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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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让每个人都能用自己的方式,进入同一个场域
共融路上你和我:艺术实践的一千道风景主持人:魏琬容分享人:张可扬、许映琪、王珩时间:2025年7月29日地点:台北国家戏剧院4楼交谊厅 近年来,「共融」成为表演艺术领域中被频繁讨论的关键字。从无障碍设施、口述影像、情境字幕,到针对特定感官设计的舞台形式,这些做法的共同目标,是让更多不同身体状态与背景的人得以进入剧场。然而,「进来」并不等于「参与」,也不代表「被理解」,在创作现场,共融意味著更多的事它是与观众建立信任的过程,是在作品内部为不同感官开启入口的设计,更是让创作者反思自己与社会、与差异的关系。 在这场由魏琬容主持的「共融路上你和我:艺术实践的一千道风景」分享会中,3位长期投入共融实践的创作者张可扬、许映琪与王珩分享了他们的经验、方法与挑战。从视障观众的口述影像,到应用剧场的感官引导,再到聋人舞蹈与社群建构,他们带来的不单是技术上的排练过程分享,更成为一种对艺术与公共性的重新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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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F│Food从小处著手,吃饭也能永续
永续精神可以在生活的各项种环节实践,吃饭就是一大重点,像是使用环保餐具、多食用蔬食,以台中国家歌剧院来说,就致力于入驻场馆的商家推广蔬食、不使用一次性餐具等政策;同时,也办理员工团膳,减少厨余及一次性餐具。不过,针对进剧场后,执行工作时常需以便当果腹的人员,怎么让便当一事也永续呢? 高培绮在担任今年国家两厅院新点子实验场《在大道与广场之间遇到一头大象》(张可扬创作)制作人时,提出的「永续餐盒」是个剧场后台如何进行永续制作的好例子。在该制作的剧场周,餐食全面使用环保餐盒装便当,所有成员也都自备餐具。相较于使用一次性餐盒的便当,高培绮认为,最大差别不在价格而在沟通成本,如环保餐盒在进剧场前两至三周就需联系;另环保餐盒较重,人员配置、接送餐路径、运送方式等都需考量;而可清洗餐盒的洗手台、如何卫生收纳让店家隔日回收等,也都需与馆方沟通。实际执行下,永续餐盒不但让用餐时刻充满惊喜,从小处著手,也展现更细致、周到与完整的规画流程。 参考资料:朱安如:〈由里到外,一座剧院的永续改造行动2023永续年会侧记「两厅院永续经验」分享〉(https://reurl.cc/y6R74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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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春OPEN!高中生艺术启蒙的第一堂课
我们第一次接触到艺术是在什么时候?我们第一次喜欢某个东西,然后决定一辈子喜欢,甚至成为未来工作,又是在什么时候呢? 这次,我们将时间拉回到高中,关于参加社团的那些时刻,以及那几堂课。打开一间又一间不同社团的门,也通往不同世代对于高中的记忆。有几位已在表演艺术圈成绩亮眼的工作者:斯建华、魏广皓、钟伯渊、李孟融、余品洁、陈歆翰、张可扬谈起不同世代的高中社团经验,以及对他们现阶段的影响。有引领青少年参与戏剧活动的「超级兰陵王青少年创意短剧大赛」与「花样年华全国青少年戏剧节」,主事者如何与初接触艺术的青少年,启动彼此诘问的对话。 最后,我们打开了一间位处「现在」的社团教室,真实遇见现役高中生对于社团、对于表演艺术的想法,以及他们对20年后的自己喊话。有点生涩,却充满真诚与无比直觉。打开青春,也让青春打开那一扇通往未来的门。一起OPE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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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33岁,2005年加入台北市立建国高级中学热舞社在限制中找自由
生在千禧世代,1990年次的编舞家张可扬在考上建国中学之前,著迷于当年红遍全台的嘻哈团体「麻吉」,国中就曾与友人相偕找老师学舞,也一路追随熟识的学长加入建中热舞社,开启中午练球、放学练舞的高校生活。从司令台、操场到校园后门,都有他们青春的身影;舞蹈打开了他对自由的想像,街舞细节的雕琢更启发他对身体自由的思考,也一步步将他带往规训外的人生。 「跳街舞时,修动作是很雕琢的。」眼神专注,张可扬拿自己的身体示范过往学长雕琢舞蹈动作的模样,多一点要调回来、歪一点要调回来,「所以跳街舞的人习惯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练习,」他边说著,眼神不忘示范,「但这样子练舞的我们,离开镜子后对著大众,眼神也依然对焦著远方的空气。」而他形容的「标准姿态」,是高中时期一心向往的帅气。尽管彼时因为念书、练球、练舞、与社团「朝阳」的课外活动四头烧,让他坦言每件事都无法给出100%的自己,但也因著自由的尝试,让他对往后人生的选择有了更开放的心胸与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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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舞蹈新生代 给问吗?
不同于其他世代,新生代舞蹈创作者所处的社会环境截然不同。此文透过4位35岁以下的舞蹈艺术家,3题问答自述,谈谈他们如何创作、承袭、及看待未来。 Q1:你会想在创作中抒发什么?或者会想回应社会吗? Q2:你怎么看待中生代舞蹈人形塑的产业现况?从他们身上获得什么启发? Q3:你怎么看你这一辈的舞蹈职涯现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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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客推荐 本月我想看
张可扬.张国韦双舞作《我(们)》
「离散,是为了回家。」接近午夜走下停在基隆港边的红色客运时,都会想起顾玉玲在《回家》里的这句话。 从国中开始,「去台北」成为长辈、老师甚至同学口中,我们的宿命,所有的学习和准备,都是为了离开。接著,是每一天在微微颠簸的通勤路上补眠、背英文单字,试图争取到一张可以不须继续每日复返的大城市入场券。 怎知最后,手里握著入场券脚步却歪斜地走上了街头,在校园围墙内外往复。「我们」的定义,从只是同样港边城市的出身,变得宽广而复杂了起来。在疾呼口号和身体推挤的频率间,「我们」所在的每一个现场,其实没有哪一次成功,但不知是否该庆幸,也没有哪一次真正的失败。 以一种似乎能映照出自己的轨迹,从《从前从前,那里有座国立编译馆》到这次《我(们)》中的《我们清醒,于是反抗世界的无穷反复》,「薛西弗斯在一次一次的反复劳动中,登顶的巨石一再滚下山,面对这样的徒劳该如何想像他是快乐的?」张可扬在介绍引言里这样写著。 运动中的一次次前进、停滞反复来回,把我们的头扭向那个风雨吹打著人不清醒也不行的港边,逼著我们好好地看。练习了那么多年的离开,现在我们学著回家。 即便徒劳,「他仍然选择继续推动巨石,不为巨石给打败。」 文字|王奕苹 《鸡笼雾雨》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