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姆雷特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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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道
《哈姆雷特机器》及后现代 跨海看戏之二
在《哈》剧的演出中,的确看到多媒体的拼贴,看到对传统敍述结构的反弹,也看到直白的政治嘲讽,但却看不到多少生活实感。我希望头脑淸晰的艺术家们,不要丧失自己直觉的现实敏感,而沦为美国后现代主义笨拙的模仿者,也不要仅仅依靠西方的某一理论框架来描述台湾戏剧的发展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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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历史是才华的垫脚石? 对《哈姆雷特机器》的一些看法
「我是好哈姆雷特,给我一个理由伤心吧!啊整个地球和你换个真正的悲悼,我像个驼子拖著我超载的大脑,在这个希望的时代有些东西已经腐烂,让我们钻进地球从月亮把它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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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前卫的鄕愁 《哈姆雷特》与《爱德华》共有的《风景》
如果我们的剧场创作仍自恋地锁在文字的牢笼中,让观众一次又一次从膨胀的宣称/宣传与表演品质的差距中落荒而逃,那么,观众对剧场的信心又能持续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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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室文化的有机与多样
曾有一个国际人名录介绍胡适先生,说他是「中国白话文的创造者」,适之先生看了失笑,说这必是对语言全无概念的人写的,因为语言只能是一个自然形成的东西,没有人能够「创造」它。 事实上,构成文化整体的每一个成份都具备了和语言相同的特质:它们是形成的,不能创造。文化永远在进行有机的变化,可能生机繁茂也可能萎谢老死。因为有胡适,白话文运动才蔓烧成燎原之火;因为有邓肯,古典芭蕾才提早结束了它对西方舞蹈的规范权威。然而文化无法创造,并且因为这种无法创造的特质而充满了可期待的吊诡,充满种种不同的进行方向间的拉锯和互动。 因此,多明哥来唱华格纳,它的意义可以是拉丁热情在拥抱日耳曼的浪漫或磅礴──一种文化的有机衍生已经在悄悄进行。 台北要搬演海纳穆勒的《哈姆雷特机器》,它的意义可以是二十世纪的荒诞支离在试图诠释另一个遥远时空里丹麦王子痛苦的死亡辩证。是的,在这潮湿且多音的海岛上,哈姆雷特正生长著荒诞而有机的骈肢。 所有的方言方音都没有纯粹可言,再「纯」的语言文字,只要数十年的演变一对照,就可以看出无数增减损益。再本土的剧艺,再传统的表演,也只是可考与不可考的诸种演艺源流的总合。溯源与翻新增益的努力,因此,都只是在证明文化衍生的强靱和多样。从这样的角度来看五月里的连台大戏,歌仔戏有《界牌关传说》、《李靖斩龙》;北京来的中国京剧院从《杨门女将》到〈霸王别姬〉到〈失街亭〉〈斩马谡〉,至少有二十几出好戏登台。即使是「旧戏」,也都饱含了更旧更远的戏码唱腔作工的源流,何况旧戏还能新作,明华园的歌仔戏已经声光并茂,多媒体且多喧哗,以「流浪的百老汇」比之,以后现代的角度视之,都可以解出新意。 然而,此时连台相望的京剧正也是「歌仔」众多源头中的一支。当我们注视歌仔戏作为台湾本土剧种的意义时,那渡海来相看的源头正提供了两相对照思考的趣味,见证了一个文化在执著淬练的要求上或偶有支流逸散,等百年后相看,眉目依稀,体裁约略,而意趣各自翻陈出新──文化是这样的有机体,不知其新,不知其旧,我们只知道,它不能创造,只是形成。在形成的过程中,愈执著,愈成其精粹;愈宽容,愈成其多样。而精粹与多样并存时,是文化最可喜的呈现。 黄碧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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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大师
海纳.穆勒的戏剧机器
海纳.穆勒,当今德语系作家中的翘楚,也是最具代表性的「后现代主义」剧作家。他的名作《哈姆雷特机器》被称为是「从外太空的观点来省察人类困境」。「天打那实验体」巳取得演出权,将于五月间在台北演出八场。趁这个机会,让我们从文化背景及创作方法等不同角度,了解这位当代剧场大师的魅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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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大师
继续前卫 天打那《哈姆雷特机器》
「天打那那实验体」是受过学院训练而勇执前卫理念的一群年轻人。他们以原作精神为出发点,而不拘泥原作文字。他们选择穆勒,却又背离穆勒。身为《哈姆雷特机器》的译者兼「天打那」的艺术指导,钟明德试图指出,这样充满「不确定性」的演出对今日对台湾观众,可能有什么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