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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爾
韓國疫情雖見緩和 表演藝術界復工仍困難重重
韓國境內的肺炎疫情已趨於穩定,隨著確診者大幅減少,防疫物資充足,表演藝術界正力圖恢復疫情前的工作常態,但在政府持續性的防疫政令和民眾的恐懼心理之下,復工之路仍走得艱辛。如過往一票難求的音樂劇《歌劇魅影》、「藝術殿堂」推出的經典舞台劇《黑白茶房》,票房都相當低迷。而網路直播仍是這段非常時期最安全的選擇,因此有愈來愈多的演出單位和展演空間投入網路節目的製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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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十五億人民幣的豪賭 「太陽」要在東方再起?
加拿大的「太陽馬戲團」因高達九億美金的嚴重債務問題,必須面對破產的申請,但肺炎疫情讓票房收入驟減,只得解雇近95%的員工。但其大股東上海復星國際集團表示,因中國疫情得到控制,因此太陽馬戲團在中國的業務正在恢復,杭州駐演也正在準備演出。但耗時五年、耗資十五億人民幣的杭州大秀《X綺幻之境》是否能成功讓中國觀眾買單,讓「太陽」重新在中國升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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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表演藝術全面停擺 逆境中演藝活動轉戰網路
為了防堵疫情擴散,香港現在祭出了禁止四人以上在公眾地方聚集的「限聚令」,也使得表演藝術演出全面停擺,因應現況,有些製作轉換思維,以線上直播形式演出,或推出以一位觀眾為限的現場表演。而這類線上演出的未來可能性也是表演藝術圈中人的熱烈討論話題,如何以此形式仍能說好故事,仍能呈現表演者的身體,是更本質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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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表演藝術 線上有約
三月,肺炎病毒席捲而來,人與人的距離被迫拉開,熱絡的劇場也急速冷卻。沒了溫度,這才思念起擠在觀眾席裡相互取暖的過往。 幸拜網路之賜,諸多場館與團隊改以線上直播,或者釋出影片免費觀賞的方式,讓宅在家的觀眾也能有所寄託。然而回頭想想,稍縱即逝的演出,若沒有前人的影音錄製,怎有後人的享受?那麼如何保存、如何錄製、如何利用線上即時分享,又如何利用科技讓表演藝術的創作蛻變未來? 是否原先的出口,就是此刻的入口。箭頭點開就能無遠弗屆,也能改變表演藝術「觀」,我們讓畫面前進後退,挖掘過去,也尋找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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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精細規劃分鏡擺位 為遠端觀眾留下精湛表演
對沒有表演可看、悶壞了的觀眾來說,最近「公視表演廳」在網上釋出大量之前錄製的舞台演出,可說是解渴的及時雨。但要有這麼多精采的記錄,靠得是公視團隊多年的用心積累,在每次錄製之前,針對演出性質、內容,規劃分鏡表、機器設置,音樂、戲劇、舞蹈各有不同的重點,精準掌握,才能讓觀眾看到精采的表演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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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怎麼保存?怎麼用? 留住精采當下的更多思考
最近因為許多場館、團隊將過往演出記錄影片釋出,讓劇迷樂迷舞迷看得目不暇給,同時也讓人好奇,在台灣,這些過往的精采演出哪裡找得到?而藝術家、團隊又是怎麼思考表演藝術影像的典藏呢?記錄的當下,其實就需思考未來的保存與運用的可能,是當下的推廣?未來的教育?還是歷史的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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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當劇場變成網路現場 另類出口還是未來之門?
自從臉書、YouTube開放線上直播功能,也帶起自媒體時代的新潮流,但對重視現場性的表演藝術而言,對此一直保持觀望,偶有嘗試用以行銷推廣,直至疫情關上劇場之門,表演團隊不得不直面這個新的形式,也需思考為何要運用直播?如何達到好的直播品質?直播是否能為表演藝術團隊帶來人流與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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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數位未來 改變你的表演藝術「觀」
在無法進劇場看演出的當下,許多創作者與團隊選擇將過往錄影開放觀賞,或舉辦新作線上直播,除針對當下觀眾進行宣傳並維持疫情後的消費意願外,表演藝術影像其實一直面對著另一群存在於未來的觀眾:「研究者」,這廣義地包含了所有想要了解表演藝術脈絡的觀眾群。而現行的表演藝術記錄方式,其實難以滿足未來觀眾的需求,透過新科技如VR的介入,則能保留更清晰的「表演」細節。透過對不同技術的探索,不只是開發新的可能性,也是在反思過往表演藝術所習慣使用的記錄媒材,如何形塑人們對「真實」、「表演」的想像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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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幕後的幕後 創作,然後生活
預期偶然裡製表,然後抽離 在找房子的程式化間勞作 跨越夢境,然後打拳 因為不愛嚐鮮,只好吃原型食物 當作是赤壁的語種 與佛系的日常,還有點鄉愁 不過是 萬物有情,物競天擇 或選擇性的洞察年代 拼貼之後,組裝之下,以為作品就此完成。 揭開幕後,才發覺這一切從沒有那麼簡單。 幕後,然後再幕後,他們創作,然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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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陳界仁 我在我們的現場
對陳界仁來說,創作不是讀萬卷書,而得行過萬里路,他總是數年前就開始田野調查,讓身體、思想長期浸淫在現場。他相信行走,相信身體內存複數靈魂的原型、想像的本能、廣袤的過去與未來,與現實世界的偶然碰撞所產生的火光。不管是錄像藝術、行為藝術,以至舞台設計,他的創作從生活現場出發,「對我來說,萬物有情,你要把它變成複義。」陳界仁要畫面出現的任何微細之物都得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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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王嘉明 鬼才的勞作時光
攤開落落長的清明上河圖,喔不是,是王嘉明的劇本,全是他手作接起來的,「我導演都像在做勞作。」他笑說不喜歡翻頁,總覺得翻頁就意味著「斷章」,打亂整體氛圍,並指著劇本上用螢光筆標記的段落:「你看,如果翻頁的話就無法這樣畫了啊。」另一勞作是為每齣戲導演前置作業所做的表格,他拉出角色、影像、聲響等出場順序,並以不同顏色註記,記載章節、秒數,角色出場等時間點都是經過精心算計。對他而言,不同的作品就是不同的表格,每次都在挑戰不同的工作流程,圖表也跟著愈做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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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王奕盛 就是不想被定型
在主修舞台設計的背景上,王奕盛將影像當作「光」一般思考,讓它與空間完美結合,從劇場到商業舞台,他的光影設計跨足多種領域。對於自己的風格,他從兩個層面分析,一是很幸運,因為不會局限在某個領域,所以可以自由創作;另一方面有趣的是,自己刻意花幾年想培養一種風格,但一旦建立後卻反而討厭被定型。而在繁忙的工作外,雙魚座的他卻有著一顆少女心:愛追日韓劇、喜歡碎花襯衫,還有滿桌子的鋼彈、哥吉拉、超人力霸王模型王奕盛得意地說:「他們都在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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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廖小子 整理是我的藝術
說起廖小子的設計,常聽到的形容詞是「很台」,但卻又有著獨特的美感,熟悉又疏離。小子的作品元素常取材自生活角落,他說,街頭上的東西看久了其實很有趣,並非不存在所謂的美感,而是美感沒被雕琢出來,「將自己生活周遭的觀察轉譯後帶入作品,是一個『找不完』的過程。就像在淘金一樣,要是沒經過淘洗的過程,這一切可能就是大家眼中的廢土,可是如果我在裡頭找到一兩顆金子,那就是附加價值啦!」小子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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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陳歆翰 在聲音裡打磨出自己
陳歆翰是近年炙手可熱的戲曲編腔/樂師之一,去年以三部風格與題材迥異的作品同時入圍傳藝金曲獎最佳音樂設計獎。跟著周以謙與劉文亮兩位老師的腳步,他踏進歌仔戲的世界。恩師劉文亮的驟逝讓他一夜長大,因為唐美雲老師的信任與惜才,他在「一年四場大戲」、「前進國家戲劇院」等考驗下,漸漸磨出聲音的形狀。陳歆翰說,他在替唐美雲歌仔戲團寫的歌裡都有意識地放入、或化用劉文亮老師過去的創作,讓老師用另一種方式活在他最愛的歌仔戲裡,也像埋下彩蛋,私藏「戲迷」才懂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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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張玹 從詩中畫裡尋索靈光
從高中開始作曲的張玹,自剖近期創意的來處,多是肢體、圖像,還有自己喜愛的、滿溢著畫面感的中國古典詩詞,他讓自己「浸」在這些畫面中,感受、體會,最後生成的音符未必是具象的描繪,卻化成屬於他的特色音聲。「對了,我最近還開始嘗試畫立體的圖。」他翻出筆記本中一個類似錐狀體,卻又不全然是錐狀體的插圖。奇特的勾勒不禁讓人會感到:如果說是什麼能讓張玹的靈魂不斷成長,應該就是從那持續新增的維度中,透進來的視野與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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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alks
狂舞吧,憂鬱
現實總是由一部分虛構(憂鬱客體)所組成的,包圍在雖然具體但可能更為空洞的外表。我們都或多或少困在裡面,分不清楚真與假,由於無法確定何者為真,何者為假,只得假戲真做,之後就會很容易弄假成真,依此循環。那些困住我們的枷鎖,卻總弔詭地成為我們得以解脫的唯一鑰匙。似乎,真正的「創作經驗」裡往往包含著如此複雜的關係,以及衍生出的一套行動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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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愛情」難題該如何新解?
愛情,不僅是音樂劇中時常出現的主題,也是汪鈞翌、王絲涵兩位創作者歷來作品的主軸,或創作慣性,或創作偏好,或創作賣點。就歌曲敘事上而言,已可見兩人表現不凡的創作潛力,但音樂劇畢竟不是單單只有歌曲而已,歌曲與歌曲之間的種種戲段都是音樂劇不可輕忽的一環也許是最難發展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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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與回響 Echo
跨得過的舞台,跨不過的身體
傳統戲曲在現場的「全面性」因導播概念的進入而限制了觀賞視角,當該段落聚焦於某演員時,另一位演員的表現又怎能清楚地被看見?戲曲中時常使用的對稱、均衡,是否也因「聚焦」而失其畫面與意義上的完整?更甚至,鏡頭有沒有可能影響表演?這都是我在線上展演中,所看見、察覺到的問題。當然,在呈現的燃眉之急下,《朱文走鬼》在直播上的表現包含字幕安插、角色特寫等都已經可以看見精密的計算與設計,實屬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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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與回響 Echo
回應回應的回應
過程裡,我的疑問驟升:《直播版》可以算是「表演藝術」?縱然我們可用Lecture Performance(論壇劇場、講座式展演)理解,但《直播版》的講述更近於座談,表演性較低。因此,四段演出的結構相同,大量語言(更是充滿細節的語言)層層堆積,反而成為疲勞轟炸。我也明白《直播版》是對「形式」抗拒,但目前所見似乎更陷形式窠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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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 改變媒介的劇場如何被評論?
當我們在線上群聚,尋找劇場的擴充意義
若說劇場裡的聚眾成了防疫風險,那麼劇場可以怎麼利用「網路直播」繼續下去?面對新型態的劇場現況,評論又該以何種方式回應?事實上,真正的問題不見得只是「改變媒介的劇場如何被評論」,而是藉此衝擊,讓我們再度探問劇場與評論的本質是什麼,其本質又可以如何因應時代而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