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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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當兒童劇走進能樂堂 《扮鬼臉的鬼》展開傳統舞台新嘗試
以演出能劇與狂言聞名的日本國立能樂堂,今年秋天將迎來一部兒童音樂劇作品。由一般社團法人善竹狂言會推動的「認識能樂堂計畫」,希望為大眾創造第一次接觸日本傳統文化的契機。該計畫首部作品《能樂堂音樂劇 扮鬼臉的鬼》(能楽堂.音楽劇 ベッカンコおに)於2026年9月19日至23日在東京國立能樂堂上演,嘗試透過淺顯易懂的故事,引導兒童及初次接觸日本傳統表演藝術的觀眾走進能樂堂。 《扮鬼臉的鬼》改編自日本作家さねとう あきら(本名:實藤述)創作的民間故事風格兒童劇作,長年深受日本觀眾喜愛,累計演出超過4千場。劇名裡的「ベッカンコ」是吐舌頭扮鬼臉的意思。故事裡的主角是一名長相奇特、彷彿一直在做鬼臉,內心卻比任何人都溫柔的鬼。某天,他遇見獵人的女兒「小雪」。小雪天生失明,又遭到村子裡的孩子們排擠,總是孤單一人。同樣理解孤獨的兩人不以外貌,而是以心靈看見彼此,逐漸培養出無可取代的情誼;然而,人與鬼之間的感情不被世界所接受,兩人也因此面臨命運的考驗。作品藉由這樣的設定引導觀眾重新思考,人為何害怕異己,以及真正的理解與關愛究竟是什麼。 本次製作並非只是將既有的兒童劇搬進能樂堂,而是配合傳統舞台空間重新改編。主演由大藏流狂言師、重要無形文化財綜合認定保持者善竹大二郎擔任,並邀請同為大藏流狂言師的茂山千三郎,以及活躍於音樂劇界的石鍋多加史等人共同演出。服裝採用源自狂言的傳統裝束,現場音樂則加入箏、尺八與大鼓等日本邦樂元素,並與鋼琴、打擊樂相互交織,創造兼具古典氣息與現代劇場氛圍的舞台聲響。 本劇由藤田朝也負責監修與改編、河田園子執導,並使用現代日語演出,避開較難理解的傳統狂言語言,讓兒童與一般觀眾更容易進入劇情。部分場次結束後還將舉行以「扮鬼臉的鬼與能樂堂」為主題的座談及工作坊,進一步介紹作品與演出空間。主辦單位也提供限量名額讓成人同行的小學生免費入場,希望降低家庭接觸傳統藝術的門檻。這場跨越兒童劇、音樂劇、狂言與邦樂的實驗,不只重新詮釋一部經典作品,也展現能樂堂與當代觀眾建立新連結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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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呼吸著當代空氣的「潮」藝術
今年上半年對於日本迷而言,最重磅的消息莫過於狂言師野村萬齋再度來台,自2019年首次台灣公演後,歷經疫情,睽違4年,野村萬齋帶著万作之會的成員來到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演出,票券啟售當日便引起一陣搶票熱潮,不出幾日更是全數售罄,使得衛武營緊急加演一場來滿足向隅的觀眾。之後更推出大師講座「野村萬齋.狂言怎麼看?」,票券也同樣秒殺,足見野村萬齋在台的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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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曲 呼吸當代空氣與時代同行《野村萬齋狂言劇場》 體現狂言的本質與可能
「狂言」與「能劇」統稱為「能樂」,能樂源自於中國唐代的「散樂」,當時的民間技藝如滑稽模仿、雜技曲藝、幻術魔法等傳到日本後,與寺院神社的祭祀典禮及祭神儀式相結合,到中世紀逐漸發展為「猿樂」。 狂言承襲了本源的滑稽模仿,成為口語對話與動作並用的喜劇,能劇則將文言文化為謠曲,與舞蹈結合成為假面劇,朝悲劇方向發展。狂言呈現的是庶民的日常生活,能劇則將人類情感以抽象的方式表現出來,因此能劇仰望人類崇高的情感,狂言則一視同仁地俯瞰人間百態。狂言與能劇雖然同屬一個表演系統,卻因為看待人類的角度不同,而走向截然不同的發展。 狂言目前的劇目分為古典狂言與新編狂言。所謂的新編狂言,指的是明治時代之後創作的狂言,運用狂言的技巧來表演,內容則引入古典狂言中沒有的主題,與時代結合,發展狂言的可能性,使狂言能存續至未來。本次《野村萬齋狂言劇場》的劇目為《附子》與《鮎》(香魚),其中的《附子》為傳統劇目,《鮎》(香魚)為新編狂言,正好可讓觀眾一窺狂言的本質與新舊狂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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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號人物 People 日本狂言師
野村萬斎 笑,是一種最和平的行為!
以電影《陰陽師》中安倍晴明一角為台灣觀眾留下深刻印象的野村萬斎,出身兩百五十年以上的知名狂言世家,除了是日本重要非物質文化財產「能劇狂言類」持有人,也跨足現代舞台,改編融合經典與當代、東方與西方的劇目,並擔任二○二○東京奧運開閉幕式的總導演。應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之邀,他與父親野村万作、兒子野村裕基來台演出,趁此機會,本刊得以專訪這位當代狂言大師,請他分享個人學習狂言的經歷與體悟,及他對表演與創作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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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
尋找英文「狂言」劇的可能
出生於日本的土居由理子,在美國加州成立了「幽玄劇場」。在劇場中,她嘗試以日本演藝技巧與其它表演形式結合。在全部不超過五十坪的空間裏,「幽玄劇場」的脈動,沉穩而肯定的敲擊著加州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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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演出民心演出台北「狂言」.也養《熱帶魚》
日本「狂言」是在戲劇演出幕間休息時,穿揷的玩笑小戲,除了作爲觀衆的情緖調劑之外,也對先前的沉重劇情以嘲諷的方式作故事提要,討喜逗趣。民心劇場這回選取了狂言的代表性劇本《武惡》,由出身劇校的李小平導演,將在傳統戲劇與現代劇場的結合中,尋找不同文化的切入點。 《武惡》有狂言中典型的侯爺、管家角色,藉著一個被迫扮演鬼魂的逃亡者,揶揄了貴族階層的虛張聲勢;內容也意味著統治勢力的崩解,一個文明、理性社會誕生的契機。一面與現代台北生活發展共通的脈絡,一面重塑劇場的狂想與樂趣。 在成立近一年之際,民心劇場也準備向外發展,廿七、廿八日在台北永琦東急百貨演出的兒童劇《熱帶魚》,將是他們首度在外演出。 (吉訶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