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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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不想做「惊艳」的剧场,更在意的是「触动」人心
3月底的周一上午,汉堡坎波纳格(Kampnagel)剧场前的广场。 克里斯多福.鲁宾(Christopher Rping)穿著套头毛衣、牛仔裤,戴著墨镜,迎著阳光走来。说实话,在见面之前,你很难不先在心里开始描绘某个形象:40出头、五度入选柏林戏剧盛会(Theatertreffen),近年德语剧场最受瞩目的导演之一是否会自带某种强大气场,甚至有些距离感呢? 鲁宾完全打破了这个想像:他平易近人,风趣,甚至诚恳得让人有点措手不及。 疫情前,他曾带著布莱希特的《夜半鼓声》(Trommeln in der Nacht)来台湾演出。聊到那次,他对台湾观众的热情仍旧记忆犹新:「当时演后座谈在两厅院大厅举办,视觉估计至少有700多人留下来那是我至今难忘的体验。」 这次他要带来台北的,是改编自法国剧作家尚-吕克.拉高斯(Jean-Luc Lagarce)的《不过就是世界末日》(Juste la fin du monde)。这部2021年入选柏林戏剧盛会的精采作品,终于要浩浩荡荡地组成35人的团队来台。 「我一方面很感恩有这样的机会,但我也清楚,这样的巡演规模,对邀请单位其实负担很大。」鲁宾贴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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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谁有权说出这个家的故事?
《不过就是世界末日》(Juste la fin du monde)乍看之下,很容易被理解成一个简单的故事:一个离家多年的儿子,在得知自己即将死去之后返家,想把消息告诉家人,却始终无法真正说出口。但克里斯多福.鲁宾(Christopher Rping)的版本,并不打算把它处理成一则单纯关于返家、告白或临终和解的故事。比起「一个人回家」,这个版本真正有意思的地方,反而在于:当一个人试图重新进入家庭时,谁有权说出这个家的故事?又是「谁」来决定我们如何看待彼此? 从贫穷到家庭:一个关于距离的转身 这部作品的起点,其实来自另一个完全不同的题材。 在苏黎世工作时,鲁宾曾执导《愤怒的葡萄》(The Grapes of Wrath)一个关于20世纪初美国农民因乾旱与机械化失去土地、被迫迁往加州的故事。贫穷、流离、生存,是非常沉重的题材。但也正因如此,整个排练过程始终绕著一个尴尬的问题打转:当一群身处世界上最富裕城市之一的创作者,要对著同样富裕的观众,讲述最贫困者的生命经验时,这种距离,要怎么被处理? 做完那部戏之后,他想转向一个更贴近自己与创作者群体的题目;「家」这个关键字因应而生。这个题目之所以吸引他,是因为无论一个人与家人是否亲近,甚至即使早已跟原生家庭切断联系,那个「家」仍然会以某种方式留在生命里,形塑一个人的语言、关系,以及对自己的理解;没有人能真正置身事外。 问题来了:要做哪个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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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艺波 Cities & Arts
新锐电影导演多蓝 开拍拉高斯经典《只是世界末日》
知名法国剧作家拉高斯,生前创作了廿五出舞台剧本、一出歌剧脚本,以及多篇小说、散文等,并留下诸多个人杂感、日记等文字,但生前作品并不受剧院青睐,死后才被重视,甚至剧作进入法国教育体系,成为人人必读的「国民剧作家」。其名作《只是世界末日》,除了由法兰西戏剧院搬上舞台奠定经典地位,近期获得多项国际大奖加拿大新锐导演札维耶.多蓝也宣布要开拍此剧,卡司聚集法国影坛大咖,备受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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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法国:发展概况
翻转语言挑战叙事 舞台书写另辟新径
在戏剧文学传统厚实的法国,当代剧作家除了更深入语言的玩转探究,以呈现意义的多重与文字的音乐性,另更有剧作家标举为演出而写,或自编自导或与导演搭档,让文本与舞台演出无缝接轨;而「集体创作」的风气也日益蓬勃,除了大家熟悉的阳光剧团,亦有不少后起之秀选择此一「解放」之路。虽然今日剧场常被视为导演的剧场,但法国剧作家并未在此浪潮下退位,反而挺进滩头,参与社会议题,并且时常积极介入剧场制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