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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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蔡佾玲,请回答!
Q:你今年对自己最满意的一件事是什么? A:我最满意的一件事,是在高强度的生活里,学会重新与自己对话。 过去,我总被责任与理想推著向前,几乎忘了停下。今年我尝试放慢节奏,让「活著」这件事重新变得清晰。创作与生活的界线开始模糊,我发现,能真实地感受日常,感受时间流动的微光,本身就是一种创作。 能好好活著,是一种能力,也是一种选择。 Q:今年你最深刻的一个「转向现场」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改变或更强化了选择、方向或信念? A:我观察到表演艺术正朝著「跨媒体」、「互动性」的方向发展,也走向更深层的「观众参与」。观众不再只是静静坐在黑暗中观看,而是被邀请进入作品,与创作者一同成为叙事的呼吸。这样的变化,让剧场重新找回它的社会能量与即时性。 同时,我也注意到「全球化与在地化」的角力,以及「经典与创新」之间那细腻的并存。许多复排作品不再只是重演,而是在当代语境里重新对话,让旧文本透出新的政治意涵与族群光谱。 我喜欢这样的成熟当创作者能以当下的身体向历史提问,那是一种诚实又动人的创作状态。这些经验,让我更明白自己想把创作带往哪里。未来,我希望透过「晃晃跨幅町」,持续实践这个角度的思考让作品与观众的边界更流动,让创作不只是被观看的事件,而是一次共同的存在与感受。 Q:在你所处的领域中,有哪些变化是你乐观以对的?又有哪些让你焦虑或不安? A:我乐观地看见,表演者与观众之间的界线正在慢慢消融。 创作不再只是「完成的作品」,而是「进行中的关系」。观众不只是看,而是一起感受、一起共振,剧场因此更贴近生活的本质。 AI 与新科技的出现,也为我们打开新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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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全球化时代的文化身分与美学策略
「找自己」的三度叩问 林怀民第一次的「流浪旅程」是在1972年,他完成美国爱荷华大学写作工作坊硕士学位后,回台湾之前的一趟欧洲之旅,在当时极度封闭与压抑的台湾社会情境中,他到美国、到欧洲,据他自己的说法,是因为「国内的环境并不适合保存自我,如果出来有个原因的话,那就是出来找自己。」(注1)林怀民在1969年一封写回台湾的信里这样说。欧洲流浪回来后的隔年,他创立了云门舞集。流浪欧洲期间,在瑞士友人家中看到敦煌壁画画册,燃起他寻找自身文化根源的渴望。(注2)数年后,敦煌飞天舞伎的形象被转化入云门早期经典《星宿》(1979)。 1978年,林怀民和云门舞者们在新店溪畔搬石头,寻找《薪传》里在台湾土地上劳动身体的力量与形象,刚过而立之年不久的他,对著摄影镜头这样说:「我们到河边劳动不是在排练,而是要问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注3)《薪传》之后,他带著云门展开地方与社区巡演,在操场和礼堂搭台为乡里观众演出,紧接著1980到1981年间云门展开3次的「艺术与生活」联展,号召起同一世代的艺术工作者,将艺术带入乡镇民间。那是1970年代外部国际政治情势动荡,内部文化身分板块变动,战后婴儿潮世代的文化人要为「艺术」在台湾社会寻找定位,同时要透过「艺术」为这片土地塑像的迫切年代。 1980年代后期,当时身兼云门艺术总监和国立艺术学院(现今国立台北艺术大学)舞蹈系主任的林怀民,展开另一次「找自己」的流浪旅程,这一次是到「陌生」的亚洲。从1986年开始,他数度造访峇里岛、爪哇、印度、中国,「在被灌输了太多西方之后,认识邻邦,进而认识自己。」(注4)继欧美一流舞团的芭蕾与现代舞师资之后,1992年林怀民邀请来自爪哇日惹的印尼舞蹈研究学者Sal Murgiyanto和他的印尼传统舞蹈家妻子Endan Murgiyanto长期任教艺术学院舞蹈系,直到2012年退休为止。 林怀民「流浪亚洲」期间,云门宣布暂停(1988)又重新起步(1991),世界也经历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台湾解严(1987)、中国天安门事件(1989)、柏林围墙倒塌(1989)、苏联瓦解(1991)。同时,「全球化」的思维与力量正蓄势待发,要以跨国企业资本与新自由主义价值观重新形塑世界样貌,1995年成立的隶属联合国系统的世界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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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如何在「全球化」浪潮中求生存?
如何形成一个正循环的双赢机制,如何逐步鼓励民营,如何扭转施政方向,投资更多经费在人与这些人的活动而非硬体建筑上,如何在基础教育上加强音乐教育,如何扩大根基把饼做大这些问题一日不研拟出政策,面对这股浪潮的存活率就会更为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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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舞台
挽臂共舞,思索未来
「亚欧舞蹈论坛」活动集结了十二位编舞者兼舞者演出独舞联展,呈现欧洲舞者与亚洲舞者因文化背景而形成的不同创作特色;并有舞蹈相关的研讨会与讲座,让与会者得以实质交流。可惜因政治因素而导致台湾舞者缺席,期待未来主办者能以「城市」代替「国家」,让文化交流不致陷入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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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艺术无国界,创作全球化?
国际合作,是开放竞争之外的另一大「入世」课题。 在「全球化vs.在地化」、乃至于「全球本土化」的讨论逐渐淹起满地口水之际,具有跨国合作实战经验的数名国内外创作者,在此提出他们对台湾表演艺术发展的第一线观察。 同时,环顾世界地球村的其他角落,跨国艺文合作所撞击出的火花日益频繁而醒目。近年来在发展跨文化创作方面著力尤深的新加坡,是其中値得详加介绍的特例,其成果与检讨均有一定累积,足可提供国内比较与深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