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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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室碎碎念 Editorial「究竟,我们需要一本什么样的表演艺术杂志?」
2020下半年,在我们紧锣密鼓地展开杂志改版工程之际,一位表演艺术界的朋友这样提问。 过去一年的疫情让全世界按下暂停键,让剧场经历过停摆又重启的过程,这位朋友因而试图翻找出18年前SARS疫情相关史料,想了解当年剧场界的因应,是否有任何能够教会我们的事?这才发现当时数位资料库的概念并不普及,《PAR表演艺术》杂志成了见证当时的重要依据之一。 这句提问,像是一记警钟,也是个提醒,让我扪心自问,在这个资讯横流、众声喧哗的年代,作为一本国家级场馆的刊物,《PAR表演艺术》杂志究竟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杂志是否该增加对产业生态及文化政策讨论?是否需要带入更多以台湾、亚洲为中心的思考?甚至是积极地将台湾剧场经验记录下来? 于是,我开始咨询专业人士,团队也经过无数推翻与讨论,我们发现,当杂志试图扮演拉近读者与剧场距离的桥梁,其实也在探问剧场之于观众的重要性,因此,借由改版首刊号的封面故事〈Open for All:剧场与你之间的距离〉,我们希望能打开公众与剧场的对话,也拉大公众对杂志的想像。 「剧场的诞生,最初的定义是讨论公共事务,后来才出现戏剧。」戏剧最早源自于古希腊雅典城邦,将其标准放诸于台湾检视,观点落差在所难免。因此〈Open for All:剧场与你之间的距离〉专题,不从西方研究理论著手,而是借由盘点如火车站、大庙前、骑楼下等,这些在台湾你我熟悉的生活场所,凝聚大家对公共空间的想像与界定范畴。旋即,再将场景转换成剧场空间,盘点如国家两厅院、台中国家歌剧院、卫武营国家表演艺术中心、牯岭街小剧场等场馆,检视你我与剧场之间的距离。我们也透过剧场导演许哲彬带路,了解欧陆是如何思考剧场的公共面貌,最后再邀请了剧作家李屏瑶、艺术家周依与苏品文、数位艺术创作者王连晟,让想像力奔驰,在纸上提出兼顾公共性的剧场提案。 2020的疫情,也让我们将自身目光望向台湾、看向自己,让人更好奇台湾剧场这几年的发展及累积。也因此,〈剧场ㄟ冷知识〉透过剧场灯光设计师庄知恒现身说法,带著我们了解灯光设计上工需要的小道具,也借此窥得台湾剧场长期自我训练的变通能力,最后研发出来的职人结晶。〈职人的门道〉则从无独有偶工作室剧团的制偶师们的技艺中发现,原来他们也得进行身体训练、关照生活,才能制作出栩栩如生的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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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艺术年鉴专文PERFORMING ARTS YEARBOOK 表演艺术二○○四年度回顾
从「变」中寻找新契机!
由《PAR表演艺术》杂志所出版的《中华民国表演艺术年鉴》,自民国八十四年出版以来,一直是国内表演艺术界重要之出版品。今年迈入第十本,并且崭新改版。正如文化评论大师南方朔在今年年鉴年度回顾评论文章所说,此刻的台湾,无论政治、企业、文学、艺术,都已到了人的世代交替、标准的新旧交替、方向的新旧交替的新阶段。去体察这种「变」,并在「变」中寻找新的契机,或许也是表演艺术界格外要用心揣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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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谈会
赔钱生意大家做? 表演艺术类杂志座谈会
表演节目的舞台愈来愈多,动态演出也日益频繁,然而纸上的文字与图像演出──杂志出版业,究竟在舞台上、下吸引了多少聚光灯的焦点?《表演艺术》杂志创刊迄今已三年,在这三年的回顾中,我们邀集同业举办座谈会,分享各刊创刊理念与经营模式,希望大家能迈入更有前景的新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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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年庆周年庆
《表演艺术》创办至今已届满一年,这一年时间虽甚短暂,却是一个辛苦的历程。我们感激大家所给予的精神鼓舞,与各种支持,使得这份刊物能在渐进中成长。我们希望借由杂志的媒介,增加大家对表演艺术的兴趣与了解,并期唤起大众参与,共同来提升我们文化生活的素质与水准。由于杂志创办未久,在内容及推广方面,尚有许多的工作犹待拓展,因此我们必须秉持日新又新的原则不断地努力,同时也希望文教界、新闻界及社会大众能继续给予指教,使它能更符合大家的需要,也能为读者提供更多更好的服务。《表演艺术》在整个文化的园地中,只是一个朴实的园丁,我们保证他将会尽忠职守,默默耕耘,期能带给这块园地生机与美景。 国立中正文化中心主任 李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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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年庆回首这一年
十月,是《表演艺术》的周岁,我刚刚卸了总编的担子,但是原来还有零工没做完,林静芸主编一再叮咛,得写一篇周年感想,交待一下这杂志怎么诞生怎么走过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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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室交卸与祝福
从去年十月的试刊号起算,《表演艺术》杂志到这一期已经出满一年。就一本在中文世界里没有前例的表演艺术专业刊物来说,这一年当中,杂志同仁的艰辛摸索真是甘苦自知,而克服种种主、客观困难的过程,也使我们深深体会到为什么「跟人有仇就劝他去办杂志」会成为流传久远的名言。不过,这艰辛的成果,幸运地也赢得了社会大众广泛的认可和赞誉。在回顾的此刻,我们有许多感触,但有更多的感谢:没有两厅院当时的胡耀恒主任的催生和各单位同仁的配合支持,这份杂志不可能诞生;没有出刊后文化界朋友们稿源和资讯的热心支援及精神鼓舞,杂志不可能有日后的面貌。我们的一点成绩,原是众多关心的朋友共同的心力灌溉成的。 而我自己,也终于到了可以一了「编满一年就告退」的心愿的时刻了。下期起,两位文稿主编,林静芸女士和阎鸿亚先生将分任其艰,承担主导编务的工作,他们两位不仅专业素养丰厚,敬业负责的工作态度更是使杂志有目前成绩的最大功臣,由他们来主编,是他们办事大家放心,我自己,尤其棒子交得安心。 国内的表演艺术生态,无可避免地是「一极集中」──集中于台北的状态,这一极的演出,又往往有某一类型在一段时期中特别强势的现象。今年的前三分之二时间,熠熠生辉的世界戏剧展使戏剧舞台一时带领了风骚。但是,八月开始,舞和乐重新取得平衡的表演空间,呈现属于声音和肢体的美感与思维。这个月,我们更可以看到不同类型的演出使得九月的台北,音乐戏剧与舞蹈一起成为舞台要角:荷兰皇家音乐会堂管弦乐团和英国圣马丁室内乐团来台演奏,姚树华重新编写曹禺《北京人》的舞台演出,欧亚丝的佛拉明歌热舞紧接在八月的云门《九歌》之后展示不同的舞蹈世界都是这个月台北的胜景,也是《表演艺术》评介的焦点。对於戏剧的不同角度的诠释有兴趣的读者,则请不要错过三篇有关同一个希腊作品在台演出的评论,黄建业、王安析和吕健忠的三篇讨论到《米蒂亚》/《楼兰女》演出的文章,雄辩而多面地引发我们对经典新诠及舞台展现方式的再思考,深値一读。 一直深受戏剧界注意的「大陆剧场」单元和名家执笔的三个专拦连载,展现观察评析的功力,也是阅读的焦点。 末了要说的还是感谢,尤其是杂志同仁这一年来荜路褴褛的辛勤和往往晨昏顚倒、分秒必争的工作承担。也要感谢两厅院甫上任的李炎主任,他一到任就给了杂志社坚定的支持,允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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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室发刊辞
我们当初想办这份杂志,主要是为了推展两厅院的业务,后来才逐渐扩大,终至成为对整个表演艺术的关怀。目前,我们想要介绍节目,不仅电视片刻难求,即使报纸也往往悭墨如金。尤其令人沮丧的是,一般媒体所需要的多是新闻价值,而我们所企盼的却是艺术内涵。新闻界的立场并没有差错,问题在表演艺术应该创立专业性的杂志,开辟自己的园地。 在我们进一步构想这片园地的时候,我们发现,有很多台湾艺术界久为人所诟病的现象,正可以藉这份刊物凝聚人才,汇集资料,化为图文刊载,终至得到纾解。这些现象包括: ──客观而深入的乐评、舞评及剧评均不多见,以年庆或季节为单元的检讨,尤其缺乏; ──有关表演艺术团体的报导,不是惊鸿一瞥,就是沙里藏金; ──国外表演团体及艺术家的活动,我们知道的不仅有限,而且往往过时; ──有关大陆的艺文活动,我们也只知道一鳞半爪,而且多是观光客式的浮光掠影。 此外,中国艺术家在世界性表演或大赛中得到过不少肯定,究竟这些活动各有什么样的意义,中国人的杰出表现该用什么样的纪录留下来,藉了这个刊物的探索,也可以寻求答案。 有了这些具体的构想,我们遂进一步考虑到实际出版的问题。为了避免政府刊物的一般缺点,我们决定采取企业经营的方式:公开发售、招揽广告,让盈亏成为社会接受及欢迎程度的指标,但在同时保持特有的品质与风格。 政府文教机构中罕有如此先例,因此杂志筹划期间会计方面遭遇到种种困难。有次我们急了,声称要自行设法筹款,可是我们的人事官婉转说道:「公务员不能办私人刊物!」 案件到达教育部时,部里长官殷殷垂询:两厅院既有的工作已够繁重,为什么还要自添业务?在感谢关切之后,我们腼腆答道:为了艺术,为了文化。 想起来就难免心虚脸红。为了艺术,为了文化,凭什么?分析到最后,凭的恐怕是艺术本身的力量,凭的是这个社会对文化的关怀,凭的是您的爱护与批评,以及我们自己的期许,让杂志的内容一期比一期丰富,图片一期比一期精彩。 胡耀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