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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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暴风雨来了 The Tempest is Coming!
当古典遇上现代,当东方遇上西方, 当莎士比亚遇上传统戏曲,当环球舞台遇上一桌二椅, 当电影遇上剧场,当徐克遇上吴兴国, 所有元素熔于一炉,魔法师即将站上舞台呼风唤雨。 一九八六年,吴兴国以《欲望城国》展开「当代传奇」, 那是他第一次用莎翁的血肉试炼东方的灵魂, 对京剧的热情从此化作一场永不停歇的革命。 二○○一年,以《李尔在此》二度创造莎翁的东方传奇, 自称愤怒又疯狂的吴兴国仿若李尔,革命路上踽踽独行, 但只要京剧不死,他这美好的仗还要继续打下去。 二○○四年,《暴风雨》试图再创舞台惊艳, 电影导演徐克魔幻手法操演视觉奇观。 众声喧嚣的孤岛上,吴兴国要这些骚动的灵魂大和解。 但东方美学和西方文本正面交锋, 究竟是大和解还是大对立?注入的是断命丸还是还魂丹? 且让我们穿越《暴风雨》,拆解这两大魔法师的技法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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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华尔街的指挥家
艺术产业要做大,套一句大家熟悉的话说:「有钱不一定做得起来,但没钱万万做不起来。」 谈到马勒音乐,纽约华尔街一位富商的故事往往令许多乐迷津津乐道。卡普兰(Gilbett Kaplan)是一位成功的财经杂志出版商,这位本来是音乐门外汉的企业家,因为醉心于马勒第二号交响曲《复活》,发愿钻研此曲,竟然在一九八二年,花钱租下林肯中心和美国国家交响乐团一圆指挥梦,原本大家抱著看笑话的心情,但卡普兰玩真的,翌年在卡内基音乐厅的演出就被《纽约时报》乐评选为当年「全美最精采的十场音乐会之一」。到现在他指挥过四十多个世界名团,演出次数高达近七十场(二○○二年曾率俄罗斯国家管弦乐团来台),成为世界上「马勒二号」的权威专家。 没有钱,中年卡普兰万万不能以「兴趣」说服一流交响乐团的共襄盛举;但只有钱,而没有扎实的研究与投入,这也只会是富商的一次奢侈玩票。 表演艺术虽然不是向钱看齐的行业,但没有钱很多环节却常常做不齐。这一期我们把重心放在「艺术与企业」的议题上,因为企业家洪敏弘与国家文化艺术基金会结合三家企业基金会发起的「表演艺术追求卓越专案」,除了金钱的赞助之外,更尝试透过十六出具有杰出创意的表演制作,启动艺术与企业间彼此know-how的结合。 台湾也有一位企业家陶传正,具有卡普兰一般一发不可收拾的热情,把演戏「玩真的」,一演十二年,对于演戏,衷心投入承诺,他说:「我从不是以客串的心情来演戏,每一出戏都是专业演出。」因而展开他人生从未预期的演艺事业,也成为华人世界里少见的企业家演员;洪敏弘爱看戏,陶传正爱演戏,我们邀请了两位对艺术都是「玩真的」企业家,对谈他们如何看待台湾的表演产业经营。 另外 ,等了一年的当代传奇剧场,香港电影导演徐克与吴兴国合作的《暴风雨》这个月将狂暴登场。莎翁的四大名著之一,《暴风雨》有背叛与忠贞的人性冲突、传奇与魔幻、原始与文明,影评人闻天祥将剖析史上《暴风雨》的几种版本;而在国际剧坛里素有「最东方的马克白将军」之称的吴兴国,他如何以他的「愤怒、疯狂、骄傲、任性」带动台湾京剧的实验与创新,资深戏剧工作者李立亨以他长年与吴兴国的相识,在〈吴兴国的愤怒与眼泪〉一文里对写出吴兴国对传统的热情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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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两大魔法师,在充满噪音的岛上交锋
莎翁晚年的归山之作《暴风雨》,丰富的角色与惊人的戏剧张力,向来是艺术创作者喜于挑战的文本与题材。香港大导演徐克向以特殊的风格称霸华语影坛,如今将在台湾的舞台与莎翁正面交锋,一起施法召唤《暴风雨》,影评人闻天祥特地在暴风将届的时刻,透过对莎翁文本的分析,与彼得‧格林纳威、德瑞克‧贾曼两位的电影诠释作品,为观众破解穿越这场「暴风雨」魔法的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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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合风《暴风雨》首次登「台」,魔法师大唱皮黄
吴兴国将邀电影导演徐克,将莎翁晚期经典之作《暴风雨》搬上舞台。融冶了政治暗算、放逐、海难和魔法、精灵的《暴风雨》,由于内涵深邃、制作难度高,台湾自制,这是头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