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chid Ouramd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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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当编舞家走进马戏帐篷
传统马戏总是在寻求超越极限,试图掩饰重力的存在;但编舞家走进马戏帐篷,他们追求的却恰好相反他们要让身体找回真实的重量,甚至学会「坠落」与「失败」。 本专题聚焦近年表演艺术圈最生猛的混血:「舞蹈」与「马戏」。我们特邀编舞家陈武康专访云门舞集创办人林怀民,看这位宣告退休却停不下脚步的编舞家如何走进FOCASA马戏团的排练场,编创《几米男孩的100次勇敢》不求绚丽奇观,而是教导习惯憋气的马戏演员「呼吸」,要求他们在叠罗汉时「表演失败」,并且在一次次的失败练习中,长出直击人心的勇敢。 在国际舞坛,我们则进一步盘点哈希德.乌兰登(Rachid Ouramdane)、尤安.布乔亚(Yoann Bourgeois)、奥雷利安.博瑞(Aurlien Bory)、穆哈.莫苏奇(Mourad Merzouki)和亚历山大.凡托恩豪特(Alexander Vantournhout)等5位欧陆编舞家的创作路径,看他们如何透过马戏的极限风险与空间力学,以「编舞式马戏」(Choreographic Circus)探索人类集体的恐惧、信任与生存隐喻,透过编舞重新丈量重力,并与马戏特技碰撞出迷人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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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从承担风险、重力实验到真实肉身
过去谈当代马戏,既有的论述常见马戏如何向舞蹈、剧场与视觉艺术靠拢,借此摆脱传统马戏以技巧展示为核心的表演模式。然而,近年更值得注意的,或许是一股反向流动:愈来愈多当代编舞家开始主动走向马戏,将马戏身体纳入创作语汇之中。 他们所寻找的并不是更惊险的动作或更强烈的视觉奇观,而是当代舞蹈在高度概念化与剧场化过程中逐渐稀缺的东西:真实存在的风险、肉身的重量、无法伪装的劳动,以及表演者彼此之间高度依存的信任关系。 在「舞蹈/马戏混种」(Dance-Circus Hybridity)的交错中,马戏不再只是填补舞蹈叙事的工具,特技本身即被赋予了编舞思维。当特技动作被「句法化」(syntacticalized),肉身抛接与堆叠便转化为一种「重力的诗学」在对抗重力与向重力妥协之间,产生了极具舞蹈性的情感张力。 这种跨界的碰撞,促成了一种「编舞式马戏」(Choreographic Circus)的诞生,也让表演者长出了一种「跨学科身体」:既保有舞蹈的空间感知与身体质地,又承载著马戏的极限体能与功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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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2025阿劳马戏艺术节现场(一)物质的多重宇宙
阿劳(Aarau),位于苏黎世与巴塞尔之间,阿勒河畔(Bren an der Aare)的一个中世纪小城,人口仅两万,却拥有一个节目品味不俗、策展视野鲜明的马戏艺术节(Cirqu Aarau Festival)。这个创立于2013年、每两年举办一次的艺术节,以旧马术训练场(Alte Reithalle)为基地,演出遍布整个小镇,从老城广场、教堂、美术馆,乃至河岸湖面,都成为马戏演出现场。今年为期10天的活动,总计70场演出与26项制作,吸引了超过11,500名观众,创下近30%的观众人数成长新纪录,几乎所有场次皆告售罄,证明了艺术节过往所缔造出的口碑效应。 虽然没有特定的策展主题,但艺术节大多数的节目聚焦于物质与感知的探索,从朱利安.佛格尔(Julian Vogel)的陶瓷所象征的脆弱与失控,到约格.穆勒(Jrg Mller)与布料共舞所展现的呼吸与共鸣;从Sackripa团队在水中寻求平衡的诗意幽默,到罗纳多马戏团(Circus Ronaldo)父子在日常物件中传承的温暖与哀愁;最后以法国当代杂技团Cie XY与哈希德.乌兰登(Rachid Ouramdane)透过身体构建的集体信任与协作压轴,漫游在物及其所创造的多重宇宙。每一件作品都超越了单纯马戏的技巧展现,令人得以窥见当代马戏的发展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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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关于运动,我说的其实是……
运动,不只是力量与速度的角逐,它还是一种语言,诉说文化与群体的故事。在「关于运动,我说的其实是」专题中,我们尝试跳进这场运动的跨界碰撞,从极限运动、走路、跑步、足球等运动形式出发,探索当代编舞家如何以这些运动为灵感,创作出打破常规、挑战极限的作品。 此外,也深度解析法国编舞家哈希德.乌兰登(Rachid Ouramdane)的《无涯之躯》与丹麦编舞家麦特.英格瓦森(Mette Ingvartsen)的《滑板场》,透过这两件作品看编舞家如何带给观众身体与运动的视觉冲击,更提出了关于社会连结与个人突破的深刻思考。而台湾创作者╱表演者陈彦斌、陈履欢与张汶皓则从自身的运动经历与创作出发,为我们拆解运动与舞蹈、剧场如何互动,并激发出独特的艺术能量。这不仅是对身体极限的挑战,更是对剧场本质的深刻探索。 这些创作者们透过不断地实践,诉说运动的真正意义,不仅是竞技,更是对身体无穷可能的再发现你准备好与我们一起踏上这场身体冒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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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关于极限运动,哈希德.乌兰登说的其实是……化险为夷,成为从容自在的《无涯之躯》
试想看著攀爬至高空的表演者,随著他的动作,视线逐渐升高、身体渐渐远离椅背,被动的观看是否成为主动的行为?他们命在旦夕的举动是否感染了置身在外的观者,营造出共感的氛围?愈来愈多当代编舞家舍弃优美或夸张的姿体形态,转而从运动汲取灵感。他们不仅企图寻找动作的另一种可能,也企图创造一种观演体验共融的现场。 从弱势族群汲取生命动力 法国编舞家哈希德.乌兰登(Rachid Ouramdane)擅长从相异的身体形态中挖掘个人的独特性。身为阿尔吉利亚移民后裔的他从街舞起步,并一路跃上法国舞蹈的最高殿堂,担任夏佑国家剧院(Thtre national de la danse Chaillot)总监。从非主流逐步迈向主流的他,认为文化应该兼容并蓄,才能反映出当代社会的多元价值。在创作路径上,乌兰登持续关注不同的历史叙事及族群处境。无论是郊区青少年、移民后裔、酷刑受虐者、天灾幸存者(注1),他的作品通常以弱势族群为主角,融合他们的生命经验和特殊的身体形态,触动观众的同理心,发展出影响社会的舞蹈形式。从他们身上,乌兰登企图挖掘一种「脆弱的可能」,让人意识到存在的韧性:如何超越障碍,并将其化为生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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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为什么法国观众疯台湾文化?从法国夏佑国家剧院「体验台湾」,看台法文化交流现况
位于巴黎的法国夏佑国家剧院(Thtre national de la danse Chaillot)的今(2024)年10月很「台湾」。布拉瑞扬舞团、微光制造、小事制作、VR《无法离开的人》、纪录片《行者》等,都因「夏佑体验:台湾焦点」(Chaillot Exprience#2: Taiwan)来到了这个历史悠久的剧院。 「夏佑体验:台湾焦点」由夏佑剧院主力策画。这所成立于1937年的剧院是法国5个国家剧院之一,也是唯一以舞蹈作为发展核心的国家剧院,更是1948年联合国大会《世界人权宣言》签署仪式所在地。过去,台湾的汉唐乐府、无垢舞蹈剧场、云门舞集郑宗龙的《十三声》皆曾在此演出,编舞家黄翊亦曾在2018年参与夏佑剧院的驻村计划。 本次「夏佑体验」接连3天(10月10日至12日),跳脱过往台法合作的单档节目买卖、邀演模式,除了将馆内空间交给多个台湾舞团尽情挥洒外,这所骨子里刻著国际人权价值的「舞蹈之家」也上映了由陈芯宜执导、囊括海外许多大奖、讲述台湾白色恐怖受难者故事的《无法离开的人》。此外,还举办了多项音乐、摄影展、工作坊及艺术家对谈等周边活动。夏佑剧院艺术总监哈希德.乌兰登(Rachid Ouramdane)表示,「夏佑体验」就像是个小型艺术节,「3天不太可能呈现台湾丰富多元的文化,但仍希望可以呈现360度的台湾表演艺术。」 夏佑体验,让世界看到台湾 法国时间10月10日晚间8点半,台湾国庆刚过,一宣告演出即秒杀的布拉瑞扬舞团《我.我们》首部曲打头阵,跳上夏佑舞台。 这件重新诠释台湾排湾族生命历程的作品,在谢幕时让挑剔的巴黎观众热烈地起立鼓掌、欢呼不断,并跟随舞者嘟嘟(Kwonduwa Takio,孔柏元)的引导,在阿爆(Aljenljeng Tjaluvie)的音乐摇摆身体,台上舞者与台下观众一同将这座可容纳400人的Firmin Gmier厅转化为摇摆电音舞池。 哈希德说,他在2023年来台观赏《我.我们》的首演时,惊艳于布拉瑞扬舞团将传统转化于现代的能耐。按他的说法,那是「活生生的,而不是积满灰尘的」艺术语言,「他们创造出这种肢体运动是我过去从未见过的,」哈希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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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法国夏佑国家剧院艺术总监哈希德.乌兰登:让主流与边缘,在国家剧院皆宾至如归
2023年,哈希德.乌兰登(Rachid Ouramdane)因「Taiwan Week两厅院台湾周」来到台湾;隔年,在他的主导下,位于巴黎铁塔正对面的法国国家夏佑剧院高挂起「夏佑体验:台湾焦点」(Chaillot Exprience#2: Taiwan)的旗帜,让布拉瑞扬舞团跳上法国最高舞蹈殿堂,写下新历史。 但这不是哈希德首次接触台湾,早在2012年,他就在关渡艺术节演出《世界博览会》(Exposition universelle),以舞蹈结合日常声响、灯光、舞台空间与影像等强烈体感,震撼了台湾观众。那时的他,借由作品探问:「什么东西是史书做不到,但舞蹈却可以。」(What can dance do that history books can't?)10年后,他成了法国唯一的国家舞蹈剧院艺术总监,承担起接纳主流与他者,以舞蹈为剧场写下历史的责任。 哈西徳长期关注主流叙事之外的故事,贴近少数与边缘,这与他身为难民二代的身分脱不了关系。他的父母因故乡阿尔及利亚爆发战争,在1960年代逃难到法国。他在移民社区成长,自小作为「他者」,面对社会异样眼光,让他一度困惑于课堂上所习得的历史迥异于家族故事版本,并认知世界是由多重观看维度所构成;成年后,他作为编舞家,著迷于身而为人的脆弱与力量,与运动员、难民、弱势青少年、老人和残疾人士合作,让他们用身体说出自己的历史与故事。 如今,作为法国夏佑国家剧院艺术总监,哈希德又是如何思考剧场的当代社会责任?如何与艺术家、观众沟通?如何规划一系列相关活动,让舞蹈传达难以用语言表述的讯息?他为何邀请布拉瑞扬舞团《我.我们》来到法国,并规划系列活动让法国观众「体验台湾」?以下是哈希德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