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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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以「台北之聲」繪成台灣風情畫鄭立彬領軍北市國,讓歐洲三大殿堂聽見海島脈動
臺北市立國樂團(TCO)的國際巡演版圖,始終是展現台灣文化實力的重要指標。回顧樂團歷史,不僅多次出訪歐、美、亞超過20多個國家,近年來最具歷史意義的一役,莫過於2018年11月,團長鄭立彬於上屆任期內帶領樂團征服美國紐約,成為台灣首個登上卡內基音樂廳演出的樂團。時隔多年,這股來自文化島嶼的悠揚樂音再次跨越重洋,於2026年6月踏上歐洲大陸。當北市國的絲竹之聲在德國柏林愛樂廳、萊比錫布商大廈音樂廳與奧地利維也納金色大廳接連響起,不僅象徵著台灣第一個同時登上歐洲三大頂級音樂殿堂的職業樂團誕生,更是鄭立彬向世界遞出的一張精緻文化名片。 站在西方古典音樂發展的最高殿堂,鄭立彬的節目規劃具有細膩的思維與編排 。許多亞洲樂團在海外巡演時,往往選擇以西方經典曲目來證明自身的演奏實力,但他深知,要讓西方觀眾留下深刻印象,唯有展現自身無可取代的文化主體性。「我一直覺得國樂團在國際上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因為我們帶出去的全是台灣的元素。」這樣的信念鏗鏘有力,道盡了他長年深耕本土原創作品的自信。為此,今年歐洲巡演的曲目規劃,從柏林場到維也納場,貫徹了極具一致性的在地特色,以全場台灣作曲家作品為核心,由台灣的音樂家來演繹台灣的作品,用樂團一直以來所自豪的「台北之聲」,挑戰歐洲最挑剔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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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從柏林、萊比錫到維也納現場傾聽台北之聲,三大殿堂中的寶島拼圖
在當代古典音樂的主流版圖中,國樂團的推廣一直是一場持續進行、既具開創性又充滿美學爭議的實踐。帶著凝聚兩年縝密籌備的精銳編制與浩大聲勢,橫跨德奧兩國,在短短時間之內,連續挑戰了世界音樂界的三大指標性聖殿。這不僅創下了台灣首個在單一趟巡演中同時登上這三大頂級殿堂的職業國樂團歷史紀錄,更是一場關於東方絲竹樂器如何在西方聲響語彙的最高標準中自我定位、尋找主體性的深沉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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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從找尋江文也 到認識自身的文化
「呂家有個老宅在竹東關西的石光鄉,我的祖父、父親都在那裡出生。家中有個宗堂,我們的名字都寫在那上面。」說起自己的出身,NSO榮譽指揮呂紹嘉對先人有種崇敬又備受恩澤的體會。家裡男丁的名字輩分照著一首詩排下來,傳統的家訓跟著客家血脈一路傳承,那種潛移默化的影響,是一切理所當然、無法用言語描繪的精神。這幾年,也有不少外在的事物,開啟他的自我探詢,如回到家鄉、探訪母親四合院的老家;另一個刺激,就是與客委會合作,以音樂家江文也為主題所做的計畫。 生於1910年的客籍音樂家江文也,一生與台灣、日本、中國都有著緊密關連,也因為如此,他的作品,反映了這3個地方所賦予的浸染,並且到處可聽見融合東西的思維。縱使生命起伏如戲劇般地起伏,他對創作的熱愛與孜孜不倦,仍是一頁不容忽視的音樂篇章。 為期兩年的龐大計畫 2021年12月開始,「《泅泳漂泊》江文也音樂系列活動計畫」由呂紹嘉擔任藝術顧問,規劃從江文也音樂文集、錄音專輯出版、相關作品委託創作、舉辦高中音樂班的講座音樂會,到兩場音樂會的表演等多方面展開,兼具深度與廣度。為期兩年的計畫,到2023年10月的演出時,恰巧是江文也逝40周年的紀念日。首度接觸「江文也」這個名字,是呂紹嘉還在念大學時,他回憶:「那是1980年代,有第一次江文也的復興運動風潮,音樂學者謝里法、韓國鍠、張己任等人開始撰寫文章,鋼琴家蔡采秀錄了樂曲。《臺灣舞曲》的第一次演出,由張己任指揮在社教館的音樂會,我也前往欣賞。」坦白說那時沒有太大的感受,但經過這麼多年,江文也的名字在幾次的復興運動中不時地出現,呂紹嘉「覺得並不陌生,但仍然沒有離他很近。」 直到年紀漸長,看江文也的故事與生平,覺得精采又悲涼,呂紹嘉才逐漸對他有很強的同理心。從音樂看來,呂紹嘉認為:「他可以在那麼早就有這樣前衛的手法創作管絃樂曲,真是超過同一輩人太多了!」從早年的成名到最後完全沒有舞台,甚至默默無聞,這樣的際遇,讓呂紹嘉決定參與這個大規模的活動。確實,在1930年代的台灣,江文也可說是唯一創作管絃樂、室內樂、鋼琴獨奏曲、藝術歌曲等的作曲家,也是唯一一位打入日本作曲界,能夠與日本人一較高下的台灣人。不僅如此,他更藉著《臺灣舞曲》的作品獲得1936年柏林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藝術部門作曲組比賽獲得「榮譽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