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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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超越感伤的悼念的艺术
由陈欣宜带领的新古典室内乐团,发展多年,从古典音乐演奏与编创的实验精神出发,努力尝试跨界表演,突破传统音乐会的编制与演出模式,在舞台布景、场面调度以及展演结构上,屡屡创新,这几年来也是跨界艺术的话题团队之一。 这次的《旗津白玫瑰.25纪事》取材自团队发源地高雄的在地故事,以旗津「二十五淑女之墓」背后的工殇历史出发,在追忆悼念与超越创伤之间,再度以跨领域艺术的方法,解构了「音乐会」的惯习,也突围出许多令人耳目一新的艺术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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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5拉威尔与波丽露》走过户外巡演 回归剧场重新诠释舞蹈风景
重复乐章,仿如生命流逝和累积,在得失与悲喜之间用舞蹈体悟生命「活在当下」 意义。受20世纪初作曲家拉威尔作品《波丽露》启发,编舞家周书毅集结生命经验创作舞作《1875拉威尔与波丽露》,从拉威尔出生那一年连结到他人生最后一首曲子,这些数字就像人生开启的密码,诞生与再生到逝去,旧时记忆的浮现,四季更迭的循环,生命未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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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画特辑 Special
从刘秋儿到港都好男儿
透过「行走」、「劳动」,刘秋儿确实地深入高雄各种边缘空间,也掌握到这个城市的核心内在格调。这种完全田野的艺术参与,对于创作资源的汲取,完全不同于在室内看投影片、画册的模式。或许就是这样第一线的参与,真正触摸到高雄这个海港工业城市的骨肉血脉,当转换为艺术创作,就成为「有血有肉」的「有味」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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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来去高雄.夏日表演小旅行
到高雄旅游 西子湾、寿山公园、澄清湖、春秋阁 除了走马看花的观光景点 现在的高雄 有更具人文艺术风情的玩法! 摊开高雄捷运路线图 「西子湾―大寮」的橘线 一条表演艺术旅行轴跃然纸上 从大东艺文中心、卫武营、文化中心 一路玩到盐埕埔的驳二 吃吃喝喝、看表演、品建筑、聊艺术 还有隐藏版的艺术景点空间等你亲自探查 别再说这座南方大城只有工业、国防和港口了 快趁著艳阳初起、海风凉爽的早夏 来一趟深度与享乐兼具的高雄表演旅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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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侧写华人国际性都会的文化策略
在政经局势变化趋烈的今天,尤其是自由贸易与资本主义的日趋发达,使得世界资本家无不绞尽脑汁地在寻找最有利的商业战场,文化艺术界当然也不例外。于是,随著中国大陆的经济改革与开放,这个占有四分之一世界人口比例的大华人市场圈,逐渐受到世人的瞩目,而「华人文化圈」也变成文化艺术界不得不具备的经营视野与观点。 我们邀集北京、上海、香港、新加坡等四个都会的戏剧学者、艺术工作者、文化评论人与媒体工作者,分别针对各都会的文化策略或市场现象,提出他们对华人都会文化政策的观察和看法。 另一方面,我们汇整来自台湾宜兰、花莲、桃园、新竹、台南与高雄的文化局或文化政策执行者的意见与建设,并专访台北市文化局局长龙应台,试图从小处比较台湾各地文化建设的差异,更期待能寻找出台湾(或应该说台北)在所谓「大华人文化圈」里可能扮演的角色,甚至是彼此竞争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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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专题我演故我在 台湾行脚绕境看表演
从民国六十八年起,台湾全省各县市地平上,陆陆续续立起一幢幢的文化中心,作为在地居民民俗艺文活动的场所。 习惯在庙埕露天看野台、听民谣小曲的民众,都有机会走进所谓的内台,看所谓的镜框式舞台的表演了。 可是,不几年,但见媒体竞相嘲讽:文化空壳子只会造硬体,没有软体。 一些表演团体及经纪公司也(迳或不迳地)传出:某某表演到了某某地方一定死。 事隔多年,这些风声,至少,非关眼前了吧!且不带著一片云翳,新鲜眼、新鲜耳地行脚到各处,看一看在地的表演环境、表演人。 今次,我们去到──港都高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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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行脚
调养文化土壤 他们为港都演艺耕耘
对于高雄的表演艺术环境,在官方有照料市民文化生活长达十一年的李文能,在民间有文化三剑客策划讲座、表演节目及监督政府文化政策。他们以及其他为港都文化尽心尽力的人,亟亟在工业领先的高雄,调养出文化艺术的土壤,以促进高雄成为一个有文化、有内涵的城市为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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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行脚
在地的星星 他们演出港都的舞台人生
高雄虽然一直不是表演艺术的天堂,但长年以来,无论音乐、戏剧、舞蹈方面,始终有一些不畏淸寂的贽心人在培苗在创作在一而再地演练。李彩娥的舞蹈班长达半百之年,已是两代事业。就是这份勇往直前,他们渐渐掌握到高雄人的性格和观赏型态,星星点点的散热,终也搧暖了表演舞台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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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行脚
港都高雄演艺情
渔村、渔港,易主又易主、又打狗、高雄洲、高雄市、工业重镇、国际大商港。日头间,不知有多少冶炼炉烈烈轰轰地在高雄遍燃;而当西湾挂起嫣红落日时,高雄大大小小的舞台上,仿佛一日之晨般地响动活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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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野台与殿堂 「南方露天艺术节」之后的一些思考
去年十月,高雄市中正文化中心广场上,由民间团体主办了别开生面的「露天艺术节」,吸引了近两万名的市民前往参加,蔚为盛况。本文作者做为参与演出的一份子,从剧场的角度思考「露天」和「室内」表演的差异性;并谈及艺术节活动对南部文化生态的意义及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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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望台 Preview
南风之薰兮──《三个不能满足的寓言》北上演出
高雄人最自豪的是具有大将之风的宽阔市容;高雄人最感慨的是文化沙漠般的贫瘠生活,但是高雄究竟仍深藏了许多热爱艺术的种布,他们竭力地发芽生枝,于是港都拥有点状分布的文化绿洲。南风剧场,就是这样一棵生命力旺盛的绿树。 南风剧场座落于高雄文化中心旁幽静的小街衖中,地面楼是剧场咖啡座,平日聚集了许多爱好文艺的靑年,同楼四楼则是排练室和办公室。 早在民国七十五年,南风负责人陈姿仰女士为了让高雄民众能观赏好的戏剧演出,以经纪人身份安排了李国修的《三人行不行》、西班牙捕风(Bufons)默剧团等的演出。捕风的《蜗牛》(Kuenca),由画家庄普与舞者Alberfo Jeau,合作呈现一部结合绘画与肢体语言的默剧。这场前卫的表演形式,在五年前的高雄实属罕见,但这部戏也奠定了南风朝实验性的剧场风格发展的开端。 民国七十八年至八十年的南风则以剧团教育为主。南风办了四届的剧场研习营,以培养高雄的戏剧人才,同时发展了《布告栏》、《背叛》、《玻璃动物园》等剧。 八十年七月,南风正式登记为剧团,十月演出马森的三个短剧,总结为《三个不能满足的寓言》。演出后,引发良好回响,高雄的艺文人士都欣喜于见到本地的实验剧团的诞生。这出戏也将在十月廿二至廿九日在台北国家剧院实验剧场演出。 从教育走向创作,南风朝原创性的表演迈进。八十一年五月,眉原编导环境剧《呐喊──天堂的审判》,谐拟此地特有的广告花车沿街演出,目的在唤醒民众重视并且思考「表演」这个问题。《呐喊》受到的注意与争议,使南风决定要朝原创性表演发展,将戏剧与当地民众生活结合成为「地方剧团」。 台湾剧场的大环境,本来就是「专业人才缺乏,剧团也养不起剧场人才,财源困难」,更何况是在南台湾!但南风却毫不畏惧地努力耕耘。 谈到十一月的新剧──《应许之地》,谈到今年夏天新开的小南风剧场教室,陈姿仰露出笑容,她相信地方剧团的未来仍然充满希望,她说:「剧场的魅力在于创意和批判力,我们要让剧场这股活水注人我们的生活中,灌溉我们生长的南台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