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群舞
-
新锐艺评 Review一部编年史,各自表述
各异其趣的舞蹈风景 当时间啃噬舞者丰美肉身之时,亦熟成了其青涩的肢体。骉舞的创团元老在20余年间各自开展相异创作脉络:苏威嘉吸纳Ballet Tech舞团经验后,自2013年展开《自由步》系列10年编舞计划,持续探索身体开发极限。与恩师费尔德(Eliot Feld)产生龃龉后,陈武康尝试爬梳芭蕾框架外的舞蹈脉络;与泰国舞蹈家克朗淳(Pichet Klunchun)赴东南亚进行田调,先后打磨出《半身相》、《打开罗摩衍那的身体史诗》与《野台罗摩》。肥沃的异文化土地,为他浇灌出一副神秘东方的全新肉身;他亦关注个人生命史、家族史及死亡议题,接连推出《拢是为著.陈武康》、《无奈中消失也是积极中的幸福》。周书毅以绝佳自律及坚定能量抵抗岁月,创办《周先生与舞者们》、创作《1875拉威尔与波丽露》、《下一个编舞计划》、休团沉淀,而后端出《阿忠与我》、《我所起舞的地方》、《波丽露在高雄》,并于2025年创办「南方跳实验空间」,其舞蹈地图遍及台东、马来西亚、北京、香港等地,目前驻留高雄。3人携著各异的舞蹈脉络与生命记忆再次聚首,将在舞台上构筑出何种身体风景?
-
舞蹈一个人很耀眼,一群人走更远
「以前人家都说,我们骉舞成员每个人身体都很有特色,有特色到很难群舞。」苏威嘉笑著说。或许是想证明,这时代有另一种方式可以展现「群体型态」,成团22年的骉舞剧场,找回当年伙伴周书毅,加上这些年于公于私关系密切的叶名桦与方妤婷,还有陆续参与舞团演出的新一代舞者,共12人撑起大舞台的《大群舞》。既是回首来时路,证明现在的自己做得到,也带著时间的积累走向更远的地方。 时间倒转至2004年,几个刚从舞蹈学校毕业的大男孩(包括陈武康、苏威嘉、周书毅、简华葆、杨景名,还有也曾参与编舞的郑宗龙),在陈武康的号召下,成立了骉舞剧场。对苏威嘉来说:「陈武康说要创团,把我从『毕业后还能继续跳舞吗?』的困惑拉出来,毕竟因为身形、长相的限制,爸爸妈妈虽然一路支持我跳舞,不免也会担心跳舞是否能维持生活。」相较之下,外表亮眼、舞技出色的陈武康,就是彻头彻尾的「明星」。 在当时,刚毕业就有勇气成立舞团的舞者并不多;台湾大多数舞团,也都以「个人光环」撑住发展。不少前辈建议舞团也要打造明星,苏威嘉理所当然觉得,已经在舞蹈圈发光发热的陈武康,想必是不二人选。但「骉舞」的狂飙能量,来自3匹没有名字的马,而不是任何一人陈武康坚持成立舞团并非为了成就个人,不愿把光环放在自己身上。即便苏威嘉口中「热爱串联分享、探索各种新事物」的陈武康,某方面的确深刻影响了「团队的频率」,但创团前10年,始终是以集体创作所汇聚的能量被大家看见。
-
骉舞20《大群舞》3世代12位舞者同台 苏威嘉拆解经典重组身体编年史
深耕台湾当代舞坛20年的骉舞剧场,今年以全新制作《大群舞》回应成团里程碑,集结陈武康、苏威嘉、周书毅3位创团元老,长期并肩的叶名桦、方妤婷、陈珮榕,以及谢知颖、郑紫彤、薛人恺、蔡昀庭、陈钰晶、夏震纬6位年轻世代舞者,12副截然不同的身体将在群聚、碰撞与重组之间,交揉舞团20年的身体记忆与对未来的提问。
-
从一张纸到一首写给土地的歌 中国信托新舞台艺术节9月起「好戏不断」
面对持续变动的生活,我们一面渴望跳脱框架,一面也得学著在失衡中站稳脚步。由中国信托文教基金会主办的2026中国信托新舞台艺术节(下称「新舞台艺术节」)9月起登场,精选4档风格鲜明的国内外作品,从当代舞蹈、跨界马戏到户外公益演出,以截然不同的表演形式回应当代生活,打开剧场的自由想像。
-
2026台北艺术节集结欧亚力作 观看自身与他者的生命
2026台北艺术节以「To See a Wider World」的场馆精神为核心,集结来自黎巴嫩、印尼、中国、日本及台湾的艺术家,推出多档聚焦身分、记忆、漂泊与当代处境的作品。台北表演艺术中心(下简称北艺中心)今年邀请观众看见艺术家如何卸下成熟姿态,直面人生中最艰难与最脆弱的命题。将于9月4日至10月25日登场的台北艺术节,6月22日起全面启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