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场中的台湾史
国立艺术学院戏剧系推出的《红旗.白旗.阿罩雾》,除了以台湾史为题材以外,其中涉及了历史、剧场美学、语言、民俗素材的运用等问题。在以下的座谈会当中,制作方面及剧场界的人士以此剧为出发点,对剧场如何处理台湾史、民俗素材、等议题提出许多意见。
国立艺术学院戏剧系推出的《红旗.白旗.阿罩雾》,除了以台湾史为题材以外,其中涉及了历史、剧场美学、语言、民俗素材的运用等问题。在以下的座谈会当中,制作方面及剧场界的人士以此剧为出发点,对剧场如何处理台湾史、民俗素材、等议题提出许多意见。
「牛耳」连续第五年推出国际儿童艺术节,和往常最大的不同点是:更多的企业赞助,投入了儿童剧场的推广。
台湾的导演几乎都是编导合一,什么都不得不管。台湾的剧场界就和台湾的电影界的情况是一样的:因为整个制作环境太恶劣了,导演有责任要把整个水准拉高──这变成是导演的重责大任。 阎鸿亚(密猎者皇冠剧场导演) 我个人对剧场导演的自主权,一直都非常强调。观众能不能够接受,也就是一般人常说的「是不是够大众化」的问题;我觉得当导演的人无法管到这么许多。因为这是非常个人化的东西,但是我相信时间久了,自然会有一些固定的观众群了解你在做些什么。 田启元(临界点剧象录编导)
我觉得问「台湾为什么出现同性恋剧场」,就好像是问「台湾为什么有异性恋戏剧作品」一样令人不解。社会中有异性恋就会有同性恋。异性恋者有权表达他们的情欲。同性恋者同样也有权力表达他们的情欲。 邱安忱(戏班子剧团编导) 我认为台湾社会不但不开放而且是在倒退。正是因为台湾社会如此不开放,所以才会有为数不少的同性恋作品要出来,要喊出「看吧!我们就是不一样!」的声音。 陈培广(台北故事工作体编导)
所谓商业,它应是组织健全,财务健全,人事健全。我们自己都很淸楚知道自己根本组织上就不成立。更何况大环境也不健全 李国修(屛风表演班艺术总监) 到底是创作者引导观众,还是观众引导创作者?这牵涉到创作者良心问题。到底你是要迎合观众,还是提升观众品味? 梁志民(果陀剧场艺术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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