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舞台,我却没怎么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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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
走不出的魏海敏迷宫
我们并没有看到魏海敏在每一个人生选择背后所负载的历史限制、所获赐的独立自主,我们也不能鸟瞰迷宫的全貌,或是找到通往此刻社会的迷宫出口。这样一座困锁观众的叙事空间,不正是戒严体制本身的重制吗?终场耀眼地刺向观众席的炽白色灯光中,并没有让我感觉自己成为魏海敏版台湾史舞台上的主角之一,却是错愕地想起:这部剧不是要让魏海敏演活自己吗?纵使在剧中把谁都活过了,但是,她自己又被演到哪里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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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后现代「悬浮」逻辑下,所制造的千年幻象
魏海敏置身于一个复杂时代中的一段艰难历史,但王景生却独断地把魏的生命语境压缩在「人生如戏」的古典「虚化」陷阱,永远在她角色扮演的记忆中寻找她的生命历史,而对自己的爱与恨似乎缺少判断,记忆与现存之间也失去连系的共同脉络,并终归对自己的生命经验少了多层次的理解,使得她像是对现实始终充满迷惑之人。于是魏海敏在《千年舞台》的存在性,就被王景生借她的文化身分,推入后现代「悬浮」逻辑下,任新生命政治摆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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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新加坡剧场导演
王景生 并置传统与当代,看到背后的「人」
社会是由个体组成的,我们却也可借由个体来穿透文化体系与政治意识。作为个体的王景生,以个人隔离经验重新理解全球化时代跨文化工作的控制与抗拒;同样作为个体的魏海敏,成了一面镜子,折射出属于台湾或尚存或消逝的种种故事。「而我身为导演的工作」,王景生说,「不是强加自己意念,而要打开自己,聆听合作伙伴们的声音,提供土壤,让这一切成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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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千年舞台,我却没怎么活过》
穿越自我与时代的时间叙事
「我觉得自己真实的生命,和舞台上的生命好像是交叠在一起的。」京剧演员魏海敏的一生被戏紧紧联系著。从学戏到演戏,正是台湾京剧及其时代背景的体现。《千年舞台,我却没怎么活过》之所以能够成立,或许是时间既刻印在她所饰演的角色上,也烙印在魏海敏的身体上;同时,在化作艺术型态后,再也不囿限于个人生命之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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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我们没有什么选择」记2021疫情之年的女子独角戏
「早期的爵士乐领域中,除了少数技艺超群的钢琴家,能在乐团中拥有『话语权』的,如在大乐团中负责独奏、1940年代后小型乐团的核心主奏人物,多为管乐手;在女子普遍不兴学奏管乐器的时代,乐团中的女性成员多半以歌手的角色出现。这角色虽说是靠嘴吃饭,却不见得拥有音乐上的话语权,直到拟声唱法出现,始让爵士女伶们从金丝雀(the Canaries)晋升为能与乐手们平起平坐的爵士歌手(jazz singers)。」(注1)赖晓俐这段刊于《PAR表演艺术》杂志2018年8月号的文字,精准描绘了爵士音乐史的性别配置与配器。想著那些拥有高度「声量」的爵士女伶,她们在舞台上存在,似乎并不代表在舞台上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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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界对谈 魏海敏X许峻郎
看见女性艺术家的觉醒、韧性和为此付出的牺牲
台湾国际艺术节(TIFA)年度大作《千年舞台,我却没怎么活过》,由王景生导演,魏海敏、张照堂、陈界仁3位国家文艺奖得主「同台」,透过张照堂1960年代「无头」造像系列和纪实摄影,以及陈界仁在金门擎天厅、左营前海光剧校校址拍摄的影像设计,从回顾「京剧演员魏海敏」进而映现出「台湾人魏海敏」的时代轮转,呈现如诗般的纪录剧场形式。魏海敏在剧中重现6个经典角色的片段,此外,这位当代名伶首次在舞台上演出「魏海敏」的个人故事:戏是人生,人生如戏。 《千年舞台》在国家戏剧院首演后,应「台积心筑艺术季」邀请,于新竹县政府文化局演艺厅演出。在新竹演出前,我们与魏海敏老师,以及资深戏迷、台积电文教基金会执行长许峻郎,就台上演戏、台下观戏分享彼此的真实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