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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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春OPEN!高中生艺术启蒙的第一堂课
我们第一次接触到艺术是在什么时候?我们第一次喜欢某个东西,然后决定一辈子喜欢,甚至成为未来工作,又是在什么时候呢? 这次,我们将时间拉回到高中,关于参加社团的那些时刻,以及那几堂课。打开一间又一间不同社团的门,也通往不同世代对于高中的记忆。有几位已在表演艺术圈成绩亮眼的工作者:斯建华、魏广皓、钟伯渊、李孟融、余品洁、陈歆翰、张可扬谈起不同世代的高中社团经验,以及对他们现阶段的影响。有引领青少年参与戏剧活动的「超级兰陵王青少年创意短剧大赛」与「花样年华全国青少年戏剧节」,主事者如何与初接触艺术的青少年,启动彼此诘问的对话。 最后,我们打开了一间位处「现在」的社团教室,真实遇见现役高中生对于社团、对于表演艺术的想法,以及他们对20年后的自己喊话。有点生涩,却充满真诚与无比直觉。打开青春,也让青春打开那一扇通往未来的门。一起OPE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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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37岁,2002年加入国立嘉义女子高级中学话剧社拥有梦想,才成为自己
走进嘉义女中礼堂,折叠铁椅被展开,然后排列整齐,并区隔出年级、班别,秩序俨然。唯一超越这里秩序的是余品洁,再也掩不住兴奋,爽朗的声音成为里头的回声亦是此时的回身,她指著舞台,说是之前话剧社上社课的地方;然后又从面对舞台右手边的45度角往前指,说是当年高一的她,看到社团学姊介绍话剧社,她觉得好好笑、好想参加的那个角度。 高中前从未接触过剧场的余品洁,加入话剧社无疑是她的戏剧启蒙从那个看学姊表演的视角开始,逐渐成为那个视角里的表演者,在不同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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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要社团 vs. 不要社团戏剧社 PK 非戏剧社
当「社团活动」成为课纲的一部分,成为每周必须参与的固定课堂时间,真的能够提供学生属于「课外」的知识与技能吗?或者,这样还算是「课外」教育吗?当我们用成人的眼光回望自己的高中社团生活,或是用成人的方式制定相关规则,认为是教育改革的一环,对于现役高中生而言,真能感受到实质帮助?或是符合了他们的需求? 这次,我们与青少年表演艺术联盟合作,邀请参与花样年华青少年戏剧节的6位现役高中╱职生,分成「正方:赞成现行社团规划」与「反方:反对现行社团制度」,于纪念台湾文化觉醒的「台湾新文化运动纪念馆」,借由某种时空对照的画面构成与概念,透过高中生的彼此讨论,回扣当年台湾新文化运动对于「结社」的价值,进行一场能够畅所欲言、不按照任何规则的「微辩论」,以正方、反方交替陈述的方式进行。同时,也在他们都喜爱戏剧的前提下,以「戏剧社」与「戏剧参与」作为主要案例,作为辩论内容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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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对「完成度」的想像
开始带高中社团是在2006年,契机是行政院文建会举办的「超级兰陵王青少年创意短剧大赛」,台北市明伦高中戏剧社需要创作与排练上的建议,经由牵线,我以自身华侨高中戏剧社的参赛经验来支援这个社团,后续又陪伴明伦高中戏剧社制作「青少年表演艺术联盟」所举办的「花样年华青少年戏剧节」演出,多次工作磨合后,便担任该社团的指导老师。 讨论「带领高中社团」这个主题,或「戏剧教育的成长功能」之前,我坦承自己进入高中社团指导的初始,并不具相关专业教育背景(当时仅是重考生),与高中生的互动,很早即奠于校外戏剧比赛机制的咨询关系,环绕著如何让演出正式完成、如何服膺不同主办单位的奖惩规则等等,功利性相当明确,但这种「明确」并不代表在策略上就相对成熟、精准,「权威性」更是常被挑战,社团很多时候是针对社内「经营方向」进行最大公约数的尝试与摸索。 指导老师与校方间的认知整理 尝试与摸索,常肇于彼此双方差异的感知与整理上。 一开始与明伦高中戏剧社接触,首先有感的是校风的区别。华侨高中戏剧社指导老师是由国立台湾艺术大学戏剧学系学生担任,依系上所学,制定标准戏剧社课内容,教授关系已定型;明伦高中戏剧社当时的指导老师是由校内有兴趣的教职员来兼任,若无人兼任,社团活动每周就以学生自行分组即兴演出度过。因为习惯这种自主的社团模式,学生主见也偏重,会直接在课堂上质疑活动意义。两三次的走走停停,最终还是在与社员确认共识后,才重新展开课程安排,且与学生协议之外,学校的需求、资源、期程、规定与社团管理态度也须纳入考量。 对大多数校方而言,社团比较像是教育部所规定的义务性的评鉴,以要求社团缴交基本的活动记录即可。积极的学校会视社团为招生门面,惯例跟学生接洽校庆制作与校外活动的资讯。有些高中对于社团的支持,体现在良性竞争的重视上,对表现好的社团依规范奖励,历届社团记录亦保存完善。有些高中则是对社团抱以互助互惠的角度,给予实质资源的同时,亦希望社团能回过头来推广校内活动。 对于学生社团的支持,不同校风各有考量,但至少在受理学生意见上,只要社团于课堂范围内提出必要性的需求,校方大多都会提供一定程度的资源协助。因应学校不同差异,如何让社团学生认知校方管理状态、大小期程、熟悉资源的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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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你,选择什么社团?或是,你是谁?
这是小志第3次走进咨商室,脸上挂著浅浅的忧郁,嘴角都快垂到木头地板上。 「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感觉心情很差啊!」我问道。 「这礼拜要选社团了。」小志淡淡地回了一句。 「哦,所以你觉得又要浪费时间了是吗?」我回道。 似乎是说进心坎里,小志猛然抬起头,露出不耐的表情,开始霹哩啪啦地说著:「干!蠢爆!每个人都要参加社团,但社团活动真的很浪费时间,我想要好好把时间花在念书跟考大学上面就好,学校跟教育部要我们探索自己、多元发展,是有病吗?要发展去大学发展就好啦!干嘛要在我们这么重要的时间点,逼著我们去弄那些有的没的,好像我们很闲一样。而且,我又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要怎么选自己喜欢的社团?麻烦死了!」 我浅浅一笑,并回应:「对你来说,效率真的好重要,尤其是当你路径明确,就是好好念书,准备考大学时,其他的东西都变得很多余跟浪费时间了。」 「对呀!对呀!」小志边点头边说道。 「然而,我还听到了一个部分,认识自己好像会让你有些焦虑是吗?」我说。 小志愣住了,好似从来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回应,然后开始陷入沉思。 「就⋯⋯有点尬,从小到大我爸妈都只有叫我好好念书,别人上很多才艺班,看起来都很好玩的样子,我却只有满满的全科补习班。」小志露出有点哀怨的眼神说道。 「好像也有点羡慕是吗?」我说道。 小志点点头。 「而且,对于自己喜欢什么,却是一片空白,让你感到焦虑还有不自在,好像不够认识自己,是件真的好尴尬的事情。」我继续说道。 「对,除了很会念书以外,我好像不知道我自己是谁。」小志默默流下眼泪。 自我统整的关键阶段 在青少年的学习路上,我们好希望他可以少走一些弯路,所以希望他可以专注走好一条路就好,而因此往内心走的「自我了解」及往四处拓展的「多元试探」,可能都被视为浪费大好青春的「歧路」,而一直灌输这样的概念给青少年,青少年在吞入这样的概念时,会边认同也边混淆著。 根据Erik Erikson的社会心理发展理论,人类的生命由身体系统、自我系统及社会系统的相互作用和修正而产生。身体系统指的是生物组织体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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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从数据看高中生的社团参与
当「社团」成为现行高中教育的必要后,高中生真的能够选择自己想要的社团吗?社团,对他们而言又是怎样的存在呢? 这一次,我们发动《PAR表演艺术》杂志史上最大「高中生召集活动」,找寻身边所有高中生,发送这份社团选择与参与的问卷,并获得多校师长的协助,共回收超过900份有效问卷。 其中,填写问卷的女性比例偏高,约莫超过6成。分布区域部分,以「基隆、台北、新北」最多,共占4成,「台南、高雄、屏东」次之,亦达36.5%,中部、东部、离岛皆有问卷回传,总计超过200份。就读年级以高二生居多,按顺序为高一生、高三生,但差距不大、比例均衡。就读组别方面,自然组与社会组比例相当(差距约12份),并有30.5%的填写者尚未选组、或不在传统组别分类。 问卷统计结果将分为5组图表,分别是「社团类型」、「选社原因」、「预期功能」、「实际效用」与「参与社团意愿」,希望勾勒出高中生的其中一个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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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艺术人口哪里来? 以实际经验谈校园社团演出
校园的表演社团是扩大表演艺术活动参与层面,增加欣赏人口之最重要资源。如何促进校园社团的蓬勃发展,切实做好艺术扎根工作,便有赖政府及民间机构的大力参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