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凯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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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美国在交接时刻,重构美国音乐史
尽管2027适逢贝多芬逝世200周年,美国各大乐团都安排了相关活动,不过该企画并未呈现压倒性态势,而是与许多其他更「美国」的企画共享光芒。该趋势一方面显现出美国乐坛重述音乐史的企图,一方面也呈现出多个乐团在音乐总监交接时刻,渴望带出新气象。以下将借由个别乐团重点介绍,感受充满活力的新乐季。 纽约爱乐:多元文化取向,共鸣城市每一个角落 2026/27是杜达美(Gustavo Dudamel)上任纽约爱乐音乐总监后的首个乐季,他表示:「音乐,如同这座伟大的城市(纽约),能够跨越文化、世代和艺术形式的界限,将我们团结在一起,共享人类的共同体验。」从整体规划,我们确实能看见纽爱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广度。 像是本季邀请了两位驻团艺术家参与跨界合作:塞尔维亚行为艺术家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将以招牌的极端限制肢体手法,重塑斯特拉温斯基经典《大兵的故事》;阿根廷音乐大师、《断背山》配乐作曲家桑塔欧拉拉(Gustavo Santaolalla),将首演多媒体作品《受迫害的吟游诗人》(El Payador perseguido)。 整个乐季也安排了7部作品的世界首演,包括陈银淑(Unsuk Chin)首部为铜管写作的协奏曲(小号),以及杜达美同乡格劳(Gonzalo Grau),以诗人卡德纳斯(Rafael Cadenas)作品完成的连篇歌曲,让新曲拥有不逊于经典的关注度。 而关于贝多芬企画,乐团将与内田光子合作贝多芬第2号钢琴协奏曲,这也是钢琴家自2009年以后,睽违18年再次与纽爱合作。另外,杜达美积极连结纽约地标场馆,会在卡内基音乐厅展开为期5年的音乐会形式歌剧计划;首场演出《托斯卡》,将由顶尖男高音考夫曼(Jonas Kaufmann)领衔,这也是考夫曼首次与纽爱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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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美国、英国美国建国250周年 交响乐界响应多但仍偏票房导向
对美国来说,2026年是美国发表独立宣言,建国250周年,有不少乐团藉这名义宣传,但似乎除了少数乐季开幕音乐会,整体仍然是票房导向。 旧金山交响:布隆姆斯泰特99岁指挥马勒第9 旧金山交响乐团(San Francisco Symphony)新乐季最重点,在于抢到近3年最热门机会,2026年将99岁的布隆斯泰特(Herbert Blomstedt)指挥马勒第9号交响曲。 布隆斯泰特属于老一辈指挥,他在NHK的马勒9号现场录音,被票选为乐季最佳演出,成为2022年赞助会员的免费赠品CD,日本二手市场已经疯狂飙涨破台币万元虽然,他之前有 与巴伐利亚的班贝格交响合作录音,并且透过商业发行(2019),但二手市场的非理性,也说明了能现场听这位老指挥的机会珍贵。如果能在旧金山现场欣赏,绝不要放弃以他的年纪,每一场都可能是告别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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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直击现场之一暌违30年终于登场 RCO与BFO精湛演绎
原订于2020年举办,却因全球疫情不得不取消,随后又宣布延期复办的阿姆斯特丹第3届马勒音乐节,终于在2025年5月9日至18日于皇家大会堂盛大登场。这场空前规模的音乐盛会,不仅是乐迷引颈期盼的盛事,更是继上届举办后睽违30年的历史性时刻。主办单位邀集了5大世界顶尖乐团,在11天内完整演绎马勒的10部交响曲,堪称一场跨世纪之约,更是马勒音乐在疫情阴霾后的一场重生。 回溯过往,阿姆斯特丹皇家大会堂与马勒的连结深厚。早在1920年,马勒的挚友、指挥家孟根堡(Willem Mengelberg)便策划并主办了首届马勒音乐节。75年后的1995年又举办了第2届。历经漫长等待,2025年终于迎来第3届。这不仅是对马勒的崇高致敬,更是对皇家大会堂与马勒百年历史渊源的重温。马勒生前曾多次亲临此地指挥,这座音乐厅见证他的许多重要时刻,成为其音乐精神的共鸣之地。 此次音乐节阵容星光熠熠,除了地主乐团皇家大会堂管弦乐团(Royal Concertgebouw Orchestra,RCO)(编按),还邀请了布达佩斯节庆管弦乐团(Budapest Festival Orchestra,BFO)、芝加哥交响乐团(Chicago Symphony Orchestra ,CSO)、柏林爱乐(Berlin Philharmonic)以及东京NHK交响乐团(N响)共同参与。 这5大乐团在10场音乐会中,按照马勒交响曲的创作顺序,逐一呈现其庞大而深邃的音乐世界。此外,音乐节期间也在演奏厅同步上演马勒的艺术歌曲以及各种小型演出。值得一提的是,这次从台湾前往参加音乐节的乐迷朋友多达上百位,是亚洲国家中规模最大的一群马勒迷。为此,主办单位马勒基金会主席、马勒的孙女玛丽娜.马勒女士还多次在致词中提及并感谢来自台湾的马勒乐迷,真可算是另类台湾之光了吧!而身为马勒乐迷一分子的我有幸亲临现场,也在此撰文分享这11天的观赏体验,我将以5大乐团的聆赏心得作为分野,回顾这趟充满感动与震撼的马勒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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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德国、奥地利穷竭心力展创意 故步不离守票房
2024/2025 乐季,德奥系的乐团展露出两极化的特色:德国方面,乐团奇招尽出,在节目设计与主题规划上展现创意;奥地利方面,则依旧保守,选择打「明星牌」与「经典曲目」来巩固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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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英国、美国明星、名牌,在串流时代是否仍是票房保证?
在过去10年,串流影音影响了各类型表演艺术的发展,加上疫情几年的影响,透过网路的串流影音更深入一般大众的生活,这产生了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过去几十年的「录音」、「录影」的「明星」或「大师」,是否还能向过往拥有「影响力」和吸引市场的「消费力」?这个问题,似乎也和过去和即将到来的新乐季,各大乐团新任及即将卸任的首席指挥,有密切的关系。 美国:明星指挥与票房保证,是鱼与熊掌的选择题吗? 过去很少有一位指挥家同时兼任两个美国传统顶尖乐团首席指挥,但是这个纪录被杜达美(Gustavo Dudamel)刷新,他将身兼美国预算最高的洛杉矶爱乐,以及过往名气最大的纽约爱乐首席指挥。不过,诡异的是洛杉矶爱乐只和他续约到2026年,而纽约爱乐的网站,首页仍然高挂现任首席指挥梵志登(Jaap van Zweden),即使纽约爱乐新乐季销售重点有2025年3月和5月杜达美指挥马勒及和钢琴家王羽佳合作,但纽约爱乐官网宁可主打钢琴名家系列(Star Pianists),却没有更积极地宣传杜达美? 同样是美国名门的芝加哥交响,原本首席指挥是82岁的慕提(Riccardo Muti)和即将接任的28岁麦凯莱(Klaus Mkel),在首页并列,这个操作似乎也可以看到不同乐团,对待网路宣传是否足够重视的「态度」。如果请来新任首席指挥是为了票房,那么到底要不要重点宣传? 在美国传统顶尖乐团,其实还有两位原本在商业录音发行被串流逐渐取代之前,就已经力捧出道的明星指挥波士顿交响的尼尔森斯(Andris Nelsons)以及费城管弦乐团的聂泽-瑟金(Yannick Nzet-Sguin),这两位在国际知名度也非同小可,尼尔森斯兼任德国莱比锡布商大厦首席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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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芬兰指挥家在美出风头 沙隆年、麦凯莱近期备受瞩目
芬兰指挥家最近在美国乐坛相当出风头,先是旧金山交响乐团音乐总监沙隆年(Esa-Pekka Salonen)突然宣布他在明年乐季结束合约期满后离职,接下来芝加哥交响乐团宣布下一任音乐总监由麦凯莱(Klaus Mkel)担任。 沙隆年是具国际声望的指挥家和作曲家,他与洛杉矶爱乐在1992到2009季度间的合作,堪称鱼水相帮的最佳典范,但他之后就以要专心作曲为由拒绝再接固定职,所以当旧金山交响在2020季度网罗到他担任音乐总监时,乐坛都很期待会擦出什么火花。但他的任期才开始就碰到COVID-19,如今又走人,他的旧金山交响时代可以说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沙隆年很明显想让离职一事创造最大声量,所以把时间选在乐团宣布新乐季的同一天,声明也完全不留情面,说离职的原因是「和乐团董事会对乐团的未来有不同的目标」,但会继续与乐团的「世界一流的音乐家」合作,把错全加诸董事会:包括减少演出场次、新曲委约,以及取消巡演。 沙隆年要的效果确实达到了,之后的批评几乎都是说董事会背弃礼聘他时的承诺,并质疑为何有3亿多元储备金的乐团花不起这个钱。为扭转舆论,董事会也发表声明指出乐团在过去10年共累积1亿1,600万的赤字,不可久为继。又说疫后的票房收益和科技新贵的募款都不如预期,很明显是指沙隆年的明星号召力不如外界想像。 美国乐团的音乐总监除了指挥外,还要支持募款的行动,因此在音乐专业外,个人魅力也很重要,这是为什么旧金山交响对沙隆年寄以重望,而仅管成果不如预期,并没有改变其他乐团的选择条件,芝加哥交响选上麦凯莱也是基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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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芬兰指挥家麦凯莱 指挥台上的阿波罗
我欣赏古典音乐的习惯或许较偏老派,印象中过去的指挥大师在台上无论是动作简约(譬如贝姆、杰利毕达克)或龙飞凤舞(譬如萧提、卡拉扬),且无论其当下指挥的曲目风格趋于沉重或轻快,面部表情多显庄严肃穆。但近年一些才华洋溢的中壮辈指挥家却在这方面展露出截然不同的风貌,譬如现任柏林爱乐首席指挥佩特连科(Kirill Petrenko)和洛杉矶爱乐音乐总监杜达美,台风专注严谨自不在话下,但嘴角上扬、慈眉善目似成了他们的招牌表情,虽然两者的笑容里容或带有苦涩及谐趣之分。这个看似表面文章、无关音乐宏旨的观察点,却能微妙地反映近半世纪以来时代环境的某些变化。 从表情反映自我,也反映时代 首先,过去在音乐会的场域里,大部分观众并无法看到指挥的脸部表情,这纯粹是留给指挥和乐团团员间作为肢体语言之外的沟通辅助。自20世纪中叶起,随著电视转播及录影技术被引进古典音乐会,最具代表性的包括由CBS转播伯恩斯坦指挥纽约爱乐的青少年音乐会,和卡拉扬所策划具有前瞻性的一系列柏林爱乐演出影片,不同指挥家们各自的面部表情才暴露在观众眼底。或许,某些特具表演欲的指挥家也察觉萤幕前的这种附加视觉效果,而在有意无意间丰富了脸部肌肉的戏剧变化。再者,无论在职场伦理和文化意涵上,半世纪来古典音乐均面临逐渐改革的命运,一方面过去所谓的「暴君型」指挥现象已很难存在;二方面古典音乐也为了存续而有著更加亲民、世俗化的趋势,一般观众不必像过去那样盛装出席音乐会,台上的演奏家至少在举止上也不再显得那般高高在上。即使只在举手投足间,指挥家们或多或少地反映了文化大环境里的上述趋势。 在多如过江之鲫的新生代青年指挥家中,来自芬兰的麦凯莱(Klaus Mkel,1996- )是近年正快速崛起的一名耀眼巨星。除了行云流水、自成一格的指挥语法,在台上常露出阳光男孩般的灿烂笑容,也令人印象深刻。趁其率领麾下的奥斯陆爱乐管弦乐团来台演出前,笔者和他进行远距访谈中聊到了上述话题。麦凯莱表示演出时会尽量保持最自然的一面,「指挥台上的我和日常生活中看到的我是一样的指挥要做的就是能与乐团有效沟通,面部表情也很重要,能借此生动地传达讯息。」年纪轻轻的他显然对历史典故也能了若指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