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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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从小说到剧场的《鬼地方》结合民俗与当代马戏 探问:永靖为什么是一个鬼地方?
旅德台湾作家陈思宏写了15万字的小说讲述永靖这个「鬼地方」,阮剧团则将陈思宏的15万字原文解构再拼贴,在剧场舞台上用100分钟来回答「永靖为什么是鬼地方」这个命题,结合充满地方色彩的当代马戏和现场音乐,引领观众一起经历这场跨越异乡与原乡、探询身分认同的旅程,观看角色如何揭示层层叠叠的家族记忆和历史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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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文学转入剧场 阮剧团《鬼地方》乘著「噪音风暴」盘踞台北
在文坛掀起一阵旋风的陈思宏得奖小说《鬼地方》,由阮剧团改编为舞台剧,将于7月18日至8月24日首度登陆台北PLAYground空总剧场。本剧于2024年在彰化艺术节演出,深获作家陈思宏赞许,更获得2024 Taiwan Design BEST 100年度概念展演活动,成为阮剧团「2025噪音风暴」系列展演的重要亮点之一,融合文学、马戏与当代表演语汇,带领观众深入一座充满灵异传闻与压抑乡愁的台湾小镇,重探家族、土地与身分的幽微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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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出作品轮番上阵 阮剧团打造「噪音风暴」新展演形式
2025年夏天,嘉义阮剧团首度将以全新剧场行动计划「噪音风暴LOUDER」进军台北,希望能扰动语言、生活与剧场的关系。「噪音风暴LOUDER」将于7月18日至8月24日间在PLAYground空总剧场展开密集演出,连演6周,总计39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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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剧场工作者蔡柏璋的「读」书术在有声书的声音表演里遇见每个人的独特
几年前有机会接触到有声书《鬼地方》(小说作者陈思宏)的录制,自此开启我对声音演绎的另一种想像。原以为读有声书跟剧场里「读剧」没什么两样,应该不是件太难的差事,殊不知整个录制过程算是折腾(磨练)了许久。最主要的几个原因在于: 声音录制的媒介与听众之间的关系 舞台剧的声音训练过程中,常被老师们提醒:不要因为过于仰赖麦克风,就没有了投射,如果声音本身是虚的,喇叭再怎么扩大听起来还是弱的。当时并没有特别意识到,麦克风是双面刃,它会放大优点,同时也会放大缺点。而且每支麦克风呈现出来的音色,以及与声音演员之间的化学作用都是不同的。因此,朗读者如何建立与麦克风之间的关系,会是有声书声音表演一个很重要的课题。 麦克风能够放大你声音里面许多细致的表现,即使只是轻轻的气音,或者是呼吸声,在只有听觉的前提之下,都会有颇强烈的指涉性及戏剧效果。另一方面,麦克风也逼迫你去调整原本习惯的投射方式。简单来说,如果用平常在舞台上习惯的投射方式录制有声书,结果可能会惨不忍睹,因为听众与声音之间的关系,往往是极为亲密的(尤其很多人都是带著耳机听),好似有人在你的耳朵旁说话一般。如何在这样「亲密的范围」内,用适当的声量,依旧呈现不同力道的起承转合,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在舞台上我们常说,演员内心纠结到无以复加,如果观众没有感觉,这个表演就是没有效果。在没有视觉的辅助前提下,我们更要把声音本身视为一个身体的行动、一个舞蹈的流动。我自己戏称有声书必须要建立一种「听感」,虽说这个听感的审美和标准因人而异,诸多眉角仍仰赖表演者重新去思考和定义;举凡有些破音字到底该念「正确」的,还是念大家习惯听的(念ㄞˊ症还是ㄧㄢˊ症呢?),也是我们常常陷入纠结的地方。 声音掌控度的高度要求 录制《鬼地方》的过程中,我最常被录音师提醒的一件事就是「口水音」。这种声音往往是表演者自身多年累积的旧习惯,也是我在录制有声书之前从未察觉到的。口水音在纯然听觉的环境下会被突显出来,就像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清脆响声,虽说后制要修掉也不是不行,但出现太频繁,还是会被要求避免。 其他例如送气的爆破音及喉擦音(ㄆ、ㄊ、ㄎ、ㄏ)也是我的罩门之一。在舞台上,演员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