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喀郎.汗舞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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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约卫武营岁末新春精采演出 阿喀郎.汗舞团亚巡最终章等7档节目启售
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7档精选节目准备开卖,涵盖向台湾现代音乐的启蒙导师许常惠致敬之作、卫武营自制芭蕾舞剧《遇见胡桃钳》、「留学台湾」的陈明章40周年音乐回顾、阿喀郎.汗舞团亚洲巡演最终章、顶尖声乐家齐聚的莫札特《唐.乔万尼》歌剧音乐会,以及挑战极限的《疯迷24萧邦》和疯迷PLUS加码场等7档横跨岁末与农历新春的重磅巨献,邀请众人抢先预约冬日与新春之际的艺术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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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法鲁克.乔迪里:创作会潜意识传递关于时代之讯息
Q:从你的个人经验来看,疫情为表演艺术带来何种彻底且长远的影响?无论国际或在地,正面或负面。 A:过去我们谈的多半是国际关系,但疫情让我们把视线转向「全球」与「在地」之间关系。当边境封锁,我们不再能带著自己的艺术家出国、或是邀请海外艺术家过来,也就只能关上门看看这里还有谁。会不会有什么优秀的创作者,就在100公尺外的地方?这对我们双方,都可以是很好的机会。此外,这其实是全球现象,不管是沙乌地阿拉伯、美国、法国或是台湾,「在地」都愈来愈受重视。这是疫情带来的正面影响之一。我认为这件事很重要,在地社群不再觉得自外于国际。 至于负面影响,就我感受到的而言,是疫情期间造成的经济冲击,让不少创作者开始陷入生存焦虑,较以往更不愿意冒险。我想这应该也是另一种全球现象。此外,疫情期间全世界都陷入了某种道德危机,伴随而来的是被搬上台面的种族、性别与贫穷议题。我认为这也是件好事,让我们能停下脚步,重新省思这一切,思考身而为人的意义。 但我真正担忧的是,现在似乎有种倾向,让艺术所传递的讯息,大过了「艺术」本身。我相信真正伟大的艺术家,他们的创作也会潜意识传递著关于其时代之讯息,谈论关于边缘、不公或忽视等议题。但他们并不是直接了当说出口。比如阿喀郎.汗的《异乡人》(Xenos),用战争述说士兵在哪里都没有归属感的故事;又或如碧娜.鲍许(Pina Bausch)总是关注人与人关系的暴力与张力,但同样是透过另一个叙事主题来表现。我想说的是,现在我们似乎被「想要让社会变好」的需求与企图带著走,艺术创作则成了社会议题的传声筒,而不再如过往能以其暧昧不明的表现,带出种种微妙的冲突与反思、挑衅与质疑。艺术,难道不该是要赋予我们不一样的眼光吗?现在却只是重述你我已经知道的事情。我认为这是很危险的。 Q:就你看来,表演艺术今日面临的最大挑战为何? A:现在这个时代充满太多令人分心的事物了,我们在剧场必须重新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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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透过沟通与信念 让艺术与现实找到平衡
知名编舞家阿喀郎.汗在今年的「舞蹈秋天」系列中演出其独舞封箱之作《陌生人》,也因此机缘,两厅院邀请其舞团制作人法鲁克.乔迪里举办讲座,分享其入行经过,及与阿喀郎.汗共事多年的生涯与思考。乔迪里在艺术家、政府资源、协同制作、场地、赞助商之间,学习不同的语言,转译给不同的人,用沟通让所有部门一起前进。他认为,一个好的制作人必须要有坚强的信念,将做的事,跟自己内在深层的核心价值连结,他说:「因为你必须相信,你才有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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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一战中的殖民兵 为谁而亡的战士魂
历史是胜利者写的,但历史的背面,掩埋了多少当权者忽视的故事?向来不畏于颠覆既有观点的阿喀郎.汗将带来台湾的作品《陌生人》,即著眼于敏感的种族问题,挖掘一次大战当中被忽略的印度殖民兵历史。作为阿喀郎的生涯最后一支独舞,《陌生人》以原为印度舞者的士兵为主角,以普罗米修斯神话为隐喻,重点回顾了阿喀郎的舞蹈生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