。除了在国际大赛成绩斐然,两位大师录制的唱片都曾获得企鹅指南三星带花的最高荣誉,几乎等同全世界乐迷们对于该曲目的首选录音。虽然在国际乐坛占有一席之地,但两位大师仍心心念念著台湾,不仅只是回国演奏,林昭亮近几年举办「台北大师星秀音乐节」,身为艺术总监的他除了带来世界知名的演奏家来台献艺,更同时培养年轻音乐家来组成音乐节乐团;胡乃元则是Taiwan Connection音乐节的音乐总监,集合海内外优秀的台湾音乐家,除了于国家音乐舞台演奏,也深入偏乡小镇,推广古典音乐之美。 就现今的古典音乐文化而言,要在同一场音乐会中见到两位顶级小提琴独奏家并非易事,但2022年的最后两天,乐迷却能同时获得两份惊喜大礼,不仅连续祭出两场林昭亮及胡乃元两位国际大师领军的岁末音乐会,而且内容完全不同,分别是室内乐及乐团音乐会,展现两种截然不同音乐风貌。 双小提琴的室内乐曲目并不多,更少有机会在音乐舞台演出,本次室内乐音乐会,精心介绍3部也许大家陌生,却绝对值得一听的佳作。匈牙利作曲家罗萨的《双小提琴奏鸣曲》虽然是20世纪的乐曲,却不见「现代音乐」的晦涩难懂,反而新鲜有趣,3个乐章充分展现出双小提琴多样全能的表现风貌:狂放并具有怀旧色彩、沉思冥想的氛围,甚至是戏谑活泼的。两位小提琴大师将偕同钢琴家王佩瑶,带来俄国作曲家萧斯塔可维奇与莫什科夫斯基的作品:萧斯塔可维奇的《三首双小提琴与钢琴小品》是萧氏改编自其电影配乐的小曲,不见萧氏大型作品典型的强烈及对比风格,反而展现出其少见的多愁善感、温馨可爱又平易近人的一面,篇幅短小却令人意犹未尽。莫什科夫斯基的《双小提琴与钢琴组曲》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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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龙应台小说《大武山下》立体化钟永丰制作音乐影像剧场 铺演家乡昔时故事
2020年推出的《大武山下》,是作家、前文化部长龙应台,在经过亲自采访、研究以及到实地踏查后所撰写的首部长篇小说 。内容不但有对地景生态的探索,更有历史、悬疑、犯罪推理、灵异等多条支线。客家裔诗人钟永丰阅读过这本小说后深受感动,决定撷取小说传递的重点「缘那么浅,爱那么深」为名,以音乐影像剧场的方式将作品搬上舞台。 昔日悲剧故事的重新演绎 自小在屏东平原长大的钟永丰,自承在这部小说之前从未看过龙应台的书。但既然这本书写了他的故乡,便带著好奇心翻看。「前面读来就是散文、游记,到主角『小鬼』出现之后,我突然似乎被钩住了!」他内心惊叹:「这说的不就是我少年时期知道的那个命案女主角吗?我非常讶异,作者竟然想要写、而且是用这种方式。」 命案发生在40年前,受害的女中学生是典型的南部人。事件对社会冲击非常大,可说是当时台湾三大命案之一。在当时的政治氛围下,破案压力高,因此不仅展开地毯式搜索,更用迫害的方式造成冤狱。钟永丰犹记得连自己的一位表哥都被抓应讯,后来虽然获得释放,但在当年保守的风气下,本人与亲友都对此三缄其口。「可是在我读完之后,感觉当时的那个幽微的、闷住的气,在几十年后终于透过这种悲悯的方式吐出来了!」于是,他撷取「小鬼」一角为叙事主轴,以音乐影像剧场方式呈现小说故事,来回应当年的「不公不义」。 钟永丰说:「屏东平原住惯了,可能觉得街边神坛问卜并不稀奇。但回头想想,我们都是活在阴阳交接的世界中,需要透过外来的观察及书写,才能够发现。」导演黄郁晴解释:「小说中的叙事者是位60多岁的女人,遇见了一个小孩。两人本该是相同的年龄,只不过女人的人生时间还在继续,小孩却是停留在14岁那一年。」于是她在剧场中,尝试不以叙述故事的方式呈现,而是操作一种不同于既定的时间感,让它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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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发声著色,量身谱曲
下坡的脚步、抓地力、山峦、溪流、发声的身体、台语、三弦、月琴、磬、神圣、安定与光这几个看似不著边际的关键字,恰到好处地生成了《定光》。 在郑宗龙、林强与张玹的身体与声音、舞蹈与音乐之间,有著心领神会的默契,也有天差地远的误解。如柳川旁老屋餐厅「味无味(bī-b- bī)」浮现的「定光」两字,借用了佛祖名称,但以同音避讳,是要三人的创作能够「定在某个地方,不要天马行空」。而光,不见得是眼见的光,物理的光,反如编舞家郑宗龙所言:「借由这个作品,抽象地把光给我们的感觉,不管是温暖、希望或是能量,传达给观众所谓『正向』(但非定于二元)的向度」。 编舞家郑宗龙、当代作曲家张玹与多元音乐人林强的言语交锋,自《定光》起却不定于《定光》,谈著如何在创作中面对自我与他人,谈著隔离与念佛,谈著登山与越野,谈著成不成词的台语与成不成调的音乐,谈著听不见的节奏化为无形的身体语汇,谈著舞者肌肉记忆从外而内开始练习发声共鸣,谈著现今社会偶尔感到厌烦的「正能量」与「本土文化」价值,也谈著《变形金刚》为何不能用三弦来配乐。且看,这三位男子聊起天来的「天马行空」,如何渐趋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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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幕后的幕后 创作,然后生活
预期偶然里制表,然后抽离 在找房子的程式化间劳作 跨越梦境,然后打拳 因为不爱尝鲜,只好吃原型食物 当作是赤壁的语种 与佛系的日常,还有点乡愁 不过是 万物有情,物竞天择 或选择性的洞察年代 拼贴之后,组装之下,以为作品就此完成。 揭开幕后,才发觉这一切从没有那么简单。 幕后,然后再幕后,他们创作,然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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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张玹 从诗中画里寻索灵光
从高中开始作曲的张玹,自剖近期创意的来处,多是肢体、图像,还有自己喜爱的、满溢著画面感的中国古典诗词,他让自己「浸」在这些画面中,感受、体会,最后生成的音符未必是具象的描绘,却化成属于他的特色音声。「对了,我最近还开始尝试画立体的图。」他翻出笔记本中一个类似锥状体,却又不全然是锥状体的插图。奇特的勾勒不禁让人会感到:如果说是什么能让张玹的灵魂不断成长,应该就是从那持续新增的维度中,透进来的视野与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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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O精选 TSO Choice TSO「百年时空逆旅」
从「新文化运动」说起 以音符回看百年故事
为「台湾新文化运动纪念馆」开幕而演出的「百年时空逆旅」音乐会,节目设计上特别回探台湾音乐百年发展脉络。台湾音乐文化的发展与「台湾新文化运动」息息相关,这场音乐会上半场还原当年西式乐团在台湾的编制、曾演出的曲目,回顾西式乐团在台湾的发展,下半场则演出由旅美作曲家张玹从后设角度切入历史,将日治时期的台湾民谣、流行音乐等作品为新创音乐素材融入新创管弦乐曲《1931》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