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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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忠最后一次亲自演出舞台剧《谢谢大家收看》
「今天,我要说一个朋友的故事他叫做王忠伟,不是王伟忠。」王伟忠这回要说的,不是他的故事,是他朋友「王忠伟」的事。这不只是王忠伟的故事,也是你我身边熟龄男女的心事。人生如戏,不论演什么角色,都有机会获得掌声、也可能落漆被嘘,经过努力,就值得一声「谢谢大家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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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MIT沪地有声 看台剧正流行
上海的岁末演出黄金档期,却正是「台风」狂吹,包含表演工作坊、屏风表演班、果陀剧场、相声瓦舍等剧团接力演出,且多是商业邀演、售票演出。除了果陀的《最后十四堂星期二的课》是翻译剧本,其他几出都与怀旧、两岸分隔等的历史沧桑符号有关,透过剧场,中国的观众也阅读了台湾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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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
创作,在路上—旅行中的人生风景
二○○八年,华人戏剧圈的重量级导演赖声川、影视界的王牌制作人王伟忠,首次携手,打造出了一出叫好叫座、至今历演不衰的剧场作品《宝岛一村》。王伟忠的眷村故事,在赖声川的巧妙编织下,成了一则笑泪交替,不分族群都为之动容的生命故事。 继《宝岛一村》后,两人再度合作,以相声为形式,以旅行为题,笑谈旅途中的人生风景。赖声川是个典型计划旅行的人,从订机票到行程,都得全程参与,旅行一定得有个目的,然而,意料之外的奇遇却为旅程带来更多的惊喜。对王伟忠来说,旅行是自我放逐的漂泊,「以为可以寻找灵感、寻找自我,后来发现都是狗屁」,他说,结婚后有小孩才觉得「家人一起旅行的感觉最好」。 两种不同旅行哲学的相遇,交融激荡出了相声剧《那一夜,在旅途中说相声》。戏未上演前,本刊先请两位创意大师面对面,与读者分享他们真实人生的旅行经验。在旅行已经成为现代人最风尚的休闲活动的今日,旅行之于他们的意义为何?旅行带给人的启发,如何转换为创作的养分?他们又如何在一次次的旅程中,发现不同的人生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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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客推荐 本月我想看《宝岛一村》
一直认为舞台剧的表演才是最有挑战性的演出,剧本的安排经过表演者的挥洒,常常留给我思索的功课。我是年过半百在台湾土生土长的外省第二代,在那贫穷的年代儿时的记忆总是特别鲜明。这是一个属于我们大家的过去,如同《光阴的故事》,类似白先勇的《台北人》一般,《宝岛一村》虽是说眷村三代住民、四个家庭的故事,却都是呈现自一九四九年后生活在台湾这片土地上三代人们的记忆。 《宝岛一村》这出取材自台湾知名的制作人王伟忠的眷村成长故事,有表演工作坊创意总监赖声川和王伟忠联合编剧、导演,风评极佳,再度加演,我岂能放过?! 常客|陈康宁 52岁,退休的家庭主妇,最喜欢的节目有舞台剧.舞蹈表演。看戏的频率全看表演内容及时间能否安排而定,时间许可下,我想我是一个喜欢去剧院看表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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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正视市场需求 让剧场更靠近观众一点
衰退的经济态势,迫使表演艺术重新思考作品与社会的关系;如何以更健康成熟的心态面对市场,不仅成了表演艺术界面对景气寒冬的对策,更是尝试转型产业化的关键。这或许是这波不景气给表演艺术工作者最大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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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评论 Review
不是天津包子,而是冷冻包子
说《宝岛一村》是仿作,不是质疑剧中人物情境,是否以真实的生命经验作为创作基础,也不是否定观众(编导心中村子里叔婶兄妹)的笑泪掌声,同样有真实的生命经验以为呼应,但从老赵、小朱、周宁这三家人的故事里,我实在看不出所谓眷村既多元又融合的面貌,或者竹篱笆内的社会与篱笆外的世界有什么特别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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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王伟忠:宝岛一村,故事未完
由王伟忠提供故事素材,赖声川编剧架构、执导,描写眷村人、眷村事的舞台剧《宝岛一村》即将于本月上演。身为影视圈制作天王的王伟忠,这些年对记录眷村题材不遗余力,其所主导拍摄的纪录片《想我眷村的妈妈们》、公视单元剧《蟹足》,以及八点档《光阴的故事》,都是以眷村为背景。谈及制作这一系列眷村作品的心路历程,王伟忠说:「眷村的孩子,总觉得父母在台湾过世的时候有遗憾,那些遗憾如果孩子不帮忙讲出来,好像父母就会抱憾,无法入土为安说不清楚,我觉得就是颠沛流离中留下来的,一些酸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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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客推荐 本月我要看《宝岛一村》
去年开始观赏两厅院的演出,偏爱戏剧以及音乐剧,上个月才观赏过「全男班」莎剧《第十二夜》,对于几乎没有接触过莎翁戏剧的我,看这部《第十二夜》,觉得人物关系非常复杂,你根本无法推测剧情往后会如何发展!上月初也看过冯老师的相声剧《公公彻夜未眠》,全剧仍然诙谐好笑!剧末冯老师也跟大家推荐了这部《宝岛一村》。这部《宝岛一村》灵感源自嘉义眷村,取材自台湾知名制作人王伟忠的眷村成长故事。 眷村:通常是指一九四九年起至一九六○年代,于国共内战失利的国民政府,为了安排被迫自中国大陆各省迁徙至台湾的的中华民国国军及其眷属所兴建的房舍。我外公和我妈妈那时候也是住在眷村里,记得冯老师在《影艺六村》相声剧中,灵感来源也是他从小生活长大的眷村而来。第一代思乡、盼回乡的眷村人,到第二代在台湾出生、土地认同概念逐渐转变的「眷村子弟」。我应该算是第三代人吧!小时候也曾经在旧眷村玩耍过,总忘不了那时候回外公家时,我们一群小孩子总是会在田边玩耍、抓蝌蚪、烤蕃薯、捕蝉、看人家烧稻草那个时候的我们,虽然没有网路,却也过得很自在!时代开始变迁,现在的小孩可能只能从书上读到,烤蕃薯好像是要用炉子去烤这部结合表演艺术与各界戏剧大师的精采巨作,将为大家呈现眷村时代三代住民、四个家庭的真情故事,势必让观众仿佛走入那个年代,共同体验他们的欢笑、泪水、诙谐与感动。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表坊由于观众热烈抢购,造成一票难求,特别宣布再多加演五场戏码!台北四场,台中一场。希望还没买到票的乡亲、乡民们!斗阵来去看年末最值得一看的大戏:《宝岛一村》! 文字|N S.恩斯 品牌公司产品工程师,小时候曾学习过钢琴,因而开启对于各类型表演艺术的兴趣,常参观各大表演活动,下班闲暇之余经营个人部落格:http://0rz.tw/5850r 座右铭:「饭可以偶尔不吃,但是不能没有心灵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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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
喜剧.两「国」论
当代传奇剧场的小客厅,一双吴兴国练功的厚底靴站在楼梯间下。 青少年时的吴兴国,穿过一双双李国修父亲手工缝制、并谨慎地在鞋底内亲手盖上店章的戏靴;青少年时的李国修一次次随父亲走进荷花池畔的国立艺术馆,看吴兴国的师兄、姐们演《打渔杀家》、《钓金龟》,有时睡著了,有时把戏学著回家逗邻居玩。 这双靴子好像联系了两个人命运中似有若无的缘分。 说也奇怪,这两「国」,在台湾这许多年,就没这样开天辟地地谈过。这一天,搬到金门街的当代传奇剧场,吴兴国泡好老人茶等这个二十年来第一次的两「国」论。 吴兴国与李国修,七○年代的一开始,一个从严格坐科的京剧团里被拉去跳现代舞;一个打小在京剧里吸收语言趣味,而在兰陵剧坊的《荷珠新配》成为一炮而红的喜剧演员;吴兴国以当代传剧场打开台湾京剧与西方经典接轨的里程碑,屏风表演班则以充满城市写实风格的作品首创台北商业剧场品牌,但在台北,两人从没有这样谈过喜剧、戏剧、京剧。 两人都在彼此的剧场里当过观众,擅喜剧的李国修在《欲望城国》的观众席里,「戏没开演就掉泪」,擅演英雄将相的吴兴国则在屏风的《半里长城》里捧腹大笑。过去三个月里,戒烟戒酒的李国修一下子胖了十二公斤,于是两个人一见面从养生、防老开始谈起,「如果三十岁我们两人就见面,当时就会谈:『嘿!那边那个女生长得真漂亮!』」 十月份,两人的新戏将同一天开演,当代传奇剧场挑战《等待果陀》,屏风表演班则演绎两代间的变调婚姻《昨夜星辰》。戏剧的道路上,一个人都演西方经典,一个人坚持原创,但却在相反的路上,都与传统相遇。 从京剧到戏剧的成长之路 李国修(以下简称李)你有没有穿过我爸做的鞋子? 吴兴国(以下简称吴)有!我经常去你家订鞋子,不过从来没有看过你。在复兴剧校时我是练武生的,光是一出《战马超》,练三个月靴子就磨得差不多了。但穿了那么多靴子,后来证实你父亲做的鞋子比大陆的师傅都好。后来毕了业,和周正荣老师磕头学老生,只穿厚底靴,不穿薄底,成立当代传奇之后,就更把厚底靴的功放进去。一九九八年《欲望城国》要去法国亚维侬之前,又跑去跟你哥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