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玛.柏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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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让小剧场与传统戏曲热烈拥抱
以「主题策展」为大方向的两厅院「新点子剧展」,在做过「文学」、「文本」之后,今年则更张开跨界脚步,让「小剧场」与「传统戏曲」来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热烈拥抱,从十几个团对提案中选出了老字号招牌的「金枝演社」,还有两个年轻的表演团队「西田社戏曲工作室」、「戏点子工作坊」。在小剧场里,可以看到创意十足的京剧、昆剧、布袋戏,打破观众对传统戏曲的想像。 不同于往年,今年的新点子剧展除了五月十九日到六月五日将于实验剧场连续三周拼台演出,还首度与国立传统艺术中心合作,六月十一到廿二日转至宜兰国立传统艺术中心曲艺馆巡回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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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从洛可可的纵欲激情到历史浪潮中的个人解放 评《沙德侯爵夫人》
三岛由纪夫的《沙德侯爵夫人》是从沙德周围的一群女性,进行欲望权力与世俗道德矛盾的迂回演绎。在虐待与被虐待,奴役与主宰的前景运作中,昻扬的法国大革命步伐如同平行发展的解放声浪,迈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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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摘要黑石红血的祭坛 从《沙德侯爵夫人》谈性爱与权力
《沙德侯爵夫人》将女人放置在一种双重性别的吊诡中:首先,这出戏强调由女性观点来呈现十八世纪法国思想革命导师与性虐待狂(Sadism)字源始祖的沙德侯爵(Marquis de Sade, 1740-1814),然而这「女人眼中的男人」却又同时是「男人(编剧三岛由纪夫人与导演英格玛.柏格曼)眼中女人眼中的男人(沙德)」,因此做为一位女性评论者,在延续此种性别吊诡的同时,如何才能够进一步自我顚覆这「女人眼中男人眼中女人眼中的男人」的性别位置,便成了一种当务之急;其次,不论是在沙德的色情小说或三岛的剧本,女人谈论沙德的方式早已被预设成一种处女/妓女的二元对立,是要用西米安妮夫人的扇子或是圣芳德夫人的马鞭,便成了女人面对沙德的抉择两难。 因此谈论时的焦虑不仅存在于传统男性阅读沙德方式(宗教-哲学-色情三位一体;十八世纪启蒙末期反人本的自由主义精神;结合色情与社会道德逾越的色欲观等)之外的另辟蹊径,更在于松动男/女,压抑/解放二元对立的同时仍冀望有性别政治批判的转圜空间。以下将分两大部分进行讨论,由剧本中的女人与剧本外的女人交织对照,呈现女性在沙德色欲乌托邦(pronoutopia)中的境况。 男人:在/不在的魔鬼 首先在舞台上,六个女人反复谈论著唯一不在场的男人沙德,使他成为一则隐喩,一种要不断透过言说塡补的符号。蒙特利尔夫人,沙德的岳母,精明干练,老谋深算,在她井然有秩的道德世界里,沙德是败德的恶魔。安妮,沙德夫人的妹妹,倾心仰慕于姊夫而与姊姊争风吃醋。西米安妮男爵夫人象征宗教,而圣芳德伯爵夫人则是沙德放荡形骸的信徒,夏洛特女管家则突显社会阶级之差异,冷眼旁观这贵族世界的凋敝崩毁。而利妮雅沙德夫人,则是在一往情深、执意孤行中坚持对丈夫的耿耿忠心,将沙德的情欲浪漫化为「盗窃来的圣火一样燃烧」。 于是我们有三岛诗与花的语言,充满官能美与挑逗性,结合了种种神秘与颓废的意像。我们有柏格曼纯净得无一物窒碍的舞台空间,只用颜色去带出情感的温度:由墨绿、火红到最后的灰白,像极了《哭泣与耳语》中那个意义封闭、情感压抑的敏感世界,就看著这六个女人──道德的、淫荡的、纯真的,浪漫的、宗教的、世俗的──交织出极大的情感张力,下有一触即发的恶毒、怨怼、暴力与深情,在舞台上从不出现的沙德,在受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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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揭开第七封印
剧场,是装满人性矛盾的黑盒子。自从让圣奥古斯丁定罪成「淫亵」,剧场就给贴上了道德的封条:「泄露天机者,死。」 然而,抗议的灵魂一次又一次地以「真实」冲撞观众,以「败德」揭发人心; 这些灵魂聚集一起,透过一只受咒的大手一举揭开剧场的第七封印,赤裸裸的哭号与耳语令观众战栗,上天沉默。这只手就是──英格玛.柏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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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
魔灯 剧场导演柏格曼
电影像迷人的情妇剧场则像是忠实的妻子──英格玛.柏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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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
尽现古典风华 柏格曼的剧场生涯
你们有没有见过,矗立于马尔默市立剧院(Malm City Theatre)大厅中的雕像泰利亚?一尊巨大,丰腴的美丽女性身躯,有著一张粗野、无虑的脸孔;她跨出大剌剌的步伐走来,手中拿著哭面和笑面。她丝毫不臣服,完全自由,脸上露出无比神奇的笑容。这就是我所看到的剧场,在它最善最真的时刻。 ──英格玛.柏格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