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怀瑟
-
纽约气候危机抗议者 藉打断演出表达诉求
对有些人来说,气候改变地球暖化是当前地球最大的危机,但是人类没有采取应有的行动来改善,所以他们愿意用各种方式来唤醒人们的注意,包括毁损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视觉艺术观众在过去几年来已经非常熟悉向博物馆内的艺术品泼漆的抗议行动(从过去的反毛草行动者学来的),但在过去几个月以来,气候抗议的行为也发生在表演艺术的场域内,分别是在纽约的大都会歌剧院和百老汇剧院里。 去年11月,在大都会歌剧院一场华格纳歌剧《唐怀瑟》的演出进行大约两小时时,从两侧边最高的观众席间,突然有人大叫「死的地球没有歌剧」,然后垂挂下写著同字样的长布条。当这些抗议者被警卫带离后,一位坐在一楼最好区的观众又站起来喊同样的口号,直到被警卫带离。这个抗议行动让演出中断近30分钟,本来就已经很长的演出拖到近午夜才结束。 百老汇的抗议则是发生在《人民公敌》里,这出易卜生的名作是讲一个小镇医生发现水源受污染而呼吁镇民解决问题,这个制作有因电视剧《继承之战》(Succession)而窜红的杰瑞米.史壮(Jeremy Strong)饰演医生一角而票房满堂红(他也因此拿下东尼奖)。戏中最关键的一场戏是医生在公听会上舌战镇民,在3月的一场演出里,一连有3位观众起身陈述气候暖化的危机,因为这个制作是在一个观众环绕舞台的剧场里,而且台上也有观众席,这场戏又有演员在台下,所以一开始很多观众都以为这是预先安排的桥段,直到剧院经理出面将发言者带离,大家才知道这是抗议。
-
音乐室内乐编制的《唐怀瑟》 小巧精美的华格纳体验
华格纳,19世纪德国作曲家,一位影响力不输贝多芬的音乐巨人,他的理念和创作对整个艺术音乐世界产生极其深远的影响,彻底地改变了音乐史的发展方向。然而,对许多喜爱艺术音乐的乐友来说,华格纳,是个让人又敬又怕的名字:是啦,我们都知道华格纳超厉害、超重要,但他的歌剧总是那么长、那么满、那么多内心戏,实在很难让人不害怕。正因为实在不容易亲近,华格纳的歌剧虽然名声响亮,上演的频率却相对不高,在台湾更是如此。根据头号华格纳迷詹益昌医师的查核:如果不计音乐会形式或半舞台演出,华格纳10部成熟作品中,在台湾有过完整舞台制作的竟只有《唐怀瑟》(1976)和《尼贝龙指环》(2016-2019)而已! 尽管推出华格纳歌剧的演出通常吃力不讨好,台中国家歌剧院仍在去年推出《唐怀瑟》的制作,且意外地受到热烈回响,赞叹这精简的制作究竟是蕴藏著怎样的魔法。因此今年再度上演,以慰向隅观众。 此档《唐怀瑟》是室内乐编制的本地制作,令人好奇的是,华格纳歌剧向来以宏大深厚著称,选在中剧院演出,该如何使作品变得小巧精美?音乐方面,指挥张尹芳亲自将原本写给大型管弦乐团的总谱,改写成为给12、13位演奏家的室内乐团,同时也删减小部分音乐。编制大幅缩减的乐团,不但让音乐变得更加灵活鲜明,更让台上的声乐家得以尽情发挥,不用太过担心声音会被乐团吃掉。此制作原设定为「歌剧音乐会」,但在参与者的热情合作下,竟逐渐发展成为相当完整的舞台制作,虽因经费限制,没有华丽繁复的设计,但不论是灯光、舞台、道具、影像、造型或表演,该有的都有,且和音乐一样,小巧精美、效果卓越。
-
音乐三场音乐会 为NSO乐季尾声点亮烟火
在疫情持续威胁起伏下,各乐团节目安排与国际音乐家往来依旧不易,但在2021/22乐季进入尾声的此时,NSO国家交响乐团音乐总监准.马寇尔则找到了解决之道,他在记者会中表示,将以音乐节的模式为乐季收尾,「要在这个时刻,以3场音乐会点亮烟火!」 作为「音乐节」的开场,7月16日首先登场的是「准.马寇尔与NSO理查.史特劳斯之夜」音乐会。这场音乐会一开始,将有乐团与北艺大合作选出来的两首「一分钟交响曲作曲计划」作品的世界首演;随后的主题以法国号为重点,重头戏是由NSO乐团法国号首席刘宜欣带来理查.史特劳斯的第一号法国号协奏曲,而另两首韦伯《奥伯龙》序曲及理查.史特劳斯的《唐璜》及《狄尔的恶作剧》则非常炫技,在乐曲中,法国号不仅能演奏自己的音乐,也像是与乐团对话,或作为管弦乐团的一分子,展现了各种面向。 原订在季末压轴的歌剧《崔斯坦与伊索德》因疫情延宕了两年,然马寇尔仍希望带领大家进入华格纳的音乐世界,因此规划了以华格纳为主题的两场音乐会。7月22日「准.马寇尔的指环旅程」音乐会由马寇尔率领曾任德国Ulm剧院驻院独唱歌手、并获德国《西南日报》选为2016年度歌手的次女高音石易巧,演唱《崔斯坦与伊索德》的〈前奏曲〉及〈爱之死〉。「第二首《威森东克之歌》也跟《崔斯坦与伊索德》有很强的连结。」马寇尔认为:「(这首是)当我们在研读崔斯坦时,必不可缺的作品,因为不管在崔斯坦的和声架构、音色,已经在此先预习过了。」第3首的歌剧《指环》之旅,则是由马寇尔将华格纳最伟大的作品、长达16小时的《指环》浓缩至50分钟以内的作品;此曲是他15年前所做的改编,如今正巧能与台湾观众分享。 他相当自豪在这个浓缩版乐曲中并未删除任何音符,而关于改编的模式,马寇尔则透露:「最重要的是尊重顺序,并非跳跃式地更动。当然改编无法包括所有,但每一部作品的精华与元素都存在。不同的段落中有空档,但我将它巧妙地连接。」此外他更表示:「精华版的好处是,能够在一个钟头内,体会华格纳4部作品,长达15、16年创作过程中,管弦乐法与和声的演进过程。」 7月24日的压轴为NSO歌剧音乐会《唐怀瑟纽伦堡名歌手》选粹,两部作品聚焦在华格纳如何将合唱这个元素发挥得淋漓尽致的关键。由将由马寇尔总监携手声乐家群:女高音
-
全球抢先看 World Stage
一步一舞台 踏出疆界、迈向无限
即将在二月廿一日揭幕的第四十七届香港艺术节,以「一步一舞台」为主题,为观众带来在创作历程上位处不同阶段的艺术家,呈献多个在不同发展阶段的重要制作。本刊特邀前台北艺术节艺术总监、现任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戏剧顾问耿一伟,以专业眼光切入今年的缤纷节目,选出他心中不可错过的绝妙演出,与读者分享他独到的「个人意见」!
-
特别企画 Feature
异艺,异议,意义
异艺的跨界,一直是近年来歌剧现场演出中重要的热点项目,但是在跨界的时候,这些异艺不见得都能融合,也常常造成摩擦,引来「异议」。由于每次的异艺跨界演出或多或少都带有实验性,让我们藉著借由两出柏林邦立歌剧院的制作《假冒的女园丁》与《唐怀瑟》,来看歌剧分别与戏剧、舞蹈「交流」所产生的异议与意义。
-
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叫人跌破眼镜的《帕西法尔》
剧场、电影导演近几年纷纷受邀跨界执导歌剧,往往让保守的古典派支持者看得目瞪口呆,剑拔弩张,创新乎?灾难乎?都有褒贬不一的两群观众。 重量级歌剧迷,也是话剧导演的杨世彭今年夏天在拜鲁特音乐节看了一场惊人的华格纳歌剧《帕西法尔》,这场黑市票叫价高达二千二百美金的歌剧,请来平素作品充满暴力与色情的德国话剧导演希林根西夫执导,从未导过任何歌剧的他,不知令多少人跌破眼镜。
-
演出评论 Review
能量超强,音乐性待琢磨
指挥对他们这样的木然音符视而不见,对漫长的旋律线则束手无策,只期待大音量总奏来临,好让他用夸大的手势,激起乐团发出重金属摇滚乐般的爆炸声浪。第四乐章夸大的音量对比,马勒瞬时化身成凶暴的布鲁克纳,优美歌唱性消失,只剩大小音量交替起伏的印象。
-
专文华格纳的歌剧创作
生于莱比锡(Leipzig),长于德勒斯登(Dresden),华格纳(Richard Wagner, 1813-1883)在一个相当动荡的政治环境中长大。德勒斯登当时的政治、文化中心的地位提供了很好的环境,让华格纳得以发展他对音乐、文学、戏剧等的多方面兴趣和才能,政治环境的不容许他在德勒斯登待下去,致使他长期四处流浪,但外在的不顺遂并未改变他对艺术的坚定不移信念,终于促使他在歌剧创作中走出革命性的路来。 一般而言,华格纳的歌剧创作可以分为两个大的阶段,前期的作品习惯上被称为「浪漫歌剧」(romantische Oper),在这些作品中,十九世纪前半的德国浪漫歌剧和法国大歌剧(Grand Opra)的影响淸楚可见,前者经常自童话或传说等取材,大自然在其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后者则多半以历史故事为背景,在剧情之外,舞台场面的浩大和芭蕾的不可或缺是这一类作品的特色。华格纳早期成名的作品中,「黎恩济」(Rienzi,1842年在德勒斯登首演)就是一部标准的大歌剧,之后的「飞行的荷兰人」(Der fliegende Hollnder, 1843年在德勒斯登首演)、「唐怀瑟」(Tannhuser, 1845年在德勒斯登首演)和「罗安格林」(Lohengrin, 1850年在威玛首演)则是德国浪漫歌剧的杰作,但是在后两者的结构中,也看得到大歌剧的影响。 华格纳早期的作品被通称为「浪漫歌剧」,自和华格纳本人对他的创作看法有关,他对遣词用字的仔细,在他的文字著作中可以一览无遗,也可以在他给每部作品的副题中窥个大槪,他称「飞行的荷兰人」和「罗安格林」为「浪漫歌剧」【注一】,却称「唐怀瑟」为「情节」(Handlung),应和他本人对创作每一部作品的理念有关。众所周知,华格纳一直计划改写「唐怀瑟」,却未能如愿,他的遗憾,亦可由他著名的一句「我欠这个世界一部「唐怀瑟」」可以淸楚地看出来。事实上,就音乐内容而言,「罗安格林」中已经有很多后期作品的特征。 华格纳的后期作品仍自神话和传说中取材,多少是受到浪漫歌剧的影响,但在音乐上,他却跳出固有的窠臼,将音乐与戏剧结合,并称它们为「乐剧」(Musikdrama),这也是今人称他后期作品为「乐剧」的原因,这些作品包含了「尼贝龙根的指环」(Der R
-
焦点
革歌剧的命 华格纳的乐剧创作
生于莱比锡(Leipzig),长于德勒斯登(Dresden),华格纳(Richard Wagner,1813-1883)在一个相当动荡的政治环境中长大。德勒斯登当时的政治、文化中心的地位提供了很好的环境,让华格纳得以发展他对音乐、文学、戏剧等多方面兴趣和才能,但政治环境却不容许他在德勒斯登待下去,他长期四处流浪,然而外在的不顺遂并未改变他对艺术坚定不移的信念,终于促使他在歌剧创作中走出革命性的新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