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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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S│Stage面对舞台的出生到死亡 永续制作再进化
北艺大戏剧学院一直都有「永续制作」的概念。我21年前来到学校任教,当时就已有库存平台与景片,也是从国外学来的,节省了经费与制作时间。我们在规划大小演出制作时,几乎都是优先从库存品思考起。库存景片就是4x8、库存平台就是3x6或4x8或4x4的既定尺寸。但这些「积木」在拼凑舞台布景时会有局限性,若要处理不规则的边缘、雕塑式的造型,保丽龙可能是个简单的选择。我在过去演讲中曾分享的「保丽龙之乱」只是针对连续几个毕业制作都使用到保丽龙的「巧合」所给的戏称,其实学生愿意承继前人的原料,并加以利用就值得肯定,即使动机是为了省钱。 5 Rs是永续制作选择材料的优先顺序:拒绝使用、减量使用、重复使用、重新利用、回收。现实里前两个原则很难成立,除非空台演出或愿意折损设计理念。但重复使用或重新利用的原则非常容易做到,我十几年前就要求,凡是非封板需求的木料,一律不涂抹白胶,而单纯以螺钉的固锁为主,希望拆台之后能将角材类的木料、甚至部分的板材料予以保留并再利用,而代价仅是卸除螺钉多付出的时间成本。 为了终结保丽龙之乱,先将这批废弃保丽龙表面的黏胶与颜料去除,然后用麻布袋捆扎,变成北艺大戏剧学院2023夏季公演《尤利西斯》舞台沙堆底下的填充物,最后直接将这些装填保丽龙的麻布袋送去保丽龙厂商进行回收。厂商说,乾净的保丽龙回收之后会经过加工处理,再制成次级塑胶的原料。无论如何,回收、掩埋、焚化都是最不得已的选择。 每个演出制作的舞台与其废弃物都很独特,较难找到统一的回收方式。这几年我不断寻找能处理舞台废弃物的伙伴,铁料因为有熔化再制的利润,比较容易,但木料很难,通常必须刚好有人觉得这批废弃木料能加工运用,愿意来载走,否则最终只能花钱做焚化或掩埋的处理。恒常关系的伙伴很难找,毕竟废弃物的样貌与产量也不是个恒常的状态。我每年要负责北艺大戏剧学院的舞台,从创意发想、规划,到设计、制作、装台、拆台,至目前为止已经重复35次这样的过程。面对每个舞台的出生到死亡,特别是结束时废弃物庞大体积的视觉冲击非常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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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手札故事里的答案。
与舞台上保持著一段距离 也维持著一段关系 起初是想找答案 而开始听人们说故事 愈听愈多 似乎离答案愈来愈远 也因为怕忘记 所以开始拍摄 捕捉故事的碎片 或是幻想 也许不说完 就可以成为别的故事 剧场里 每个人都流露著情绪 无论是演员还是舞者 大家都做著同一件事情 用自己的身体、情绪还有声音 说著各种各样的故事 使我沉迷 透过镜头 看著故事的发生 摄影是安静的 站著远远的看 可以看得愈清晰 可能最后不会有答案 但 我最后听了也看了很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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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走出彩楼.打开镜框
台湾布袋戏历经不同时期发展,形成各具特色的表现形式与风格。以舞台形式来说,早期的传统彩楼与镜框式绘景舞台,一直是布袋戏主要的舞台形式。然而近年来,除了一般外台民戏和公演外,进入现代剧场,也成为各团在规划演出时的选项之一。当布袋戏进入现代剧场,传统彩楼与镜框式舞台已无法满足观众的审美需求。剧评人纪慧玲便认为:「今天新形式的布袋戏显然超越了过去规范,观众的欣赏方式向现代剧场靠拢,必须阅取『舞台』全部空间里更多讯息,组构观赏美感。」(注1)换言之,如何借由现代剧场叙事转化布袋戏传统,连结现代观众的审美习惯,或许是每个布袋戏团在进入现代剧场时,必须要思考的问题。 目前布袋戏在剧场中,最常见到的舞台形式,主要是以黑色平台为主。舞台上通常会有两个以上的黑色平台,连接的平台会与两侧、上方的布幕,形成一大型镜框,上舞台则会悬挂布幕或布景。此种舞台的好处在于,平台至上舞台间,能保有较大的表演空间,演师可在此空间来回穿梭、走动,呈现精采的武打戏和复杂的特效场面,或是利用布景、道具台车,在画面上制造出景深的效果。值得一提,此类平台多为可移动式,依剧情需要进行翻转或移动,在表现形式上更为多样开放(注2),也让整体舞台画面更具流动感。 当布袋戏离开传统彩楼,打破镜框式舞台后,表演空间的扩大,为当代布袋戏迎来丰富的表现形式,但同时也衍伸出值得思考的问题:传统的小戏偶如何在偌大的剧场里被看见?在打开舞台空间后,如何建构布袋戏的表演逻辑?当演师走到观众面前时,如何与戏偶、观众建立非传统单一的观演关系?而在表演空间的运用上,是否有其他的可能?当然,这些问题并非本文所能全面回答。以下,试著聚焦台北木偶剧团《水鬼请戏》、同党剧团《上帝公的香火袋》,以及不贰偶剧《戏头》,透过不同剧团推出的布袋戏作品,或许能开始思考上述问题,一窥布袋戏在现代剧场里的舞台风景。 舞台风景第一景:有限空间创造多重视角《水鬼请戏》 台北木偶剧团于今年推出的《水鬼请戏》,编剧周玉轩以嘉义大莆林水鬼传说为本,借由搜集当地民间传说,转化为剧中角色人物。剧中人物众多,主要人物江一泉与艺妓清子的爱情故事,以及小孩水鬼甘蔗对母亲的思念,是全剧情感描写的核心。《水鬼请戏》的导演伍姗姗,长期投入光影剧场和偶戏的创作,这也是继《白贼灯猴天借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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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新剧场.新思维
见到国内剧场空间也有朝向新趋势走的企图与可能,实在有几分喜悦与兴奋;可是只有硬体的建设或改造,而漠视同步追求深刻的认知与作为,那是不够的。一定要在理解新剧场形式的由来,它的机能,它的限制,它的优缺点,更重要的它的剧场美学观点之下,去从事硬体建设,充实理论架构及运作方法,才会产生更大的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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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戏剧
给我一个舞台 歌仔戏的野台怎么变?
近年台湾真是重视表演艺术!动辄数百万的制作,在国家艺术殿堂中随著豪华的大幕一一升起。可惜室内剧场有其局限,通常容纳千余观众已属大型,无法使我们这些小农夫、老子弟可以一齐挤进殿堂里瞧瞧热闹,开开眼界,所以我们大部份人仍照以往,分散开来蹲在各庙口的大树下听歌仔、看子弟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