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照耀著的太阳
-
少年往事 为年少负责,在苦闷与撒野之后导演黎焕雄的年少回忆
1987年的黎焕雄,我们大致熟悉那年台湾宣布解严,国家两厅院落成,而黎焕雄领军的河左岸剧团接连推出了《兀自照耀的太阳》及《拾月》,慢慢找到自己的剧场位置。许多人谈到他的年少,都是那样风风火火的记忆,好像人生走的每一步都是踩在一个关键的点上。 黎焕雄说:「我不介意一直谈80年代,其实也不太介意少年的定义。」虽然如此,他说仔细想想,那些年发生的事情,其实是落在大学中坚时期,艺术的灌输与觉醒都非常明确。可是,若真的想聊年少时期的暧昧含混,得把时序往前拉一点:「那是70年代末期,我真正的少年时期。而且刚好蛮符合历史对于那个时代的印象:苦闷。」
-
戏剧 人力飞行剧团《M,1987》
再一次,用「左眼」观世界
一九八七年对M(黎焕雄)来说是意义特别的一年,那年他与友人成立了河左岸剧团,创作了两个作品《兀自照耀著的太阳》与《在废墟十月看海的独白》。六月将演出的《M,1987》就是以上述两出剧重整而成,由年轻演员担纲,不只说一九八七年的事,也说卅年来M身上的事,照样谈阶级与革命,「让年轻人能想像『左』,找寻某种程度异质的可能性或对『左』的向往。」
-
特别企画 Feature陈映真答客问
那些日子啊!装在很精美的玻璃杯子里的酒;似乎只有医生一个人懂得室内音乐; 战前社交界流行的令人迷乱的探戈舞曲魏医生总是静静地喝著酒然后就和京子婆娑地跳著舞。(摘自〈兀自照耀著的太阳〉) 在那一条山路上,贞柏桑,我整个的心都装满著国坤大哥的影子他的亲切和温暖、他朗朗的笑声、他坚毅而勇敢的浓黑眉毛,和他那正直、热切的目光。 我以渡过了五十多年的岁月的初老的女子的心,想着在那一截山路上的少女的自己,清楚地知道那是如何愁悒的少女的恋爱著的. (摘自〈山路〉) 问:编舞家林怀民这一次以您的作品入舞,您在初知林怀民的这个作品构想时,是什么心情呢? 答:林怀民是个众所公认的杰出舞蹈艺术家,他告诉我要做这件事时,我一开始便对他说,你完全放手去做吧,这是你自己的创作。无论如何这都是以林怀民为主体的艺作创作作品。舞蹈演出时,所有一切光荣与成就都是属于编舞家的。他不是改编我的作品。它是林怀民的另一个创作,只不过是取了我的部分小说作为创作的题材,我感到很高兴,很荣幸。 「艺术的成就是后世的人决定的,不是自己鼓吹的。」 问: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已不熟悉「陈映真」这个名字。但对一九七、八○年代的年轻人而言,陈先生的小说作品及曾做过的事,包括《人间杂志》的创办,曾经彰显著重要的精神价值,您如何看待自己在那一个时代里做过的事? 答:愧不敢当。不敢说我有太大的价值。只能说,我对人生、对人、对生活、对审美的看法比较不同。这不同,不能说是我特立独行,而多少与我年轻时读的书如鲁迅、茅盾的作品及三十年代的文艺理论给我的影响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