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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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航的戏曲手记学习艺术对「拿来主义」的启发
岳美缇老师的温暖、马玉森老师的豪迈、满乐民老师的工整、蔡正仁老师的雍容、汪世瑜老师的帅气、王泰祺老师的松弛、石小梅老师的冷峻,都是需要我用一辈子认真领会学习的,这些风格上的差异,正好为这十几年来国光舞台上塑造各类性格迥异的人物提供了各式各样的素材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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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戏唱片冲澡
网路上随手一点,各式影片扑面而来,和以前资料得来不易的时代真是完全不同了,本文就从一段唱片受难记的回忆写起吧。 长辈得到一张京剧新腔唱片,欣喜若狂,八百里加急召唤我去他家一起听,还愿借我回家听一周。我也毫不藏私,转头就告诉戏迷好友,他兴奋极了,一早开车恭迎唱片,双手捧接,供奉于后座,准备晚上回家享受。 当晚接他电话,颤抖、呜咽、哭泣,我直觉出事了,忙问唱片在哪里?他啜泣半天才说出 : 「唱片在洗澡!」 飞奔而去,果真躺在浴缸! 怎么回事?原来酷暑高温,车里的唱片弯曲翘起,此刻正在冲澡降温。我们战战兢兢捞出擦乾,放上唱机,居然还能听,但唱腔高下闪烁、摇曳生姿,我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面对长辈! 这是早年听戏的实况,至今犹记得那一刻的惊心动魄。 泡澡的是谁呢?张君秋,崔莺莺。经此一番洗涤,《西厢记》在我心中地位,更一夕拔高好几层,我也常把这段唱片蒙难记当作张腔动人的例证。 而这只是同温层刻骨铭心的记忆,沉浸在其中的我们,很难想像圈外人的想法。 有一年上海京剧院来台演此剧,散戏听一群观众说 :「好可怕,满台蟑螂!」我一辈子都在戏里,从没想到张郎╱蟑螂的谐音会惊吓观众,当然我知道这类闲言听听笑笑就罢,然而我无法忽略第2次的外行冲击,那是我学生的疑问。 我自教书以来渐能站在圈外人立场看我热爱的艺术,试著搬开障碍物,为新观众打通一条欣赏的道路。《西厢记》最适合当教材,古典文学名著加上张派魔力,应可抓得住同学吧,但一开头就触礁。同学问我,不是爱情戏吗?为什么崔莺莺一开口就说「烽烟满目,扭转乾坤」,还要学木兰从军? 天哪,我竟从没发现! 「满目烽烟迷关塞,扭乾坤要等待天下英才」,「那木兰当户织停梭惆怅,也只为居乱世身是红妆。」这几句谁不会唱?早被张腔迷住了,根本没管词意。经此一问,才仔细思考,虽知是要引出莺莺对与表兄婚约的忧心,但这几句的确沉重。 同学也对长亭送别的悲怆感到讶异,离愁别绪,想像中应是低回幽缓吧,仍当以缠绵为主,何以如此澎湃激动? 何以如此?京剧原本流行的是荀派《红娘》,莺莺例由「二旦」饰演,几句摇板,不能抢主角光彩,这是舞台潜规则,事关主配伦理。观众著迷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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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航的戏曲手记流派应该是一渠活水
后人痴迷流派,时常固执地活在「如果梅兰芳还活著就好了」的非现实臆想中;后学崇拜创派大家,容易堕入简单概括、浅显模拟的泥沼。未曾经历艺术面团被揉搓、被发酵、被蒸腾的完整经历,一味只想直接吃蒸熟的艺术馒头,「拿来主义」给自己戴上紧箍咒,束缚了艺术驰骋的臂膀。我觉得在传承的根基上,自体自量、自思自表的创意历程才是最美丽的艺术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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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 尝尝古早味 之一
禁戏=匪戏?! 如今百无禁忌
「匪」这个五年级熟悉的关键字,在两岸开放之后,早就褪至生活记忆底层,国光剧团最近的一档公演从禁忌下手,翻开历史重搬「禁戏」,推出连三天「禁戏大汇演」,当年台大中文系学生,热爱京剧的王安祈,而今成为国光剧团艺术总监,王安祈说:在时局纷乱的今日重现禁忌,「不是要挑起激情对立,而是还原艺术纯粹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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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
一则美丽而神秘的传说
许多戏迷在大陆早就看过他、熟悉他、喜爱他,但是真正展现张派特质的几出戏,像是《状元媒》、《楚宫恨》、《西厢记》、《望江亭》、《诗文会》,却都是在两岸分裂之后新编的,渡海来台的戏迷们从没看过这些戏,跟著唱片痴狂学唱之余,纷纷猜测著剧情的本末原委,原本真实存在的张君秋,竟因朦胧而如遥远之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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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中国少年京剧艺术团」来台
「中国少年京剧艺术团」是两岸开放文化交流以来,第一支来台演出的少年京剧团,率团的张派大师──张君秋担任艺术指导。 「中国少年京剧艺术团」由大陆最负盛名的戏校组成──北京市戏曲学校、上海戏曲学校及天津艺术学校,其精心培养的京剧艺术新苗,从童龄训练开始,即打下扎实功夫,虽然平均年龄只有十三岁,却已是同伴中的佼佼者。艺术指导张君秋,十五岁开始京剧生涯,一九七九年入中国戏曲学院,致力于剧本、音乐、表演及舞台美术等方面的硏究与革新。她演出过多出传统剧目,著重思想性及艺术性的提升,所主演的〈玉堂春〉、〈望江亭〉、〈秦香莲〉等剧已先后摄制成舞台艺术影片,另著有〈张君秋戏剧散论〉,李炳叔、杨春霞、蔡英莲等京剧界后浪都深受她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