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观的解构与重塑
女性主义表演史观建立的目的,正是挖掘重建那些被过去既有史观筛漏遗忘的表演活动事迹,而所谓的女性主义的特定政治性格,又恰好是让吾人解构既有史论,重新检视被深埋遗忘的过去,并据此重塑建构未来史观的主要关键与动力。
女性主义表演史观建立的目的,正是挖掘重建那些被过去既有史观筛漏遗忘的表演活动事迹,而所谓的女性主义的特定政治性格,又恰好是让吾人解构既有史论,重新检视被深埋遗忘的过去,并据此重塑建构未来史观的主要关键与动力。
在近几年的台湾剧场当中,讨论同性恋、性别认同、扮装等所谓有关「同志」的作品,可说是除了政治、身体、女性主义等热门话题外,另一常被提出的议题;不论是国外翻译剧本的搬演,或是国内创作者的原创之作,这些「同志议题」的作品在九〇年代的剧场的确占有相当的比重。但是随著世界同志议题的退烧,这一年来台湾的相关舞台作品也有减产的迹象。到底台湾的同志剧场发展如何?边缘性的议题又如何能进入主流剧场?本期就让我们从剧场「同志议题」作品的历史、演变、演员「扮演」等角度来探视这个现象。
重复扮演这个社会所赋予我们的性别角色,因此性别里头有一种表演性。如果这在我们生活里的性别表演搬到舞台上,与舞台表演会产生什么样的冲突? 之间的关系又是什么?这些问题,都是试图对剧场同志议题提出不同的切入点。
观察整个台湾的剧场界,虽然不乏许多同志议题的创作,但这些年来这类题材作品却有疲软的现象;对小剧场而言,属于性别议题狂烧的年代似乎已成过去,同志议题不再是禁忌话题,创作者自然也没有热情投注其中;而对中、大型剧团而言,一直拉抬不高的票房压力,使以商业挂帅的剧团自然也对同志议题兴趣缺缺!
九〇年代末,同志热潮过去,作品创作不再旺盛,但是却发现到了主流剧场对同志题材的热衷;一些以小剧场发迹的剧团,也渐渐以主流剧团方式进入市场,这似乎是个令人亦忧亦喜的事实。一方面,进入主流的同志剧场增加了同志的能见度;另一方面却模糊了同志剧场的运动位置,让人觉得它不再具有顚覆性而被主流文化收编。其实,如果能够彻底被商品化,并非坏事,重要的是要有持续的演出,长时间的累积,意义大于短时间内一窝蜂的吹捧。
演得像同志是写实的层次,但是如何让观众透过喜欢或讨厌而开始欣赏这个角色就是表演的美学层面,演员必须将素材加以分析、剪裁,转化成表演才能达到后者的境界,如果光是仗著对这些素材的熟悉度,同志演同志一样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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