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萨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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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无法定义的奇才 艾瑞克.萨替 Erik Satie
在《萨替》Erik Satie一书中,音乐学者Rollo H. Myers将萨替评述为:「遁世者、圣徒、哲学家、才子、丑角、苏格拉底的讽刺家、颠覆者、爱小孩冠军、在艺术领域中开发崭新路径的先锋者与无畏的探险家。」短短的几行字竟包含了多变的角色,其中还不乏看似互不相干的形容。然而,他就是这样一位奇特的音乐家。喔不!说音乐家他可能不服气,因为他生前说过:「你去问所有的人,他们都会告诉你,我不算音乐家。」那么,究竟要如何评断他?也许我们只能说,他是一个无可定义的奇才! 在年岁年交接的时刻,卅岁的NSO就要依据萨替的指示,号召乐友以反复弹奏八百四十次Vaxations这首钢琴曲同乐,为「30小时不断电」的活动增添一种「彻夜未眠」的乐趣。同时,TSO也将在本月「非・常・小提琴」节目中,演出德布西改编萨替的名曲《古希腊裸男舞乐》Gymnopdies(编按)的第三、一号。趁著这个充满萨替风味的冬天,就让我们先来了解他的生平、他的创作、他的影响,顺道聊聊他的八卦吧! 编按:或译为《吉诺佩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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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艾瑞克.萨替 让后世玩味无穷的拓荒者
虽不像德布西、拉威尔之为后世熟知,艾瑞克.萨替却是绝对是法国作曲家能人异士中最独特的一位。其早期作品的和声被认为是印象派之先驱,已跳脱传统语法,甚至运用中世纪教会调式形塑旋律或和弦。中期作品著重对位手法,并在乐曲标题或音乐内容中,传达滑稽嘲讽的幽默风格,令人莞尔。晚期作品以剧乐为主,并提倡「家具音乐」,即不用刻意仔细聆听之背景音乐,可说是现今电影配乐之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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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斯特拉温斯基:「萨替是我生平见过最怪异的人」
萨替是廿世纪法国作曲新秀所崇拜的偶像,也是当时知名作曲家眼中不可或缺的一号人物。拉威尔(Maurice Ravel)推崇他为法国最重要的作曲家之一,并公开表明萨替是影响他最深的音乐家。当时的作曲家与乐评家汤姆森(Virgil Thomson)也肯定萨替的影响力「连诽谤他的人都无法否认」。然而,即使专业上声名远播,愈靠近他,就愈感觉到他的不可思议他幽默,又忧郁;他讨厌无聊,却又创造无聊;他不喜欢一成不变,却又装扮得一成不变连斯特拉温斯基(Igor Stravinsky)都忍不住大声疾呼:「萨替是我生平见过『最怪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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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一位误闯廿世纪的中古世纪音乐家
萨替一生颇受中世纪文化与宗教神秘性吸引,曾加入了珮拉当自创的「天主教玫瑰十字会」,认同艺术对世界改造的重要性,成为该会的法会仪式作曲家。后来因不愿创作被制约而脱离,还自创「耶稣主导的艺术都会教堂」。而玫瑰十字会创作规定强调的数字3与4(及其倍数),也在萨替的创作中留下不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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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难以捉摸 超越时代
充满了稚气的想像、不时的「语不惊人死不休」,法国作曲家萨替的音乐,令人相当难以捉摸。身处于社会急遽变动,艺术潮流此起彼伏的时代,为了走出法国音乐的因循、守旧,并摆脱以日尔曼音乐的影响,萨替与同侪如德布西、拉威尔努力创新,而他的创意似乎更成了后世「偶发艺术」、「低限音乐」的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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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驱者的踅声, 谁说知音难寻?
萨替音乐里的静态与反复特性,在廿世纪后半结晶成「极简主义」的潮流;而他与「超现实主义」、「达达主义」等视觉艺术家的合作,跨艺术的理念至今历久不衰。萨替因其尖锐与不妥协的个性,导致生前的人际关系一再更迭;而其最长久的同盟关系,反而是与受到东方哲学薰陶的约翰.凯吉。从萨替的生平与影响来看,先驱者的确孤独。但回顾德布西、拉威尔与凯吉等人与他对自己的评价,吾人亦很难断定,萨替自己是否比别人更了解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