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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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3个不可不知的全球电子音乐迷的精神避难所
尘世、俗世、今朝与今世。谈及避世,我们欲避的那个「世」,定有离去的缘由 ; 倘若我们所行的不是消极的逃逸,而是一次主动的寻觅:寻觅另一个「存在」的可能,那么,避世本身,也将得以成为另一种入世。因为我们转身所赴的,并非空无,而是一方心之所向的境地。或许我们可以视其为一个暂设的乌托邦,其中的美好不仅真切可感,亦得以与选择踏进的人们共同经历分享。 而更或许,这不会只是一个暂设却虚设的乌托邦,而是一场真真实实被精细创造出的聚会。在此,自然造化的回返,将与内在自由的追寻相拥、相连。意念与信念转现于音乐里,再由音乐与其节奏,导引出集体的舞动,而在舞动之间,「避世」不再只是逃避,而是一个文化创造的旅程,于个人更成了寓于哲学思维中的精神升华与自我重塑 ;而这一切的体悟、与共时衍生的欢愉,唯有亲身参与,方能真正领略。 也因此,若问避世能避到哪里去,我们会答 : 我们避世,避进了一场电子音乐祭里去了。我们实际走访了3场经年举办的国际电子音乐祭,它们忠于独立精神与地下文化,却从不混沌或漫无目的,将「避世」化为多重而独特的数日体验、再深深推进了游移在迷蒙与清醒间的记忆里,于是一回「避」,也终将成一堂「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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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声光边界的乌托邦
当城市的喧嚣无孔不入、日常被无数讯息分割得支离破碎,我们开始寻找一个能够暂时遗忘现实的场域一个声光交织、感官无限延展的「边界」。从冷战时期的反叛电子音乐节,到今日以科技构筑出的沉浸式数位桃花源,人们不断以音乐、影像与群体狂欢编织出另一种可能的生活愿景。但那真的是乌托邦吗?还是只是让我们短暂喘息的幻象? 本次「声光边界的乌托邦」企画,将从感官、声响、行动与未来等不同面向,追索这些「避世场」的文化脉络与心理根源。当我们走进一场音乐节、一座电子迷宫、一段虚拟沉浸式经验,我们是在逃避现实,还是在创造新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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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感官的落差、感知的矛盾吉赛儿.韦安《群浪》 以肉身极限颂扬集体生命的平民仪式
幽暗中,连绵起伏的电子节拍扬起内心躁动的欲望,却只见慢速缓行,狂欢洒脱的年少肉身。《群浪》(Crowd)透过视听冲突,营造出如电影般的迷离氛围,让人凝视青春的自由与挥霍。以当代偶戏著称的法国导演吉赛儿.韦安(Gisle Vienne)这次舍弃物件、回归身体,带领观众探究外在和内心的矛盾。自2017年首演以来,《群浪》横跨欧、亚、美三洲,深获好评。这出独特的舞作脱离强调表现技巧、显著形式的编舞语汇,反而从内在探寻动作发展的无限可能。 擅长以人偶同台、建构舞台叙事的韦安,超越戏剧、舞蹈、装置等形式边界,营造出独树一格的创作语汇,成为欧陆剧坛举足轻重的跨领域导演。她透过隐晦、幽微的舞台意象,呈现个人与社群之间的冲突,邀请观众深入人性矛盾。舞台上震撼人心的声光效果,也开展出超越现实的想像空间。无论是描绘渴望被爱的《池塘》(Ltang,2020)、逃离家庭暴力而闯入科幻宇宙的《Extra Life》(2023),韦安以青年男女作为主角,探讨孤单灵魂的脆弱、易感、潜在冲动,以及他们如何在纠结复杂的人际网络中寻求存在的价值,一如《群浪》中追求极致感官、宣泄欲望的男女群像。 激发感官的平民仪式 《群浪》最初的灵感并非锐舞派对,而是当代庆典。韦安花了2年投入《春之祭》的研究,从尼金斯基(Vaslav Nijinsky)的芭蕾经典到毕娜.鲍许(Pina Bausch)的现代诠释,她想要重塑一场以肉身极限颂扬集体生命的平民仪式,寻找激情迸发的表演形式。调研过程中,韦安想起年少时流连柏林夜店的感官体验。1990年代的柏林兴起标新立异的非主流文化:同志族群、迷幻药物、电音派对占据废弃空间,构成一种另类乌托邦。这种放纵不羁的派对风潮确实体现了一种毁灭与重生并存的仪式性,同时也反映出世纪末之前交融恐惧及狂喜的时代氛围。 为了营造柏林夜店既狂欢又堕落的气氛,音乐成为整部创作的重要关键。由英国实验音乐大师Peter Rehberg担任音乐设计的《群浪》著重电音发展的历史脉络,从美国的「底特律电音」(Detroit techno)(注1)到德国实验音乐先驱Manuel Gttsching(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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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当我们谈论电音,我们在谈论什么
电音并非专属夜晚的声音,虽然此刻我们依旧习惯在傍晚以后,释放自己疲倦的灵魂,摇摆于音乐的场域,然而电子音乐充满生命力的节拍,其所召唤的动能,应被更广泛的认识。5月份在台中国家歌剧院有两档打破声音界限的演出Max Cooper 3D 迷幻音像《神驰无限》与吴秉圣╳邱俊霖╳刘承杰《感觉的边界》,趁此机会,我们借由专题「当我们谈论电音,我们在谈论什么」,邀请3位当代DJ共同谈论电音于自身的影响。撇除欢快与享乐,电音原来能够渗透人的灵魂,创造一个平等多焦的舞台,使人安放自己的身心。 (本文出自OPENTIX两厅院文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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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Gemnital 只要爱得够深,你的音乐通常不会出错
Gemnital(注)说起话来斯文内向,一旦站上舞台播音乐,身体又自然跟著节奏律动。他说自己舞动的身体,是在柏林念书时被彻底打开的,至于听音乐的耳朵,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我一直都很喜欢音乐,高中大家在念书的时候,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赶稿写乐评,投稿给当时还有的MTV音乐台。」Gemnital说,彼时的他,是个货真价实的「听团仔」,曾以为当时的耳朵已收拢各种不同形式的音乐了,却在几年后到柏林念书,才发现真正的音乐远不只如此。 至于改变他的,正是电音。 「到了柏林,光是走进巷口一家杂货店,都可以听见他们在放电音。」 Gemnital回忆,电音是该地的日常,而非夜店的特例;至于派对生活,更是此处的文化,舞动中的身体,也如此顺理成章地注入进在地人、甚至每一个造访过柏林的旅人的灵魂之中。 「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踏进夜店或者任何一场派对,也不晓得自己原来这么喜欢跳舞。可是真的开始跳起来以后,我发现身体存在很多过去自己不了解的律动,一口气被唤醒了。」 说也奇怪,Gemnital谈到跳舞时,神情是肃穆且闪亮,他平稳地描述音乐与舞蹈的结合,那不只是一种身体的「解放」,更带著对自己的「接纳」。他形容的音乐现场,众人起舞的当下,是所有界线的消弭无关年纪、职业、性别,甚至性向。 他在柏林感受到的舞池,不是情欲流动的现场,而是众生平等的舞台。 以至于Gemnital后来因疫情返回台湾,几乎可说是为了重拾这份渴望舞蹈的纯粹,把原先就热爱音乐的自己,推向DJ的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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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Sonia Calico 跟自己「玩」,打造那些魔幻时刻
你是否也曾想过,「夜店里的DJ到底在『忙』什么?」或者是好奇:「走进舞池里的人,都是为了什么而去的?」这类音乐小白的问题,Sonia Calico听了眉头也不皱一下,大概是类似的疑惑她听多了,倒是扬起轻轻的笑容,道:「或许应该这么说,音乐活动的主角本来就不是DJ,而是观众本身。」 出身自电子摇滚女团Go Chic, Sonia身上同时蕴涵多种音乐能量创作、表演、制作,乃至近年从事策展相关活动。她是被音乐派对、摇滚与电音文化哺育长大的,这样的她,一方面感受著音乐无边的能量,二方面也经常感受到台湾音乐环境所存在之诸多限制:「比方说,即便到了现在,有些时候仍难以说服大众:电子音乐是一种艺术。可是,像是在其他国家,DJ甚至可以走进美术馆放歌,电音不单单只是一种娱乐而已。」 然而,若所有的文化艺术都能够视为一种「表演」,电音其实突破了「观看的方式」,与会者需要将心意,放在自己与空间的关系上。对于这点, Sonia喜欢以「玩在一起」这个词汇来形容。 「以我办活动为例,做舞台的时候,我们都会特别注意让灯光聚焦在舞池上,DJ反而不是重点。换句话说,让走进来的观众是『亮』的,观众能够享受自己成为主角,开始跟自己玩、跟音乐玩、跟身边的朋友玩」 玩在一块儿的时候,人群中会释放出一股很特别的能量,加深现场音乐的连结性。「我有时候在现场听到一首歌,觉得真的好棒,就偷偷记下来。不过,等到回家重新拉出来听的时候,就觉得其实也还好。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环境之下,我们听歌的心情也不同,连带影响了对音乐的感受度,这真的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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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Andy Chiu 让电音回归声音,更单纯地感受它的存在
时间回溯至2015年,出发去柏林以前,他还是个服装设计师学徒;离开柏林以后,他的灵魂半已交付音乐。 Andy Chiu说,那都是因为柏林地下音乐的催化之故。 Andy大学念动画,毕业以后转往服装设计,过程中也曾找老师学音乐,「但那时纯粹就是想了解,夜店里的音乐如何能对舞池充满渲染力?」他说。 这样的他,被柏林改变了。 「我之前在台北也会跑几间夜店,多是以播放主流音乐为主,完全就是以娱乐目的为取向,不知道原来还有别的可能。到柏林以后,自己写了几间愿望清单,想著哪些Club非去不可,经过朋友的介绍下,Berhain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异质的空间,让他体会到「活著」 即便不是音乐圈的人,大概也略有耳闻Berhain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这间位于柏林的偌大建筑,长年来是许多铁克诺(Techno)乐迷的朝圣之地。且还不是谁都能进,门外的保镳目光敏锐,被他挡下则绝无入内之可能,但入场条件也没说个准,派头得够酷炫吗?不能够成群结队吗?Andy说:「第一次到Berghain的时候,发现周遭排队的人不管是穿著、还是态度,都散发著某种很强的个人风格。而我只是一个初访柏林、穿著素色黑T的观光客,深怕自己『不够酷』会被挡在门外,结果意外的是,去了几次,竟然从来没有被挡过。」 Berhain完全是一个全新的异质空间,Andy说,「那里给我的感觉该说像是个战场吗?某个面向来说是很相似的,外露的钢筋,废墟般的氛围,有些(跳舞跳到)筋疲力竭的人缓慢移动走出」他努力寻找字词想要整理那场所给予他的震撼,却是愈形容愈得不到要点似的,好像自己的灵魂被这个空间中「吸入」,感官变异,脱离现实。 「大家不断地跳舞,却又彼此保持一个舒服的空间,感受得到尊重,也感受得到自由,就好像」Andy想了一会儿,慢慢地说:「就好像活著的感觉。」 那样的空间,是否彻底改变了Andy对于「电音」的想像呢? 「在那段时间的经历后,我对于电子音乐的感受已经超出音乐本身了。」Andy说,他一心一意地转而思考,这是什么?这个空间是什么?这个全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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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
「宠物店男孩」与当红舞星 跨界合作《最不可思议的事》
是什么原因,能让一出芭蕾舞剧的首演票房在一周内售罄?答案就是「宠物店男孩」!这个当红的电音乐团,为改编自安徒生童话的舞剧《不可思议的事》担纲编曲,加上演出的是皇家芭蕾舞团的知名舞星,阵容之坚强,也让这出舞剧成为难得的吸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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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CD
歌仔混电音 「台」得让人通体舒畅
打开《我身骑白马》专辑网页,强烈的电音节奏伴随著南台湾四大小生之一的郭春美的歌声,「我身骑白马走三关,改换素衣回中原」的传统歌仔七字调在制作人苏通达的重新打造下,脱胎换骨成为时下年轻人最爱的电音,颠覆大家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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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导荐Music
在电音声响中,找回民谣况味?!
原来玩声响与玩电音的作品中,也有不那么嘈杂难解的声音,这回推荐的专辑让人发现这些新世代音乐人还是有民谣情怀,弹起吉他,也能让人低回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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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电音创作新记事
一口黑盒掀起二十世纪下半叶音乐创作的全面翻新,顚覆传统对声音美学的槪念,开启新时代对声音的新观点。吵杂声、机械声、环境声响,在这黑盒里,被剪接、拼贴、错置、解构、循环反复等调变,制造另一种全新的声响。在这电子声响里有创作者观照当下的呈现,有现代科技带给音乐创作的冲击;这不再是实验性的创作,而将是未来音乐的主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