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神吕洞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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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人物 歌仔戏演员、编剧、导演陈胜国 继续编剧,是自我实践,也是家族使命
5月初访问明华园首席编导陈胜国时,他说直至前一日为止,总共写了91部剧本。 这是个怎样的数字呢? 1954年出生于歌仔戏世家的他,在28岁那一年写下了第一部正式剧本《父子情深》(1982),之后的40余年平均每年产出两部剧本。其中,当然还有部分小规模的修改,就不计算进去;而被陈胜国戏称是「伤筋动骨」的剧本,会在剧名后头标示出「年份」,例如今(2026)年即将在台湾戏曲艺术节演出的两部经典旧作《父子情深》与《酒醉卖江山》,后面都被标示了「2026」。 「这已经跟想一个新的剧本差不多了,我就会把它记录下来。」陈胜国这么说。 这次的台湾戏曲艺术节,首创以编导为专题,连续3天演出同位编导的不同作品,除前面提及的《父子情深》、《酒醉卖江山》,分别由明华园天字戏剧团、明华园黄字戏剧团演出,还有陈胜国于去年首演的剧作《昆仑》(绣花园戏剧团),似乎也正代表了他不同时期的创作,然后经过时间的涤选,呈现出现在的陈胜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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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孙翠凤 上台前一句「不能失败」,让她活出无限精采
歌仔戏是活的,是万变的,对孙翠凤来说,却不是理所当然的存在。 在这行当里,多的是自小练功的歌仔戏演员,而如人所知,现为知名演员的孙翠凤,却是在婚后、二十来岁才加入明华园歌仔戏剧团、正式开启戏路以旁人眼里看来,这样的起步简直「太晚了」。偏偏,也这样的她,给自己杀出了一条能文能武、无论小生旦角都难不倒的道路。能够如此,除了仰赖她天不怕地不怕的练功性格,也归功她在加入戏班以前,就勤于看戏的眼睛,「我坐在底下当观众的时候,知道哪样无趣、哪样会让人目不转睛,所以后来演戏之前也都要先说服自己,至少要演出让自己觉得好看的戏。」 孙翠凤是自己最严格的观众,因而打造出生生有力的灵魂。谈起歌仔戏,她中气十足,兴奋非常,向我们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歌仔戏这一百多年来,没有停止改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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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演「神」好生精采,论「人」难解困局
吕洞宾经一番内心挣扎终被汉钟离点化,但真正让他彻悟的关键,是汉钟离让他看到了未来,竟是赖活七、八十无有好下场,几番内心交战,终才放手一搏。试问人生在世,不正是因为无法了透前世来生,因而充满考验与挑战,若能知未来,又进而从中做选择,这一悟,又如何称得上「超凡入圣」?虽说如此,《剑》剧仍可见编导的巧思。汉钟离与吕洞宾一丑一生的对话,魅力远胜小生小旦对手戏,尤其是汉钟离角色的塑造,活灵活现,神机妙算、深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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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艺有好报
好艺有好报
音乐 动荡贫穷年代里丰富的尝试─斯特拉温斯基《大兵的故事》 一九一七年十月革命后不久,当时流亡于瑞士、现代音乐先驱之一的斯特拉温斯基失去了与俄国金钱流通的可能性,生活顿时陷入了窘境。斯特拉温斯基论及这出戏的源起说︰「我与拉慕斯(C.F.Ramuz)最后决定要以巡回剧团的型态为基本,以最低限度的物资条件制作一出戏,这出戏必须能够因应各种演出场所,即便在很小的酒馆也能够上演。」剧作家拉慕斯根据俄国的古老童话,重新写出诗般的文本,而斯特拉温斯基则运用了大量的通俗素材,包括探戈跟爵士音乐等,这些在古典音乐里相当陌生的声响与传统的古典素材如进行曲、合唱等,交错编织出一种异样的美,如同作曲家布洛赫所言﹕「一个能将背弃、梦想与堕落表现出来的绝佳音乐样式。」而斯特拉温斯基为了成就一出可以阅读、玩耍以及舞动的作品,特地将音乐在整个戏剧当中的分量大大地降低,而发展出一种叙事体的剧场形式,这个形式日后也为剧作家布列赫特(B.Brecht)所深入发展。 这部作品被视为斯特拉温斯基尝试爵士音乐素材的重要指标,连乐器编制方面,作曲家本人也表示受到美国爵士乐的极大影响,每个乐器本身都同时也是爵士乐器,除了代替萨克斯风的低音管以外。爵士乐的影响与尝试在斯特拉温斯基日后的作品都可以看见。 《大兵的故事》虽然是部极有名的作品,但是完整版本的演出连在欧洲都少见,这次前文化局局长龙应台将担纲联系全剧的绳索「说书人」一角,另有新生代编舞家范瀞文与演员陈金煌的参予,而由江靖波带领的乐兴之时管弦乐团将呈现这首极具奇特美感的乐曲,一出来自上世纪前卫艺术家的跨领域杰作,喜欢舞台呈现的你岂能错过?(林芳宜) 舞蹈 迎向未知的精神旅程古名伸舞团《出走》 对于这个作品,最直觉的联想会是离家出走;但若用广义、甚至天马行空的方式来解释「出走」的意义,会更接近编舞者古名伸的想法。 「我从没有真正离家出走过。」对古名伸而言,出走意谓著离开原点。当她对台湾、对舞蹈萌生的诸多问题无从得到解答时,她去了美国念书;当她对学院派的舞蹈不再满足时,她找到了接触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