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政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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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场化身台韩感官实验室 2026台湾国际读剧节登场
由台北表演艺术中心(北艺中心)与序场剧本发展中心共同主办的「2026台湾国际读剧节」,6月19日至27日于北艺中心11楼5个排练场接力登场。本届艺术行动打破传统剧场框架,汇聚台韩12件剧本、3场专题讲座与3场重量级论坛,并由台韩导演互换语系演绎,邀请观众就坐在创作者身旁,在最纯粹的文字与表演中,体验跨越国境的当代常民生活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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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为你朗读X泛华X序场姚立群X周慧玲X吴政翰:读剧,再次建构编剧可以前往的地方(一)
主持 黎家齐 读剧在台湾,过去多存在于剧团内部的工作流程、或是教育现场里的呈现环节若以最终呈现为目的的话,读剧多半被视为「半成品」。不过,自2013年开始,由牯岭街小剧场主办的「为你朗读」,以及阮剧团主导、王友辉主持的「剧本农场」出现,读剧的生态似乎有了转捩点。「为你朗读」与「剧本农场」获得剧本的方式不同,一是征集、征选与邀请混合进行,另一则以邀请为主,但「读剧」都是其中一种重要的呈现方式(特别是「剧本农场」,以读剧演出、剧本集出版为任务,而「为你朗读」则因不同届数有相异做法)。 到了2015年的「全球泛华青年剧本创作」(后简称「泛华」)更是将收拢剧本的方式设定为竞赛,并于公布奖项后,加入戏剧构作,发表读剧。这段时期里也有不同剧团、单位开始尝试读剧节相关活动,唯有「为你朗读」、「剧本农场」与「泛华」持续至今。这直接影响到读剧可以被执行的目的、功能,乃至于整体形式、内容的变动,甚至更往「演出形式的一种」靠拢。「序场剧本发展中心」(后简称「序场」)于2024年登场,有意识地以剧本孵育为核心,在剧本竞赛、征集、场馆营运、学术研究、翻译传播等方向里,理出一条承先启后的道路。 本次,PAR邀请到「为你朗读」创办人、牯岭街小剧场馆长姚立群,「泛华」创办人、台湾戏剧暨表演产业研究学会理事长周慧玲,以及「序场」艺术总监吴政翰,借由对话建构读剧在台湾的趋势与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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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为你朗读X泛华X序场姚立群X周慧玲X吴政翰:读剧,再次建构编剧可以前往的地方(二)
Q:不论是「为你朗读」、还是「泛华」,在办了这么久的时间后,两位有没有注意到什么改变? 周:我这边观察到非常剧烈的改变。 泛华有一大部分投稿来自中国,刚开始很多是翻案作品,特别是历史翻案、历史政治翻案,我们好像成了年轻人的树洞。也有段时间,得奖作品中关于隔代教养的特别多。 最近这几年来讲,最大的惊喜是,开始有用方言写作的剧本,像是上一届的得奖作品《水》(秦旭编剧)就是用河南话书写,印象深刻的还有沪语写作,香港投稿者自然更常在粤语普通话之间犹豫徘徊,台语写作也是不乏其例。华文剧场的语言非常复杂,我们一直都在多语言的情境之下,很容易去做语言的转换,可是在剧本上却不大容易有真正的多语言剧场,而这几年开始不一样。 另一个惊喜是,跨文化的作品愈来愈多,就是编剧站在不同的视野去看另外一个文化,或者是说他的剧本里面开始有别的文化,像是第5届获得贰奖的《亡命纪事:我是谁?》(郭宸玮编剧),谈的是台湾的「黑户」,就是没有身分、户籍但在台湾生活的一群人。 姚:刚才周老师讲到剧本的写作、或主题的探索,泛华的投稿者的确已经有很多那种相对有重量的创作企图心。但我反而在牯岭街小剧场整修完后,继续举办为你朗读时,注意到一个问题我们的作品变得好轻。 这的确是社会回应给我们的一个现实,我对这些作品变得没那么苛刻,我们放松了,现在回过头来反而是要鼓励、更鼓励。说实话,好玩的是在于题材,题材还是很多元,但是写作的那种轻薄感变成一个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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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为你朗读X泛华X序场
姚立群X周慧玲X吴政翰:读剧,再次建构编剧可以前往的地方(三)
Q:这应该就是成立「序场」的契机,那么你希望序场在台湾有什么样的贡献? 吴:台湾其实有很多创作者都非常有能量,也非常有天分,但是他们并没有自我表述的空间为了营生,得以观众为先,其实也不是错那他们的自我实践在哪里、或是他们看世界的方式该如何被转成某种叙事方式,我觉得这是序场可以支持的。序场本质上是个孵化中心,大概有几个重要的方向,第1个是作者的培育,第2个是作品的孵化,第3个是把台湾的剧本推广到国际上。因此,序场推出了许多项目如国际剧作沙龙、写作会,来提供创作者们刺激、对话的空间。 此外,序场也提供打磨和展示作品的机会,这部分可延续到序场举办「读剧节」的思考。 序场读剧节跟剧本农场比较相似,是新作品的展示空间。但我们不透过征件的方式,而是邀请几位我们在关注或扶植的创作者,写他们真的有想写的东西,而可能不是剧团导向、或是观众导向,有自我实现价值的作品,就有机会让他们在读剧节发生。 我刚刚讲到,台湾的作品其实是以剧团为导向,所以编剧写完了以后,常常是排练的第一天才是这个剧本被读出来的第一天当作品被读出来的第一天是排练的第一天,制作的期程其实已经完全订了,很多时候就会边排边改。因此,剧作家往往是在接受服务、接受指令的角色。在国外,其实有相对长的发展期,所以有所谓的工作坊(workshop)的阶段,这在以前的台湾是没有的,现在音乐剧有引进这个概念,可是音乐剧还是产制导向。在国外的话,他们大部分的工作坊阶段会以编剧、剧作家为主轴,所以剧作家是有探索权与发声权的。所以我希望把这个东西也召唤回来。在发展的过程中,我或其他伙伴会以戏剧构作的身分,持续跟这些编剧一起对话、探索。 除了序场读剧节之外,还有「焦点读剧节」。序场读剧节是以推动新编剧、新议题、新观点或新书写为核心,焦点读剧节则是以一位相对资深的剧作家为主题,然后呈现他的不同作品,去理解一位剧作家的世界观和戏剧观,以及创作风格的养成和累积。 第3个,就是外译的推动。我们过去看了很多来自不同国家的剧本,可以借由剧作去看到其他不同国家的文化、议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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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疯戏乐与北市国《当金莲成熟时》
探索「性」与「身体」 潘金莲的性启蒙旅程
《水浒传》、《金瓶梅》建构出的「荡妇潘金莲」,有不少当代创作者为她翻案,而音乐剧《当金莲成熟时》则不回避「性」这件事,编剧吴政翰希望从「潘金莲的性启蒙旅程」切入,在「身体」间的互动交流中营构出人物的血肉;同时,透过性与身体,回应文明社会的阶级、性别及父权等问题。作曲王希文也将透过自由不受拘束的曲风,让演员的身体能在音乐中自在律动,创造戏剧的有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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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精选 PAR Choice
一人赶串三十五角 单挑普立兹大奖剧作
向来拿欧美当代经典剧作练功的「仁信合作社」剧团,将推出二○○四年普立兹奖戏剧类得奖作品,剧作家道格.莱特的《我的妻子就是我》。这出高难度独角戏,除了在人性刻画上有深刻及不同面向的探讨外,更提供演员极大的发挥空间,在流动如蒙太奇拼接的场景和情境中,演员必须扮演三十五个角色,出入转换令人咋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