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慕影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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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室碎碎念 Editorial编辑室碎碎念
「终于不用再单打独斗」 「我们可以一起养活剧团」 每个世代的剧场人都有他们创作实验的路径,也有著对环境改变的期待与突破。有些人选择与专业相仿的同学组成团队,有些人选择如阳光剧团般的共居共作,有些人则是跨去别的领域,学习其他产业的优点 是的,剧场组成团队的方式正在质变,即使仍有不少以创办人╱主创者为核心的团队。这几年以相同专业协作的团队陆续降生,除了较为熟知、成员全数是导演的明日和合制作所、进港浪制作之外,本期封面故事〈幕后团队的进击:跨域攻势大揭密〉则将分享剧场内╱外其他5种组团模式,5种跨界策略,所交织出的创作模式。 其中,从剧场起家、同是幕后专业工作者组团的僻室House Peace,试图借由建构团队品牌进而推动个人发展;剧场设计学系同班同学组成的「山峸制作设计」,带著学弟妹一同接案扩大案源,逐步实践对健全生态的想望;当跨界成为剧场的日常,我们也想知道在剧场外,与同一表演艺术团体维持10年共创关系的「叁式」,如何用科技及创造力搅动剧场一池春水;以沉浸式演出吸引剧场外观众买单的「惊喜制造」,又是如何在演出里融入商业思维;而在流行影视产业打滚多年「大慕影艺」,又是怎么踏上这条与剧场人孵化作品的共创道路。 这些幕后工作者选择集体创作的同时,却也没忘了保有自我创造的自由,一起活下去是他们的要务,品牌思维替他们争取曝光机会,也开展了新的创作生产关系,更为剧场带来滚动式的创作能量。 随著产业与创作实践不断跨越与重整,制作人们于亚洲频繁的交流经验,也可能导致未来表艺制作生态的变化。特别企画〈制作人在亚洲〉邀请了4位独立制作人,分享他们参与其中经验及其激荡出的火花。专题也呈现近年积极搭建起亚洲桥梁的国家级场馆,如何思考与制作人相伴相存的伙伴关系,并以此探寻亚太制作人才发展的下一步。〈跨世代对谈〉则邀请两位身处相异生产状态的制作人张宝慧与黄雯,畅谈各自如何面对体制内外、时代变迁、创作状态等种种考验。 这期精采幕后故事还不只这些,〈剧场ㄟ冷知识〉揭秘芭蕾舞者的完美脚背,是透过哪些道具、方法锻炼出来;〈少年往事〉则掀开日本三度餽赠台湾疫苗的背后,竟是源自大提琴家暨医生三船文彰年幼对音乐的热爱,让他有了机会得以促成这段佳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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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幕后解析
幕后团队的进击 跨域攻势大揭密
近年来,表演艺术跨域合作的案例愈来愈复杂、多元,幕后团队「在一起」的组成方式也日趋异质化,而活跃、亮眼的团队就像一支专业球队,集结了不同领域的专业伙伴,统合创作、设计、制作、行销、经营等面向,各有专才,也善于合作。他们各自以高度水平协作的型态,建立起自己的独特工作哲学与方法,以应对生产环境的限制,从而开拓出更多可能性。 我们采访了5组幕后团队:有剧场起家的新世代,如阳光剧团般让创作与生活紧密交织的「僻室」;由剧场设计系同班同学们成立,目前是台湾唯一兼具设计、制作统合能力的「山峸制作设计」。也有非表演艺术团队,如以科技为方法,横跨各种领域,并与单一表演艺术团队建立长达10年共创关系的「叁式」;与剧团合作,融入商业思维,打造数档叫好又叫座的沉浸式体验作品的「惊喜制造」;在流行影视产业打滚多年后,邀请剧场编剧作为内容总监,孵化剧场、影视IP的「大慕影艺」。 以上团队的工作方法,有些违背了我们习以为常的工作惯习、思考模式,但都因他们端出出色的跨域合作成果,而有著足够的说服力。如果我们设法将他们的工作方法拆解、分析,融入到自己的工作思考中,或许能带来改变!让我们试著跳脱剧场本位,借此窥探幕后团队跨领域的思考逻辑,一起来看看不同世代、不同领域的工作者们如何合纵连横,突破重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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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幕后团队的跨域工作法
大慕影艺:学习各自产业的优点,让1加1大于2
一位是在影视产业耕耘多年,以《做工的人》、《我们与恶的距离》引领潮流的戏剧制作人、投资者;一位则是台湾剧场的鬼才编剧,《新社员》、《服妖之鉴》等作更是话题不断、票房保证。2020年,大慕影艺执行长林昱伶邀请简莉颖加入大慕影艺担任内容总监,并启动「找样造剧」计划,透过影视与剧场的跨界合作,期望能培养更多说故事的好手,并创造能多元转译的IP作品,替两个领域注入一股新的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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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疫情工作法
疫情之中,我们的工作方法
我们讨论团队的工作方法时,往往会试著从他们的经验累积、主事者风格、机缘巧合等因素里找到「准则」当然,这个准则会随著各种特殊情况,找寻各种因应之道。于是,从2020年初开始影响世界情势的COVID-19疫情,打乱了团队们好不容易成立的工作方法,必须在混乱里有所应变。 那么,这些以创作、制作为主的团队如何回应疫情时代,又怎么看待这段可能停滞的时间,并找寻「疫情下的工作方法」?他们或许重新检视过去、开发线上作业、盘点现有资源、维持创作能量、开发全新形式等,这些方法在这8组团队无法如常的日常里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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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於戏剧的五四三
疫情时不免会想该转行了吗?
30岁之后大量同辈剧场从业同伴的厌世,「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一直演戏。」「不晓得为什么要一直为了创作而创作。」「今年等明年,明年等不知道在哪。」「大学时我以为未来我演的是像伊沃.凡.霍夫《彗星美人》这样的戏,但没有。」我尝试在大慕影艺开始的「找样造剧」,目的就是以剧场作品为核心的IP转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