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与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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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人推荐 本月我要看上海京剧院《曹操与杨修》、果陀剧场《最后14堂星期二的课》
七月的台北很「上海」!月初上越,月底上京,都是名角挂帅,带来剧名如雷贯耳的传统剧目,其中最吸引我的,还是问世已近廿三年的「新」编经典《曹操 与杨修》。重看《曹杨》,在为台上的故人(尚长荣的曹操、何澍的杨修)喝采之时,也难免抚今追昔吧。怎么搞的?有人、有钱、有国势之后,中国大陆的戏曲新 制,见其大而不见其伟大,偏叫《曹杨》所勾掘执政者与知识分子的那块心病,古来常新。 从《最后14堂星期二的课》首演时,我就「想」看了,想看两个演员在话剧舞台上「演」一晚上,如何不显空洞、不劳煽情地面对逐渐冻结的身子,以及死亡,即使原著十分动人,即使金士杰师百炼成精,这难度还是高到令人好奇。幸好有四度加演,我终于不会错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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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意巧描君臣间的「恋人」情致
《李》剧是一部从「小」处著眼的抒情小品,氛围淡雅而空灵,唐太宗和魏征的心灵深处,一个是欲迎还拒、欲拒还迎,一个是欲去还留、欲留还去,君臣两人对彼此的欣赏爱慕「竟如此相似于男女恋爱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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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仔戏篇
现在绝不是最坏的时代
对歌仔戏谈「传统」、「道地」,有时实在太沉重,它何曾有过定于一尊的「典范」呢?将台语的生动之美发挥得淋漓尽致的《杀猪状元》固然当得起歌仔戏的上乘之作,但现代人对戏有更多元的要求,当代的创作者绝对有机会以动人的作品重新定义当代歌仔戏的「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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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PAR!剧之本不在,戏根著何土?
台湾从未认真培育过演员之外的戏曲人才,环环相扣的恶因,导致我们现在正在吞忍本土剧作成熟度不够的恶果;剧团制演大陆剧本遭质诘,答以:「上哪儿找好的本土剧本呢?」听起来也是理直气壮。对岸又添了个层级很高的「精品工程」,剧团若没有认知到本土剧作和剧种乃唇齿相依的命运共同体,「大陆编剧台湾制演」的模式只怕更要演变为台湾戏曲的常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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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艺谈
本是天地一秀才
用陈亚先自己的话来说,《阎罗梦》的创作动机属于「命题作文」一类,少了切身的感悟,陈亚先刚开始编这个戏,使的纯粹是专业编剧娴熟的匠心和技术,直到他从故事里提炼出一个主题,亦即:「知识分子常自命才高八斗,可以扭转乾坤,其实,纵然浑身是铁,又能打几口钉?」他才觉得这个戏不再「违心」,也才具足了征服观众的戏剧张力与思想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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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四回顾
曲/戏廻旋路 文化变迁中台湾的京剧发展
京剧在台湾,五〇、六〇年代,解怀旧念鄕之馋;它活络、生发,名角辈出。七〇年代,几近是白头余韵;它老成、严谨而低迷。八〇年代,创出新局,曲味扩大到戏趣;它有了现代化的新气象。 眼下,大陆骨子老戏频频来回温「曲」和「艺」,几出讽剌官场形色的新编戏,成为本地剧团搬演的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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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谁说过年只合放鞭炮 斗阵来看戏
阳春二月,既是上班族辛勤工作一年来热切期待的春节假期,亦是学生们寒窗苦读与期末考试打拚后的欢乐寒假;因此,以年轻学子为参与主力的舞台剧活动,在这个月明显地停锣封箱。然而,舞台活动并未因此惨淡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