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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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素描你看过《后宫甄嬛传》吗?
在发展各个剧场作品的旅途中,田调采访一次又一次打开我的故事面向,破冰访题往往来自无关紧要、却把受访者带回自己生活场景的问题上。作品《微尘.望乡》,我去市场体验越南美甲店,问起越南姊姊是否给自己女儿剪过脚趾甲;作品《爱滋味》,访谈感染者朋友,我希望他们分享自己最浪漫的约会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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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对于犯罪事件的改编,我们还是人太好了──专访《死了一个娱乐女记者之后》原著作者、编剧柯映安
《死了一个娱乐女记者之后》从小说走到影视改编,原著小说家柯映安也成为编剧团队的一员。故事内容源自一场死亡,但随著主角刘知君在涉及命案、毒趴、性爱交易等交错复杂的社会事件里抽丝剥茧,后来揭露更多的,是死了一个娱乐女记者「之前」的内幕。 从性骚扰的事件,一路发展成政商勾结的共犯结构 影集《死了一个娱乐女记者之后》开播隔天,开发故事的镜文学总经理董成瑜在脸书上发文写下一切的开端,是她听闻同公司娱乐线资深记者段子薇的职场经验后,认为里头关于娱乐界和政商界牵扯出的社会新闻,很有机会能发展成充满细节的职人剧,于是找来当时仍在国立台北艺术大学就读电影创作学系硕士班的柯映安合作,将故事撰写成小说先行出版。 「最初主要是以子薇姐的采访生涯作为田调重点,确定主角要设定成八卦周刊的记者之后,也访问过几位娱乐记者,观察他们的作息,或是平时在跑新闻的工作模式。」柯映安聊起小说创作时期的田野调查,在职人剧的框架下,《死了一个娱乐女记者之后》在媒体工作者的日常里牵扯出跑新闻背后的黑暗面,「田调里也有讨论到女记者遭遇性骚扰的事件,这不仅仅是子薇姐的遭遇,成瑜也有分享类似故事。」在以女性为主的娱乐组里,因为性别而遭受冒犯并不是个案,这也成了《死了一个娱乐女记者之后》的小说里贯穿故事的主要事件。 只是在下笔过程中,遭受性骚扰甚至是性侵的对象,成了小模、女明星,「我其实没有觉得女记者跟女明星有多大差别,在那些犯罪者眼里,他们都是可以交易的『物品』。」柯映安语气直截了断,无关职业,女性在这类遭遇里都难逃被物化的命运。而涉及演艺圈潜规则的内容,柯映安则是参考2016年闹上新闻的「W Hotel小模命案」,将现实世界发生的毒趴、用药过量致死的悲剧,转化成书中情节。 小说成书后的一年,确定拍成影集,柯映安接续加入编剧团队。回想剧本开发阶段的设定,和小说最大的差别,是对于男性犯罪者的犯案手法,有了更详细的著墨与设计,「小说里没有很明确的一条线来处理坏人怎么勾结在一起,又怎么利用娱乐圈洗钱,甚至是性侵、犯罪。」为了描写出更明确的官商勾结,编剧团队先后访问社会组与调查组记者,希望从他们跑新闻的经验里,获得更实际的建议。 「我们有讨论过,希望这是一则可以动摇国本的事件。」官商勾结程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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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从剧场到影集,挖掘犯罪事件里的人性──詹杰X陈昱俐谈《甜眼泪》与《她杀之罪》
主持:白斐岚与谈人:詹杰、陈昱俐时间:2025/3/26 14:00-15:30地点:镜周刊办公室 Q:杂志读者应对詹杰较为熟悉,是否可先请昱俐简短介绍自己,以及镜文学从出版进一步跨入影集开发的过程? 陈昱俐(后称陈):我原先念辅大英国语文学系,毕业后在航空公司做地勤,但做了4年觉得人生有更想做的事。本来是想要出国念剧场表演,想自己当导演,但没存够钱,阴错阳差跟著学弟考上北艺大电影所,就此开启我的编剧之路。自由接案编剧做了10多年后,也是误打误撞,为了帮去拍电影的朋友代班,就进了镜文学,到现在已经第6年了。 一开始镜文学主要还是以IP为出发点,找一些作家、小说家来出版他们作品,也希望可以挖掘更多新锐创作者,再进一步把这些故事发展成影视或是游戏漫画、甚至是舞台剧等。要到开始营运一两年后,公司决定自制影视,我于是从编剧统筹转变为作品开发,最后当上制作人,真正自己下来做一出戏。 我们前面几个作品像是《X!又是星期一》、《八尺门的辩护人》都有小说原作,最近刚上映的《死了一个娱乐女记者之后》也是,所以基本上都是有文本的。至于接下来镜文学要拍的《银行员之死》(现剧名改《野火》)以及现在詹杰参与一起开发的《她杀之罪》,都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并没有透过小说文本,直接进行剧本创作。 Q:影集《她杀之罪》和詹杰即将与无独有偶工作室剧团共同推出的剧场作品《甜眼泪》,皆是以80年代「毒糖果」连续杀童事件为发想,请两位聊聊最初受到这则新闻所吸引,起心动念将其影视化、剧场化的原因? 詹杰(后称詹):昱俐最早和我联系大约是2020年,我记得很久了。那时候我们想做女性犯罪,于是开始搜集大量资料研究。至于《甜眼泪》这边,一开始是2023年我在两厅院秋天艺术节做的《罪.爱》(黄郁晴导演),当时也有用大数据搜集网友对各个新闻事件的反应等。那时候就发现某些关键词,会特别让不同年龄族群有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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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编剧陈弘洋 努力,是让我能好好活下去的方式
那一天,台北终于歇止了近两周的雨势。云层厚重,不时飘著细雨。陈弘洋脱下长袖长裤,不畏寒冷在蔚蓝的操场上跑起来。黄色的身影在蓝色的跑道上跃动著、绕著圈子,也烙印下鲜艳的轨迹,如他的写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