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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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教育現場直擊重新回應師生對於劇本的追求——以國立臺北藝術大學為例
校園裡的讀劇,大致可分成幾種:一是,授課過程中針對經典劇本的閱讀;二是,劇本創作相關課程的期末呈現;三是,主修劇本創作的學生,符合畢業規定的發表。 對比國內幾所擁有戲劇相關科系的大專院校,尤以國立臺北藝術大學(後簡稱北藝大)視「讀劇」為重要位置。以北藝大劇場藝術創作研究所劇本創作組的修業相關規定來說,該組學生的「畢業製作」包括畢業製作劇本與創作報告兩部分。其中的畢業製作劇本,研究生須修畢「戲劇創作研習 I、II、III」課程,始得申請畢業製作讀劇會,並須在舉辦讀劇會當學期開學第一週內提出申請,完成畢業劇本之公開讀劇之後,才能進行學位考試。也就是說,公開讀劇是畢業的必要程序。 不過,數年累積下來,不僅在演出形式方面開始有所轉變,編劇的企圖心明確展現在與導演、演員等合作,愈趨近正式演出;同時,演出空間也不一定限於校園,更走向外部場館,包含牯嶺街小劇場、舊峸劇場等,持續回應他們對正式演出的想像。因此,本文將以北藝大為主要案例,邀請陳建成與黃郁晴兩位專任教師,以他們對學生的觀察,對應於教育現場外的創作、導演經驗,重新思考「讀劇」對於師生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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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長音禁忌的真相?!
在飛機上漫不經心地滑著電影選單時,一部傳記型電影《禁忌的畫像:卡拉瓦喬之影》(Caravaggios Shadow,2022)赫然於《蜘蛛人》,《玩命關頭》等片中吸引了我的目光。劇情描述人稱「被魔鬼附身的天使」,才華橫溢的畫家,卡拉瓦喬(Michelangelo Merisi da Caravaggio,1571-1610)的生死逃亡。看過卡拉瓦喬的畫作一定都會為之震懾,他的名畫《聖母之死》(Death of the Virgin,1601-1606),大膽以賣身女子充當聖母形象繪製,狂妄叛逆的行徑無疑劇烈地挑釁著羅馬教廷,卡拉瓦喬被認為是魔鬼邪佞而將受到教廷嚴厲制裁。同時,他卻也是最悲憫的天使,藉由賣身女子親身體驗人間百態的悲苦表達聖母對於世人的憐憫。對弱者的關懷展現了繪畫中最真實的生命力。《聖母之死》現今仍展示於巴黎羅浮宮中。 雖然其畫作被當時的教廷貼上「傷風敗俗」的標籤,卻依然大受貴族和民眾的擁戴,連紅衣主教都為他傾倒。以現代的角度來看,網路上的風向有如教廷的評判一般,無遠弗屆。許多演出並沒有如此地神奇動人,卻在網路上造成轟動;反過來說,許多深刻而富含藝術性的演出,卻乏人問津。因此,一次性現場演出的真相永遠存在網路的聲浪中,而YouTube平台及新媒社群猶如文藝復興時期教堂的牆面展示一般我們不可否認,2000年後,王羽佳、阿格麗希、郎朗等的名聲於YouTube上的演奏帶來的效益遠大於實際演出或實體錄音的觸及率。不過,有討論熱度總是好事,大多數藝術家在創作生涯中都必須面對一個令人傷感的事實:藝術的角色不斷受到質疑。有些人質疑藝術存在的必要性,而更多人擔憂自己對藝術的外行「音樂會?我聽不懂啦!」 但是你能夠想像一個沒有音樂、沒有舞蹈與繪畫的世界嗎?藝術允許我們審視什麼是人類,將人們的思想聚集在一起。在艱難時刻,撫慰心靈,使我們理解所經歷的一切。但是它的確有一定的門檻,作為一位藝術家必須清楚認知自身想表達的意念或美感,而作為一位進階的「評論型」欣賞者,則必須在歷史的長河中辨認不同風格的典範,藉以判別其中的好惡,其中的創新及其是否具有說服力。當然,作為純粹的欣賞者其實只要將心靈敞開,感受藝術中的美即可。就如卡拉瓦喬的畫作一般,任何人都可感受到其中強大的力量。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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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Bigger Picture
戲劇,是春播,還是秋收?
「人」,從神權到人權,已走到另一種「神(科技與經濟)」到人(去除被附加的括號)的奮鬥進程。在這進程中,應該被去除括號的,回復自由身,生命力,啟蒙意義的,和藝術一般,追求開放多於封閉,問號多於答案,付出多於回報,先往內,再往外的追尋,叫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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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飛行
音樂之外的多樣化學習
「精疲力竭」是現今音樂學生的普遍現象,「準備充分」的為數不少,然而許多懷著夢想但「準備並不充分」的孩子,在進入音樂教育體系學習後,更是「精疲力竭」;現今在上百個音樂學生中,可能只有少數幾個會有全職管絃樂團工作,能獲得專任教職的更是少數中的少數,其餘大多數都是在一個接著一個的兼任鐘點與演出「GIG經濟」中打轉,雖不至於真的跛腳,但的確在他們的藝術與人生之路上顛簸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