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湾族
-
焦点专题 Focus将一切串起的中间力量:专访编舞家布拉瑞扬
「我一直相信,这个以排湾族作为背景出发的舞作,最终不会只被捆绑在排湾族的想像。」布拉瑞扬说。 经历了首部曲的青春壮大,《我・我们》第二部曲延续排湾族的生命第二阶段,迈向 puqulu(智慧的脑),进入思考中年。而对布拉瑞扬来说,这也是一趟愈来愈靠近的过程。首先是文化上的意义,接著又是年纪上的相遇此刻的他,正值 puqulu 的阶段。然而一件事物靠得愈近,其实也意味著,它可能愈发模糊,而难以捕捉其形貌。 可是,模糊很好。那些在寻找过程中的样子,都将成为创作。布拉瑞扬是如此相信的。
-
焦点专题 Focus用音乐修补断裂,成为舞者的肌肉:专访音乐统筹阿爆、混音及编曲温娜
音乐辅助舞者的肌肉,使之能找到流动的方向,阿爆与温娜的工作就是这么回事。 布拉瑞扬舞团《我・我们》历经的首部曲、而今也诞生了第二部曲,其制作模式似乎也找到了一个规律:由艺术家磊勒丹先提出一个画面,接著音乐统筹阿爆便会与编曲、混音师温娜提出一系列的音乐想像,这过程就像是先注入形象、而后灌溉肌肉纹理,接著,再看看布拉瑞扬与舞者们如何给予心跳灵魂,如此循序渐进的过程。 「首部曲要做青春嘛,所以我们当时音乐的企图很单纯,青春就是把一切都开到最大,我们要把两厅院炸开!」阿爆分享,而今面对第二部曲,是走向中年,直指排湾族的 puqulu(智慧的脑),他们于是需要把力度降低,却不是低到幻化为某种苦痛之中,反而是在若有似无的氛围之际,找到中年浮动的状态,「否则就只是耽溺在里面了啊,谁要买票进来看中年的痛苦啊?我们需要的是共感啊!」
-
舞蹈 那时的我们甚至没有丰年祭,这样的我,还能算是够格的「排湾族」吗《我.我们》第一部曲专访布拉瑞扬
2015年布拉瑞扬回到台东时,各家报导为这个从纽约林肯中心跳回部落家乡的人喝采。那个时候大概只有他知道,自己虽然身体回到台东,但是整个脑袋仍然是都市的形状。头几个作品,他现今想来都带著一点「不成熟」的味道,倒不是艺术上的意义,而是生活上的,是切身的感受「回家」这件事情,他还不知如何成熟的面对。 归乡八年以后,《我.我们》主打以他自身的血肉排湾族为核心思想,推出首部曲舞作,以手指认部落情感及其文化精髓。有此作品展现,是否表示他已成熟到、能够面对紧随自身已久的问题了? 「我一直想做这个主题,但是又害怕不敢做。因为──说个玩笑话,我如果做其它族群,做坏了、被骂,那都情有可原,你就是异族嘛。但今天遇到排湾,我就很紧张。」布拉瑞扬说,他一面担心,一面挂记,指称这几年的是中年危机推了他一把:「想说世事无常啊,问自己就这样离开的话会不会有遗憾啊?因为你口口声声说要回家,可是根本没回家,连你的族群都没有去碰触。」 这一碰,牵起了三个排湾族人的缘分,除了布拉瑞扬之外,便是歌手阿爆(阿仍仍)以及艺术家磊勒丹・巴瓦瓦隆的合作。
-
布拉随意写puqulu的旅程
2024年,新的开始,舞团正式进入新制《我.我们》第二部曲 《puqulu(脑)》的田调阶段,拜访排湾长者,听他们说故事,分享排湾的生命观。 南回线的金峰历坵部落,是我父亲成长的地方。听闻移居大洋洲40年的成功企业家施雄伟大哥,在斐济以美发起家,事业成功拓展到澳洲之后,将赚取的利润,历经十多年慢慢买回部落一片片流失的土地,除了祖灵地,还包含旧祭祀场、女巫学校、巫师诊疗遗址、家屋等共178笔的土地,并将部分土地无偿给族人耕种。多年前,我看到新闻报导时就特别感动,很幸运在施大哥归国回部落的这段期间,能听他分享部落的历史。午后抵达部落,当我们站在祖灵地,天空出现一只熊鹰(祖灵)盘旋,我立即大声叫喊「vuvu vuvu,我们来了,请保佑我们」,当我们踩在旧石堆上,起风了,这应该也是祖灵对我们的回应吧!夜晚在篝火中,与部落青年交流,青年说:「因四周环山,从空中俯视历坵部落,它像一只眼睛,而历坵就坐落在瞳孔的位置。」是雄鹰的眼睛,也是母亲的眼睛。青年返乡固然浪漫,但当他们愈了解部落的历史,就愈想守护它。这也呼应了施大哥的母亲看见儿子事业发达之后说的:「你知道为什么而来吗?」这让身为一半是历坵部落部落的我,听了非常感动。 夜宿一晚,隔日前往森林追踪师德日尚家屋的小型博物馆,他收藏的古物多样惊人,背后的故事更是动人。德日尚跟我一样在嘉兰部落长大,父亲离世之后,回到父亲的故乡历坵,与家族猎人学习,现在已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森林追踪师。德日尚带我们到海拔700公尺的山上,以他追踪师的身体经验,分享猎人的文化知识。德日尚的身体运动有一种魔力,我开玩笑说,欢迎加入布拉瑞扬舞团。德日尚回应,以前不太知道什么是表演艺术,但他因熟知各个动物的特性,开始模拟动物,在森林学习和大自然共存,开发五感,他发现这就是一种身体艺术。可惜因雨势渐大,舞者无法亲身学习模拟动物的各个姿态,希望有日再访,听树干的心跳,贴身感受土地的呼吸,让所有的感官都更细致、更敏感。 「语言是文化的载体」是宾茂部落黄俊明耆老说的话。遗憾我出生在失语的年代,排湾族没有文字,如果语言断了,文化也将断根,这也是造就我们这一代对自我文化不自信,而否定自我。黄老师退休后,非常积极地整理排湾族语,希望能出一本排湾族语辞典,除了让语言得以延续之外,进而认识排湾语言的美。黄老师以我的家族名pake
-
节目扫描 Performance schedule
《umaq.乌玛》 重探石板屋的文化深义
说到排湾族,心中浮现的字眼仍只是百步蛇或石板屋吗?而看到层叠错落的石板,还是直接联想为排湾族人的家屋型制吗?umaq,是石板屋的排湾族母语发音,但对排湾族人来说,却远不仅只是一座建筑而已。以排湾族文化为创作核心的蒂摩尔古薪舞集(Tjimur Dance Theatre),将推出的年度制作《umaq‧乌玛》,翻转大众对石板屋的粗浅理解,重新认识umaq在排湾族文化中的深度意义,无论生时、死后,umaq都是族人与祖灵的归处。 来自屏东三地门的蒂摩尔古薪舞集创立于二○○六年,艺术总监廖怡馨、编舞家巴鲁.玛迪霖皆是排湾族人,且将传统乐舞的身体语汇融合于现代舞,过去舞作主题多由传统工艺品的象征意涵出发、反思部落生命观的当代诠释。《umaq.乌玛》突破传统乐舞中的音乐美学,编舞家将图像记忆概念落实至舞蹈,以肢体展演传统工艺木雕、陶壶等部落意象,以跨界实验赋予在地文化「原创」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