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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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在模糊之中,反覆「擺手、踢水、呼吸」
舞台一隅,左方邊緣放置平穩方整的小餐桌,一頓平凡不過的晚餐(也許,時間不明),面向觀眾的母親與成對角側坐向左的少年,在燈光下沉默地進食。突然少年從僵硬的姿態中,像被喚醒了生氣,暫時脫離了餐桌時空。 他從左邊餐桌走到舞台中央被布置成客廳的桌前站進地上打著橢圓形的燈光區。他伸起雙手,水平伸直的雙手一左一右間歇滑動臂膀,像個初學者在陸地上練習如何游泳一樣。速度與情緒再次轉換之間,原本面向舞台右邊游泳的他,突然向右轉向觀眾,單手舉起呈抗議形象!(停頓)舞台背面出現相關抗議影像,色調皆以冷調低彩呈現。一瞬燈光熄滅,舞台歸於黑暗,再次回到母子家庭時空。廣播傳來因應極端氣候(南方島國開始下雪),通知人民到體育館避難的訊息 以上是關於《灰色的湖》開場段落描述,少年舉手抗議搭配背景動態影像的手勢,是整場演出最印象深刻的畫面。故事的命題也在此關於「抗爭」。 然而,演出最後卻以「手勢」之前,少年以鬼魂之姿回到家宅教母親如何游泳做結(此段安排在原劇本(註1)是沒有的,略顯溫情主義,情感從抗議收束至親情倫理)少年重複地說著「擺手、踢水、呼吸」彷彿母子兩人真能隨著泳姿,漂浮起來,離開被凍結的灰色的湖,離開眼底下的島,朝向海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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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從小說到劇場的《鬼地方》結合民俗與當代馬戲 探問:永靖為什麼是一個鬼地方?
旅德台灣作家陳思宏寫了15萬字的小說講述永靖這個「鬼地方」,阮劇團則將陳思宏的15萬字原文解構再拼貼,在劇場舞台上用100分鐘來回答「永靖為什麼是鬼地方」這個命題,結合充滿地方色彩的當代馬戲和現場音樂,引領觀眾一起經歷這場跨越異鄉與原鄉、探詢身分認同的旅程,觀看角色如何揭示層層疊疊的家族記憶和歷史爭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