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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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台演出
纪实与虚构
因〈忏情录〉一文在文坛上得到肯定,出版人吴继文写下了第一部长篇小说《世纪末少年爱读本》;也因为国立艺术学院陈玲玲相中《世纪末少年爱读本》,希望能改编演出,却因而促使吴继文第二次跨台演出,写下了他的第一个剧本《公园一九九九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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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专辑
当剧作家走入剧场
当剧作家交出剧本的刹那,原本就是他隐身的时刻。但是,他也可以自写作桌上起身,走进排演场,「忠实」地呈现那早已被他精心雕塑成的「世界」。和剧作家姚一苇在剧场里重现他自己的作品是个什么样的经验?我们邀请他的伙伴们来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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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专辑
「重新」解构,「开始」了解
在后/现代主义的思潮影响下,语言的存在本质面临考验,姚一苇大声疾呼:只要人存在,语言就存在,而文学就会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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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Preview
夏夜梦幻剧 访导演陈玲玲谈史特林堡
挣扎,在寻欢作乐的苦恼与追求解脱而受难之间的挣扎,在苦苦忏悔与放纵感官享乐之间的挣扎 ──史特林堡(August Strindberg),《梦幻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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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报导 Feature
当先锋遇到前卫 高行健与台湾剧场的对话
高行健为当代颇富国际盛名的中国剧作家,在大陆被视为西方现代主义及先锋派戏剧的代表。一九八二年他的剧作《绝对信号》在大陆引发了实验剧场运动,次年《车站》被禁演,他本人成为「淸除精神汚染运动」的主要批判对象。一九八五年他的《野人》上演再度引起争论,八九年应邀往访欧洲,天安门事件后定居巴黎,从事写作与绘画。作品已被译为多国语文,并在瑞典、德国、美国、南斯拉夫和香港的一些剧团上演。 去年九月,他执导近作《对话与反诘》在维也纳首演,今年一月,法国巴候剧院将演出他的新作《生死界》。高行健和台湾的接触始于《联合文学》出版的短篇小说集《给我老爷买鱼竿》、联经出版的长篇小说《灵山》。他的剧作《车站》、《彼岸》也分别在联合报副刊及联合文学发表过。大前年陈玲玲指导国立艺术学院戏剧系学生在国立艺术馆演出《彼岸》,去年十月十六日起,果陀剧场的导演梁志民以《绝对信号》作为台北火车站演艺厅的启用演出,改名为《火车起站》,并邀请高行健访台三周。本刊在高氏访台期间邀集了几位戏剧学者、剧场工作者、及曾执导高行健剧作的陈玲玲、梁志民,在充满后现代气息的地下餐飮店「发条橘子」,展开一场对话。大陆的「先锋」派,和台湾的「前卫」,本是avant-garde的同词异译,但在两岸的指涉对象与发展路向互有异同。高行健的戏剧重视剧场性,将民间游艺、说唱、戏曲同西方的实验剧熔于一炉,要求语言和表演间的张力,形成富含哲理的独特面貌,且不断在作新的尝试。而台湾的剧场运动则在经历政治议题和演出形式的开发后,有了更多元的发展。这次对谈中,高行健对于自己的创作路程,有颇为精要的自剖,对台湾剧场的现状,也提供了敏锐的见解。两岸的现代戏剧,第一次有了这样深入而公开的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