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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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界
舞台幻术,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舞台上动人慑魄、与表演亦步亦趋的场景变化,是怎么「变」出来的?八月份的「Fly out,Fly in」剧场展,将摊开舞台魔术师的宝典,让你看到他们如何用大大小小的机关设计,让观众遨游想像的时空。 除了陈列舞台背后的悬吊机关、滑轮、绳结的图示及实物,让现场民众动手实地操作,了解舞台变化的原理及变化外,并展出王孟超所设计的几米舞台剧《幸运儿》舞台作品,从发想到成型的过程,清楚解说设计脉络与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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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如果自由是一种幸福
所有美好的事物以片段呈现的方式堆叠串联在剧场中,而观众,却始终很不自由地在观众席里等待那来自绘本印象的令人心动的共鸣。上半场过去了,叙述仍然在进行,观众只好继续等待下半场,直到董事长误闯达达的家,那一段关于微笑的鱼、关于情感的自由的对白时,角色出现了、关系出现了、情感成真了,才真正让人感觉到自己在看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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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作家入戏 之三 童年的幸福寂寞与浓烈乡愁
《kenji(贤治)》将以宫泽贤治长期卧病时,在《儿童文学》发表自传式短篇《达斯寇.布达利传》为基底,加上饰演宫泽贤治,有著相似生命调性的作家蔡逸君,带来一段奇幻奔波的生命旅程。同时,黎焕雄亦不改质疑作者的创作姿态,不断向贤治提问:你真的相信这样的价值系统吗?你真的相信农民运动、乡村运动的改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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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幸运儿──寻找人生的新翅膀 The Journey of Mr. Wing
如果有一天, 你长了一双新翅膀, 你是否敢抛开原有的一切, 飞翔探索陌生的天空,满身是伤仍勇往直前? 有了翅膀,还要有飞翔的决心,和不怕摔的勇气, 双脚跳开高崖,翅膀展成优美弧度的那一刻, 是不是也有满心的恐惧? 几米绘本里的《幸运儿》, 描述一个背上长出翅膀的中年董事长, 在人人称羡里,学习如何与自己翅膀共处。 导演黎焕雄说:飞翔是一种孤悬。 舞台版的《幸运儿》,黎焕雄在飞起的自由里,打造「恐惧」。 《幸运儿》的故事,在现实里可以有怎样的延伸: 告别十年空少生涯,毛遂自荐进入电影圈的赵文瑄; 抛开法学世家传承,勇敢追求指挥家梦想的焦元溥; 放下西北大学硕士,打造国片卖座新纪录的李耀华。 他们不当人人称羡的「幸运儿」, 在人生道路上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勇敢寻找自己身上的新翅膀, 也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新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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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人推荐 本月我要看《都是当兵惹的祸》 《幸运儿》
这个夏天有许多音乐/剧场的媒合尝试,值得特别注目。 绿光剧团《都是当兵惹的祸》当年在实验剧场首演时,令人耳目一新。采用传统戏曲身段、调度手法,经营出有别于百老汇的戏剧与音乐趣味,让人对「东方风格」的歌舞剧,有了具体的想像。如今搬上大舞台重新制作,值得期待。 黎焕雄再度改编几米,虽然有明星赵文瑄、杨乃文跨刀,幕后仍是《地下铁》的原班人马,《幸运儿》可望让诗意的画面、原创的音乐有更完熟的结合,继续开创本土音乐剧场的路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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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看,跳舞的人
那一夜,我在两厅院广场,滑轮板高高飞过蓝色琉璃瓦。一场极限竞赛的盛会吸引了数万人在酷夏的夜晚里,随乐音摇摆呐喊。广场一角,忽然响起和舞台反方向的集体掌声与喝采,两厅院阶梯旁,众人围著一位独自跳舞的人,那是一位穿著夏威夷衫的老先生,一位六○年代的嬉皮,正跳著九○年代的嘻哈舞步。 我很喜欢那个晚上沸腾的摇滚乐声里,那个不断旋转的银白头发,他不断变换舞步,仿佛身体里有一双翅膀。这个一个人的舞会里,最后只吸引来两个伙伴,一个咯咯直笑的四岁小女孩和一名敞开手臂的流浪汉。 其他人都不跳舞了,都只是看跳舞的人。 我回到办公室里,案上正在处理访问《幸运儿》导演黎焕雄的稿子, 访问中黎焕雄说:「你的自由,由你的恐惧来决定,那对翅膀就是内在恐惧的具现。」如果是这样,刚刚那个广场上,大部分的人都失去了翅膀,他们选择了不害怕,没有从群众里出走,没有离开身体去冒险。于是,都只是看跳舞的人。 这个晚上,我又再翻了一次几米的《幸运儿》绘本,书里的最后一页图,是柏油路与斑马线黑白分明的画面,那个充满暗示性的白色方向箭头攫住我的视线。是的,幸运儿讲的不是幸运,而是方向,你决定往那里走,就决定了路上不一样的风景。 我们在这一期的《幸运儿》的专题企画里,试著走出一贯制作的模式,《幸运儿》的故事,在现实里可以有怎样的延伸: 告别十年空少生涯,毛遂自荐进入电影圈的赵文瑄; 抛开法学世家传承,勇敢追求指挥家梦想的焦元溥; 放下西北大学硕士,打造国片卖座新纪录的李耀华。 他们不当人人称羡的「幸运儿」, 在人生道路上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勇敢寻找自己身上的新翅膀, 也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新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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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音乐剧《幸运儿》
我们从来没有问过你是不是真的想飞 我们从来没有问过你是不是幸运得很累 就像《地下铁》里,黎焕雄放进了不相干的「爱丽丝梦游仙境」童话及黑色的「卡夫卡」,舞台版的《幸运儿》也远非几米所预期。 如果说,原著里几米谈的是飞翔,那么这个故事到了黎焕雄手上,则是在谈飞翔的失败。「如果翅膀其实是一种恐惧呢?有人说是恐惧夺走了自由,那么,如果恐惧以一种自由的象征出现,那么,事实会是什么?那就会是象征占据了实体的另一个故事了,当人类飞起来,世界,却开始往下沉。」自由与恐惧于是成为舞台版最重要的探讨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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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从配角到主角的「幸运儿」
陈建骐 二○○五年台北最in的剧场音乐人
一副黑框眼镜、一件T恤、牛仔裤,背个深色旅行包的大学生打扮,这就是陈建骐,游走于剧场、流行、电影、广告音乐领域,可说是当今最炙手可热的音乐人才。 随著音乐剧《地下铁》的走红、《微笑的鱼》动画配乐专辑入围金曲奖,到担任即将演出的《幸运儿》音乐统筹,他几乎被视为几米绘本的音乐代言人,而这一趟音乐旅程,陈建骐投注了人生最黄金的十年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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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从空服员到大明星
赵文瑄 文学与电影让他自在翱翔
热爱文学与电影的赵文瑄,居然从未想到自己可以演电影!三十二岁才出道的他,之前曾当了十年空少,却在落地想要转行当老师的关口,一则选角广告开启了他完全不一样的人生,从此展翅翱翔于两岸三地演艺圈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