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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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凹基本功
「我出站了!」 「那你往公園大道(Park Avenue)走來~」 「公園大道在哪邊?」 「你往西邊走就會碰到。」 「西邊是哪邊?」 與約會對象碰面後,我才學到,原來紐約地鐵出口都有標示出街道名或方位東南西北。 「右邊就是你吃飯的手那邊。」小時候常常被這麼教導著,這對左撇子來說從不受用,手手腳腳、這邊那邊,學舞過程中每個練習反正一定會兩邊都做,照著做久了,一切都是靠肌肉記憶以及數拍子來完成動作與路線,鮮少有需要親口說出方向的時刻。直到大一的劇場技術實習課程中,「左舞台」與「右舞台」的辨認與溝通讓自願擔任舞蹈系展演舞台監督的自己著實傷腦筋,我總是需要歪個肩膀轉身把自己假想進舞者在台上的面向,先把想說的那一邊手伸出去,再迅速感覺兩隻手掌的力氣差別,提醒自己輕盈稍鈍的不是吃飯那一邊,方能溝通。 同樣的方式也套用在開車上,眼觀四方耳聽八方的道理我都懂,但在那個沒有自動導航的年代,我可以牢牢記住,到了哪個路口手要將方向盤往順或逆時鐘轉,卻無法在找路或指路時講出自己正朝向東南西北。 「你看現在幾點?」 我回答。 「你看現在太陽在哪裡?」 我回答。 「那所以我們現在往哪邊開?」 嗯,太陽運行我還是知道的。 「其實答案都在生活中,稍微多留意一點就能想通。」 我還記得在國道1號上,前男友被橘紅色夕陽映照的側臉。某天塞車時他指著前方問道。 「你看到了什麼?」 我回答。 「還有呢?」 我回答。 「還有呢?」 我們不再說話。 除了肌肉記憶之外,舞者在台上會用盡一切手段來幫助自己定位,為了配合進劇場才會遇到的燈光,或與排練時不太一樣的道具布景位置,以及編舞者力求完美的臨時更動,兩旁的翼幕、燈架、音響設備、昏暗觀眾席的走道、欄杆、門、地板上的膠帶甚至刮痕都會成為我們的依據。隨著作品的巡演次數增加,每個劇場大小深度決定了今天燈光刺不刺眼、道具的擺放角度橫豎、多一步還是少一步再起跳,我總是享受著迅速與陌生舞台熟識當自己家的感覺,也享受著在接受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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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
跳舞兄弟 分進合擊
三月底的某日上午,陳武康和周書毅,兩人穿著「打歌服」,在兩廳院記者會前,在太陽花盛開的季節裡,在南海路的星巴克見面。初聞「1+1」演出訊息,看到這兩張臉擺在一起,直覺根本就是「票房保證」,這可是當今台灣舞蹈界兩大金童啊! 我們算是舊識,四年前和武康合作驫舞劇場的《我》,正式踏入舞星行列(咦),和舞蹈結下不解之緣;雖未和書毅正式合作過,但總和他有種契合,多方涉略的他,常與我彼此交換領域的見解和心得。這場訪談,與其說是工作,倒不如說是逮到一個好機會,讓我們三人在百忙之中,得以偷閒來敘舊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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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二) Feature
陳武康 在音樂與聲音之間 客觀地觀看身體
「當音樂太獨立的時候,我們就不會想看舞。」聲音沒有留空間給舞蹈,舞蹈也沒有留空間給聲音。」陳武康想要找一個東西,讓我們客觀地看身體,客觀地看舞蹈:而不是被音樂的情感牽引著走。在聲音和音樂之間,既主觀,又客觀地聆聽身體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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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二) Feature
周書毅 呼應當下 發掘樂音裡的幽微密語
如何選擇音樂?如何捕捉音樂與舞作交會的靈感瞬間?對編舞家周書毅來說,往往是與生命的當下狀態相契合,遇見隱藏在樂音裡,那些不可言說的幽微密語。而與活著的作曲家一同創作發想,如同一種「交換腦袋」的過程,透過更為有機的對話激盪,尋找這個世代可以發生音樂的方式。於是,音樂不再只是單純配角,它同時對進入劇場的觀眾丟出問題,並且以它獨有的方式來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