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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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请回答王凯生 面对自己的人生,就是最大的挑战
身为《PAR表演艺术》历届年度人物中唯一的布袋戏主演,王凯生不只是在传统布袋戏的道路上行走,更结合自己喜爱与擅长的摇滚乐,发展出属于义兴阁掌中剧团的特色「布袋戏摇滚音乐剧」。他是布袋戏主演,是乐团主唱,也是音乐设计、作曲,同时在2025年的作品《英雄制造》里头还是演员。如同他的多工身分,这次提问不只在问王凯生,也有很多读者想问义兴阁掌中剧团近年在Podcast、剧场发展出的全新「熟龄」偶像「豆花公」,就让他们一起回答这些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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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 切.格瓦拉留下的那只「手」
义兴阁《英雄制造》 重组自己的英雄
「所谓的英雄,或者是所谓的『被崇拜的人物』,好像不能是成功的。」义兴阁掌中剧团主演王凯生这么说:「不能成功,革命才会延续下去,他也才有可能会被视为一个有血有泪的英雄。」 这句话,恰恰回应了今(2025)年由国立传统艺术中心主办之「戏曲梦工场」的策展主题「乙巳革命」中的「革命」一词。 于是,义兴阁掌中剧团决定从古巴革命核心人物之一的切.格瓦拉(Ernesto "Che" Guevara)入手;但身为一个充满叛逆灵魂与中二精神的「摇滚」布袋戏团,义兴阁掌中剧团并不打算循著之前《GG冒险野郎》(改编自西班牙作家赛万提斯的经典著作《唐吉诃德》)的成功转译经验,仅把切.格瓦拉与他著名的回忆录《摩托车日记》(Diarios de motocicleta)作为取材灵感,重点则放在切.格瓦拉「成为英雄」的「制造」过程,也就是剧名英雄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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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二) Focus 20-30世代
前往自己开创的未来式
台湾传统布袋戏班大多是家族经营,然而面对现下生态,不再只是单纯的接班,或传承、或转型都是课题。在嘉义,有两个创立70年左右的掌中剧团义兴阁掌中剧团(1953-)、长义阁掌中剧团(1945-),主要演出者已逐步交棒,包含30出头的王凯生(1989-)与高鸣纬(1989-)、尚未而立的凌名良(1995-)。从他们透亮的眼眸,是否可以看到将至的掌中戏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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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王凯生:挥洒「中二魂」,布袋戏摇滚音乐剧重新提炼「新金光戏」
传承自成立70余年的传统布袋戏团「义兴阁掌中剧团」,作为第四代主演的王凯生,既不放弃根植于身体里的家传技艺与传统基底,也无法舍弃叛逆期接触乐团表演后的「中二魂」与「摇滚梦」,因此在人人说著「布袋戏没有未来」的困境里,找到两者间的共通处,并将其融合,发展「布袋戏摇滚音乐剧」,让义兴阁掌中剧团成为台湾极为罕见的「用摇滚乐团Live Band演奏」的布袋戏团。 王凯生除以燃烧生命的方式持续发展作品,也开发第一个专属布袋戏的Podcast频道《布袋戏,讲予恁听》,其中的广播剧单元〈每周一句|豆花公讲台语〉中的主角「豆花公」,更发展出剧场版,于今(2025)年入围第36届传艺金曲奖4项大奖(编导叶志伟获得最佳编剧奖),让前一年首度入选国家文化艺术基金会Taiwan Top团队的义兴阁掌中剧团,也首度获奖项肯定。而在今年新作《英雄制造》中再次突破自身框架的王凯生,让人再也无法用布袋戏主演加以定义,日后发展未可限量。 注目焦点一 今年首度入围传艺金曲奖的作品《豆花公剧场版拍断手骨颠倒勇》,源于一连串的意外与惊喜。「豆花公」这个角色最初是义兴阁掌中剧团首部布袋戏摇滚音乐剧《天堂客栈》中的配角,后来在Podcast中受到广大儿童听众欢迎,成为台语家庭的儿童偶像,进而发展出剧场版。 作品看似从儿童出发,但王凯生与义兴阁掌中剧团并无意受限于(成人设想的)儿童思维,不采取说教的方式,借此挑战观众对二元观念的重新思辨,包含成功与失败、好人与坏人;同时,也制造笑料、带动唱,现场如演唱会、或见面会。《豆花公剧场版拍断手骨颠倒勇》兼具娱乐与艺术性,成为义兴阁掌中剧团近期作品的共同思维与追求。另一方面,也体现王凯生在团队营运与作品开发上的不同面向,不局限于传统剧团的既定模式与窠臼。 注目焦点二 今年参与「戏曲梦工场」的《英雄制造》,有别于义兴阁掌中剧团已逐步开发成熟的布袋戏摇滚音乐剧,王凯生近乎卸去了团队最擅长的武器操偶师与摇滚乐团,甚至将自己暴露于剧场里与观众面前。 过去的布袋戏主演用多变且细腻的口白╱声音来诠释作品,虽时而走到戏台前面,展现自身技艺,但终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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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王凯生,请回答!
口述 王凯生 Q:你今年对自己最满意的一件事是什么? A:今年的我有稍微慢下来。 义兴阁掌中剧团在去年首度入选国艺会TT(Taiwan Top)团队,所以在工作、创作能量上都到了极限,而失去生活的步调。今年有稍微慢下来,更认真去面对生活,不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像是今年的全新作品《英雄制造》,虽是剧团历来最大规模的制作,但我反而更像是被合作伙伴拖著走,由各部门的伙伴各司其职,而我只要好好演戏,不像以往由我主导、带头冲。《英雄制造》带给我的挑战是,无论在形式、或是歌曲编写上都和过去不同,我几乎放弃了我的武器强大的操偶师团队及一整个摇滚乐团。一开始当然会很不安,但后来才发现武器都在自己身上,也就是我的声音与我的手。 Q:今年你最深刻的一个「转向现场」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改变或更强化了选择、方向或信念? A:今年最让我深刻、也最感动的是「台北戏剧奖」的诞生。严格来说,这好像与我无关。但我觉得终于有个专属于剧场的典礼跟奖项,来肯定大家的努力,即使我是属於戏曲圈的,也拥有「传艺金曲奖」这个奖项,可是仍旧会被感动,那个属于剧场、属于剧场人的时刻。 当然,要更限缩到个人的话,当然就是义兴阁掌中剧团入围今年传艺金曲奖的4个奖项,因为我以前从来没入围过。更惊喜的是,靠著「豆花公」这个一开始出现在《天堂客栈》里的配角入围,甚至叶志伟还拿下最佳编剧奖,豆花公真的是异军突起,不断创造奇迹。 Q:在你所处的领域中,有哪些变化是你乐观以对的?又有哪些让你焦虑或不安? A:以布袋戏这个领域来说,乐观的是有愈来愈多的创作者、艺术家、剧团很积极地用不同方式去创作布袋戏,让布袋戏在当代存活下来,找寻更多可能性。但这同时也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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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
确认「偶」的位置
《情─掌中家族》让故事回到偶身上,更因舞台画面的建构主演与戏偶都在等高的舞台空间,使得「人─偶」、「真实─虚构」的指涉关系被确立,替彼此奠定发话的权力。同时,结局的中断与未言也得以接续到主演王凯生身上、真实人生。于是「偶的位置」才被准确指认,作为全戏最有意识的设计,也重新回应整个作品,甚至是王凯生作为创作本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