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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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评论 Review
凝视、意象及欲望:《玄奘》的Eros美学
睡著的身体如在死亡中一点点渐被时间遗忘成残余的物体,可观看、可触摸、可搓揉甚而可记忆,因此我们盯著死亡唯一可做的就是正面凝视它,终至因为时间的流失而使得凝视令人恍惚。由于玄奘的睡著让李康生的身体成为客观事实,我们用视线对李康生身体的占据,以为又是对「恍若一种死亡」的凝视,这种美学的反常愉悦引起凝视的恍惚而造成身体存在性的晕眩。但是谁是这个睡著身体的凝视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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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演出生活的「非典型」影帝
李康生 每次都把自己归零,从白纸画起
廿多年前,无意间被导演蔡明亮相中而演戏的李康生,以缓慢与沉默的表演风格独树一格。今年五月《玄奘》在比利时布鲁塞尔首演,李康生才下飞机就因为血栓病倒,但仍抱病完成演出。走过生与死的幽谷,李康生领悟到,人生苦短,随时会走掉,要把握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除了蔡明亮的戏,动作片、功夫片都想尝试,「我想玩不一样的东西,在奇怪的挑战中找到新的表演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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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奢华体验真实时间 无可定义的剧场表演》
剧场出身的电影导演蔡明亮,重返阔别了廿七年的小剧场,再次出手不只强烈个人风格依旧,而且各长达两个小时的独角戏三部曲(共六个小时),连演起来更是一次华丽的剧场诗篇。检视此次《只有你》中一气呵成的三个作品(〈杨贵媚的蜘蛛精我的阿飘〉、〈陆弈静的点滴我的死海〉、〈李康生的鱼我的沙漠〉),无论格局、视野或手法,均展现一个成熟艺术家,其创作随心所欲、无所不能言其志的高妙境界,更为观众创造了一次极难得的特殊剧场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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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电影╳剧场
最初的恋慕 不断的情缘
小时候,蔡明亮的家里开面馆,父母忙不过来,把他交给外公外婆照顾,兄弟姊妹一起玩耍,他则是一个人把童年大部分时间消耗在电影院。 廿岁那年,蔡明亮因为对话剧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从马来西亚来到台北求学,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他以异乡人的姿态,一个人咀嚼著疏离与冷漠的都会温度。 大学毕业后,蔡明亮与班上同学合组「小坞剧场」,发表自编自导自演的作品《房间里的衣柜》,描述一个失意的男人在房间与自己独处,因为寂寞而与衣柜狂想对话。舞台上,只有一个人。 后来,他离开剧场,陆陆续续拍了很多得奖的电影,不过,他的作品却再也没有离开那个房间,电影里的角色,总是毫无交集的孤绝个体,孤独,成为穿透他的创作与生命的永恒主题。 相隔廿七年,蔡明亮再回到剧场,独角戏似乎成为唯一能完整表达生命的形式。于是,他带我们掠过银幕光影,重新走进那个房间,看著李康生、陆弈静、杨贵媚三个演员的日常生活切片,一台播放著点歌节目的收音机,播送著李香兰的老歌〈只有你〉 只有你 你永远在我心底 只有你 你把我放在心里 你知道 我受不了痛苦的分离 你知道 我也禁不起相思两地 只有你只有你 我想你不会把我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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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客推荐 本月我想看
蔡明亮的三出独角戏《只有你》
独角戏迷人之处便在于,舞台上只有演员和自己,那是非常真实、私密,并且真诚面对自我的经验。虽是剧场出身,但在电影界发光发热的蔡明亮,即将在十月份「回家」,应两厅院节目策划之邀,回到离开廿七年的剧场舞台,并一口气带来三出独角戏《只有你》。以五、六○年代的歌曲为主轴,贯穿三位长年与蔡明亮合作的演员:陆弈静、李康生、杨贵媚的日常生活,这次演员在舞台上,和蔡明亮回了家,关上门,仅仅饰演他们自己:陆弈静除了咖啡,几乎不需要任何进食;李康生有鱼的偏执狂热,三两天去海边提回一桶桶海水为它们更换,早早死去的鱼,用报纸安稳地包起、置于冷冻库;杨贵媚体质特殊,她能看见超越具体的魂魄。三位演员在舞台上演自己,演自己的最真实却又最虚幻的日常我不仅也想像,我们所有的生活、与自己的相处,其实也是一出出独角戏与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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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剧场与电影,无可切割的宿命
法国知名导演尚.雷诺曾说:「一个导演终其一生只拍一部片子,其他的影片都是这部电影的注脚或变奏而已。」这个说法相当深刻地提供了我们对蔡明亮作品的理解。他的电影,从不说一个完整的故事,少有对白,有的只是人物的生命和情感样态。电影的场景多半是大城市的阴郁角落,一些封闭性的空间,光线晦暗,空气潮湿污浊。城市提供了一个支离破碎的象征背景,封闭的空间成为包裹、囚禁人的容器与牢笼,而生活在里面的人,则像是不存在般、被世界彻底遗忘的幽灵,每个人都是孤绝的个体,人与人之间无法真正沟通,为了寻找情欲的宣泄出口,凸显出存在的荒谬,于是,孤独与寂寞成为蔡明亮电影里的每个人无可避免的宿命。 熟悉蔡明亮背景的人,便会发现,这些贯穿他电影的母题,早在廿多年前,即已在他的剧场作品中埋下伏笔。一九八一年,他从文化大学戏剧系毕业后,与同班同学合组了「小坞剧场」,他亲自执导三部舞台剧作品《速食酢酱面》、《黑暗里打不开的一扇门》、《房间里的衣柜》,皆在处理现代社会、寂寞、都会生活型态的狂乱等主题,在当时剧场界引起不小轰动。回溯与电影和剧场之间的渊源,蔡明亮说:「自己的养成是从小看电影开始,电影对我来说更具魔幻魅力,剧场的朝生暮死也特别令人害怕,但回头想,我记忆残存最初的电影影像其实是一部翻拍剧场的电影、上海制作的绍兴戏《追鱼》,鲤鱼精后花园私会穷书生,我三岁时看的。」或许,电影和剧场之于他,的确是无法切割的吧。 廿七年后,蔡明亮再回到熟悉的剧场,他形容好像要回家走走:「年轻的时候就是想讲故事,想做独特的表现,想博得满堂彩。现在做任何创作,都只想表达一下对生命的感触,甚至好像只是要掌握一个跟你熟悉的人再次合作的契机,或者遇上一些新的人一起工作的机会。」三出独角戏分别从他长期合作的演员杨贵媚、陆弈静、李康生的生命经验出发,将简单的生活动作,化为三出不同的身体叙事,在蔡明亮一贯疏离的静谧与压抑的氛围中,面对自己的孤单与哀愁。如果说,我们曾在电影中,看见剧场的蔡明亮,那这次,我们是否能在剧场中,看见蔡明亮的光影语言?透过本刊的特别企画,我们带读者走进蔡明亮的排练现场,以文字书写记录他与三位演员的工作实况。 上期,本刊先行整理了国内各大乐团新乐季的聆赏指南,这期,我们将聚焦国际乐坛的趋势观察。从中,我们可以发现一些值得注意的现象,例如欧美金融危机频传之际,欧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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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听蔡明亮旁白——李康生
空空的墙,小康在空空的墙前面安静抽著烟。 安静的黑里只有蔡明亮在耳边配音的旁白声。 「一直走一直走。」 直到来到他们初识的记忆深处。少年小康坐在机车上。声音说:「沉默地抽著烟,那姿势,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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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Preview
民心剧场春光外泄
一向善于激发演员表演活力的导演蔡明亮,在完成第一部电影之后,回到了他的梦想发源地──剧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