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而山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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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身体要在嘴巴的前面
我长期参与冉而山剧场举办的「冉而山国际行为艺术节」(LIPAF),该艺术节场域多于户外,曾在军营碉堡而后发现为考古遗址的七七高地,展开与历史、殖民对话的主题探讨。特别令我感到壮丽的是「Kahemekan花莲行为艺术展演」(2023)(注)在花莲水琏牛山呼庭的海滩集体步行,行为者于壮阔的山海之间创作。 相较黑盒子内的观看模式,观者的身体在行为现场成为行动的本身,一起移动、行走,打开了观者与行为者的关系,让我想要和观者一起去刺探日常、萃取生活现象,并跨域连结社会学与人类学分析视角,共同挖掘人与自然环境、文化议题等多面向之动态反思,激发更多可能性。 除了行为者,我也担任艺术行政。因台湾艺文补助现况,行为艺术的小众性质,容易陷入补助的非中心位置;行为艺术在表演艺术与视觉艺术关系之间的划界与不划界为何,我认为三方领域应共同继续展开讨论,如何思考当代台湾行为艺术的脉动与发展,在艺文计划的支持体系乃至当代艺术市场逻辑中,坚韧保有行为艺术抵抗及批判性,是需要面对并处理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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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聊天聊「内行花莲」
芝:12月的第一个周末,我们去了花莲看城市空间艺术节「内行花莲」和花莲跳浪艺术节「变化球」,两者都想透过「地方学」的概念带动一种所谓在地花莲视角的介绍和思考。虽然两者的性质不同,文化层面的触及也有所差异。不过,对三天两夜的旅客而言,我们可以密集看到一个周末里,城市的文化活动如何打造它的策略文本,强调它在移动资本下所形塑、可供快速吸收的地方血统式的宣言。 第一天城市空间艺术节的「花莲舞台」便让人看得感慨万千,似乎意料之中。号称「全表演艺术演出,全花莲在地团队,连续3日近50场精采演出轮番上阵」,这种年度盘点、联欢晚会式的展演,每个团队分配半小时,不仅再度加重与自曝,老旧地方政治的假性资源分配思维,将团队置于有如「地方分类」的超市货架上快速消费,也取消了团队各自经营的脉络。 看似百花争艳,却是货架消费主义,看似平等分配,却平滑了团队的差异、平滑了展演的思考与歧义。可能更多是在展现主办单位的协调组织能力。这个「内行」,不知是有意无意,又借尸还魂,回到如帝国博览会式的全景敞视主义与控制的展示。 大概是多年来,台湾艺文环境应对公家机关难以做基础的长远规划,文化治理总是为选举和虚幻的民意想像所绑架,无法扎根的短线分配,节庆之岛的城市操作,或许已到了接近穷途末路的阶段。节庆疲乏,既非城市的狂欢,亦非艺术的扰动。艺术节想建立城市的特殊时间,却先进行自我观光化。要问城市空间里的艺术是什么,但目的恐怕不在艺术,而是以艺术之名为文创价值妆点。 选举语言的全面化 亮:第一眼看到「花莲城市空间」这几个字,我是充满遐想的,因为花东一般被定位成接近大自然的地方,是台湾西部都市人的度假村,许多港澳朋友寻找心灵救赎的圣地。你想,比如日本的静冈或法国的普罗旺斯,他们会不会谈自己的「城市空间」?大概不会吧。 可是,花莲当然有它独特的城市性格,意思不是它有观光饭店、多元族群、文创园区、自然资源,和试图整合这一切的都市规划,而是反过来,正是有了都市规划,就一定有无法规划、整合,以至于排除、压抑的东西,甚至有一股反叛这种压抑的欲望,潜行伏流在这个地方。一定有在问「什么是城市」、「什么是自然」的花莲艺术家,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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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踏在长长的部落意识甬道 回探身体的自然史
现象8:走出原住民传统脚步,「踏」新路
这两年,不少具原住民身分的表演艺术创作者,创立新团并推出作品,部落文化在他们的作品中,成为滋养的源泉,而非再现的必要,融合真实生命的历程,融创出新的舞作面貌。如Tai身体剧场的作品标志从都市回返部落山林的路途,即以踏步的行动呈现;而冉而山剧场则带领一行人翻山越岭,在「不学」当中自然贮存走路的感觉,聆听山林与身体的微密音景,用一种「朝向自然」的隐性前提,打开团内的创造空间及观众的观看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