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底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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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卸除具象情境 用音乐看见内心画面
剧场理论课总是会提到这么一段:「Theatre」(剧场)字根来自希腊文「theatron」,意指「观看的地方」。究竟怎么会有演出在开演前,发给观众一人一副眼罩,要大家闭上眼睛观看呢? 这是台中国家歌剧院2025 Arts Nova推出,由樱井弘二担任作曲与音乐总监、郑咏珊导演与编剧的《湖底之鬼》,以7名演员加上6位乐手分奏琵琶、木琴、大提琴、二胡与钢琴的编制,改编《聊斋志异》中的〈王六郎〉这则描写渔夫与水鬼「人鬼跨界」情谊的故事。行销文案以「音乐说故事剧场」(Storytelling Theatre)为定位,看似融合说书(storytelling)与音乐剧场,实则难以明确定义因无前例可循,自然也无类似作品可以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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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国内趋势持续开拓功能与目的,让读剧带剧本去更远的地方(上)
2020年夏天,化中年大叔人生困境为喜剧的《没有人想交作业》,在PLAYground空总剧场演出8周共48场。长销剧在这年代已经不稀奇;稀奇的是,这是一场「读演」,意味著演员不丢本,但会有几近完整的表演与走位。如此商业操作,彻底颠覆我们对于「读剧」的想像非指读剧的「完成度」可以多高,而是如今读剧形式演出,竟然也自成一格,建立自己的市场定位与票房潜力。 究竟什么是「读剧」?读剧作为剧本创作、剧场制作的重要步骤之一,本就因著不同需求目的,而产生不同运作模式:时间点可以落在正式开排前,让演员先行读本,探索角色情绪与语言风格;可以是剧作家完成作品后,借此审视实际搬演的可能样貌,感受台词音乐性与故事铺陈的节奏;可以是闭门工作,也可以对外呈现,寻求潜在投资者与合作对象。 然而近年,愈来愈多读剧活动不再局限于内部成员、剧组亲友或业界人士,甚至如《没有人想交作业》几次制作来回于「读演版」与「剧场版」之间,明显打破两者的主从关系,抑或「读剧正式演出」的线性发展过程。因此,本文将特别以非邀请制的「公开售票」的读剧发展,探讨其就市场、产制与创作生态所反映的变化。(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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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国内趋势持续开拓功能与目的,让读剧带剧本去更远的地方(下)
当读剧成为消费体验 读剧一旦开始售票,当然得遵循市场法则,让观众觉得「值回票价」无论观众期待从读剧演出得到什么,又或者各有各的打算。 我曾在2022年为《PAR表演艺术》杂志的年度现象关键字「阶段性呈现」撰文,提及2013年松烟诚品开幕,标榜要在商场陈设「金工、木作、陶艺、十字绣等体验区,让民众仿佛踏入了设计师或工艺家的工作室中」(注1),让工艺品不再只是作为「商品/成品」贩售,也让消费者能亲自体验制作、创作的过程。此现象延伸至剧场,「观看体验」不再限于作品、成品,进而涵盖创作阶段,让身为消费者的观众能拥有更全面的参与感。(注2)恰好这年,也正好举办首届「为你朗读」与「剧本农场」。无论这两个读剧活动是否保持类似的市场考量,如此共时,多少暗示著社会氛围之于消费体验的转向。 但观众究竟为何要无偿、甚至自掏腰包,成为剧场实验的白老鼠(虽说这个提问,似乎也不限于读剧演出)?先不提每场读剧各自初衷,一旦售票成为商业行为,便不能不从经济角度顾虑观众感受,多少还是得让观众觉得精采,好听好看。这大概也是理应低成本、形式单纯的读剧,却总是在展演规模之间拉扯,甚至加入简单走位、灯光变化、音效搭配,以丰富舞台变化的原因之一。 此外,不少读剧活动为剧本媒合导演,导演也带入自身美学偏好与剧本诠释,更加模糊剧本原初面貌。往好处想,在读剧阶段能有导演从另一角度解读剧本,有时能为剧作家带来更多未曾想过的可能性;但另一方面,也可能错失找到缺陷、改正修整的机会。 回过头来看「未成熟」的读剧发表,有时吸引人的正是未被局限的可能性。大型商业剧场以读剧导入「作品开发」思维,近年在音乐剧更为常见,公部门场馆如台北表演艺术中心、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台中国家歌剧院或先后、或持续投入资源,民间单位也有荣耀基金会与文化内容策进院(后简称文策院)共同策画「读剧汇音乐剧创投媒合平台」。 从产业面来看,读剧能协助筛选具有发展潜力的作品;但若从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