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集音乐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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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让青少年肯定自身的价值《以为是BL结果是BFF》 以音乐剧陪你成长
唱歌集音乐剧场(以下简称唱歌集)将推出的青春校园音乐剧《以为是BL结果是BFF》(以下简称《BL》)以「BL」为剧名,但也得强调后头的「结果是」,所以重点不完全在「BL」,而更著重于青少年在成长过程中的迷惘,包含升学压力以外的性别与自我的认同等。 仍于台北艺术大学就读研究所的编剧陈志楷,在确定以青春校园为主题后,与制作团队聊到自己看过的Netflix校园喜剧《好想做一次》,意识到不同年龄层的观众对这个作品喜爱的面向截然不同,自己在意的是与主角类似的经历,而年纪较长的制作人詹喆雅、演员詹喆君则看到成人在这个故事里扮演的角色;不过,陈志楷对于这种青少年「被关心」的意念,慢慢成为《BL》的出发点,「我在看《好想做一次》时产生的那个无可取代的力量,让我也希望《BL》可以有这样的价值跟能力,去关心一群『可能觉得没有人在乎他们问题』的一群人青少年。」于是,《BL》就这样开始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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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从高雄唱起
2019年以《大家都想做音乐剧!》打响名号的「唱歌集音乐剧场」,是扎根南方高雄的团队,艺术总监詹喆君在国外学成后,毅然放下美国的剧院合约,返乡「唱歌」。一路走来,从点唱机音乐剧到原创音乐剧,虽然持续开发不同题材而未见明确分类、路线的创作脉络,但詹喆君以「希望走出剧场的观众都能够得到幸福、满足」为目标,坚持「把当下的制作做好」,或许对他们来说,这就是最有计划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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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二) Focus
打造品牌力 让表演艺术产业化
将进行长达1个月长销式演出的《大家都想做音乐剧!》,是在故事工厂执行长林佳锋的幕后推动与媒合投资方之下达成的。林佳锋看出该剧潜力,兼具艺术性、娱乐性、教育性与疗愈性,而有市场化的可能,他希望能把这部作品带给更多观众,而这次的制作经验,也让他再度体认到打造品牌力的必要性,剧场必须透过更多管道与观众接触沟通,才可能吸引更多人走进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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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请回答唱歌集音乐剧场:南方小土团的进击
Q4:当政策将资源导向下一代观众,我们要如何建构出他们接触、观看、想像表演艺术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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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年度现象07演出档期拉长、重演、重制,是否能再次引爆市场?
在COVID-19疫情趋缓后的台湾表演艺术生态,「演出过量」成为屡次出现的关键词。背后原因包含疫情延后与取消的节目重新推出、台湾各类场馆的陆续到位、创作能量爆发等;而「过量」的加成,更在于观众人数远远不及剧场演出数量的成长,再加上疫情后的购票、观演习惯改变,造成票房未见起色。 在近乎爆量的演出中,同一场地多场次演出与重演、重制,占有2023年表演艺术市场的一定席次。值得思考的是,这类制作模式能否顺应观众愈来愈依靠口碑的购票习惯?重演与重制能否增加制作的永续性,甚至降低、或是分摊制作成本?同时,过往补助机制的「潜规则」往往投注于新作,也逐渐有提倡重制等可能,会否也鼓励创作团队将旧作搬上舞台? 积蓄能量,拉长制作周期 重演、或重制,可粗分成两种模式:一是在同一巡演年度内,另一则是跨到不同年份,甚至是数十年之后的重制。无论何者,也都会有编制规划、内容调整、场地差异等变动因素。 以2023年来说,秀琴歌剧团《凤凰变》、唐美云歌仔戏团《卧龙:永远的彼日》、绿光剧团《人间条件八凡人歌》、跃演《劝世三姊妹》、全民大剧团《海角七号》造梦者、音乐剧《热带天使》等作在台湾各地演出,可被视为同一巡演年度。这大抵区隔出剧团差异,能有巡演场次的制作多半是大型团队、商业剧团,一部分牵涉到团队的营运能力与规划,一部分是这类制作有成本分担考量。其中,《热带天使》、《劝世三姊妹》都在巡演过程中有一定程度的内容调整;而《凤凰变》、《卧龙:永远的彼日》也因演员身体因素有所差异。 不过,跨年份的重演、重制旧作在2023年占有一定比例,且是不同制作规模。大型制作部分有云门舞集《薪传》、朱宗庆打击乐团《木兰》、安徒生和莫札特的创意剧场《小太阳》音乐剧场、明华园戏剧总团《散戏》、国光剧团《狐仙》、荣兴客家采茶剧团《喜脉风云》等,中小型制作则有唱歌集音乐剧场《今晚,我想来点》、盗火剧团「悬疑三部曲」、三缺一剧团《国姓爷之梦》与《蚵仔夜行军》亲子版、坏鞋子舞蹈剧场《吃土》、何晓玫MeimageDance《默岛新乐园》、阮剧团《热天酣眠》、乌犬剧场《麻嗨猴》、不贰偶剧《道成》等。 在补助机制多鼓励新作的思维下,剧团于该年度未提出新作是比较特别的现象。但在2023年,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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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延续,作为一种技艺
商业剧场,往往不受所谓的「表演艺术评论」关注。这个观点在今年度由国际剧评人协会台湾分会主办的「『评论的后台』年度论坛」里的「2022表演艺术评论回顾」座谈会再次被提起之所以用「再次」,乃是这个观点不受限于2022年,早被屡次提起,作为长年累月以来表演艺术评论的现象。 这个带了点直观、尚缺更精准数据统计的观点,背后也牵涉到一个问题是:到底什么是「商业剧场」?另一个说法是,以台湾剧场的规模来说,是否具备商业性? 若从过去已被认知为「商业剧团」的现代戏剧团队(注),包含屏风表演班、表演工作坊、果陀剧场、绿光剧团等,再到全民大剧团、春河剧团、故事工厂等,呈现了几个标准:题材通俗化、影视明星化与商品化,明显将其受众脱离传统想像的「剧场观众」,指向所谓的「大众」。或许是因为这样的目标与做法,导致过去对商业剧场产生带著贬义的视角;也就是说,商业与艺术有二元的区隔创作者与观众、评论人都只能二选一于是不会用「艺术评论」的角度来思考。 这篇评论是从「评论人的自省」出发。当不允许自己陷入二元思考时,如何解构商业与艺术的二元观点,不从「商业剧场能不能评论、需不需要评论」的角度出发,而是评论人怎么评论商业剧场?或者说,剧场如何发挥商业性能否是种「技艺」? 从「延续的必须」到「创造延续的需求」 商业剧场的形成,有个关键是数据面的「延续」包含观众、场次、演出频率等。在台湾多数商业剧团多能维持每年至少一至两档全新制作的状况下,同一年度又会呈现出比较明显的两种做法:一是,大型制作的多地巡演,特别像是故事工厂、全民大剧团、春河剧团都曾出现环岛式的巡演,或是有跨年度巡演、多部制作同步巡演的情况。另一则是,中小规模的制作在同一场地做长销式演出,达到接近「定目剧」的规模,近期较常出现在音乐剧制作,如C MUSICAL制作《小王子》、《I Love You, You're Perfect, Now Change》中英文版等。但,无论是哪种做法都在延续观众数量的积累,以求达到收支平衡,乃至于盈余。 商业剧场其实在突破一种认知剧场是「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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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来一壶音乐剧特调
近年台湾音乐剧在表演艺术市场里逐渐成为一种潮流,无论是小型场地定目式、小品式的演出,或是大型演出配置现场乐团的高成本制作,都有不少粉丝追随有人追演员、追编导、追作曲,也有专门追剧团或题材导向的支持者,逐渐有形成与舞台剧有别的产业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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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alks
真的,不开玩笑
《大家都想做音乐剧!》像是一篇研究报告,作了台湾音乐剧与其社会的生态盘点。我认为,《大家都想做音乐剧!》的意义不仅仅是剧情内容,而更在于引发的观众互动提到哪些事情观众会笑?提到哪些事情观众没反应?观众性别与年纪组成,跟投票结果有无关连?如果把每一场的观众资料与投票结果比对制成资料,会是台湾音乐剧发展的真实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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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冒险轴线
我们出发,一起到剧场找妖怪!
妖怪,还躲藏在哪里呢? 还是,他们早在身旁窃笑,是我们太过迟钝呢? 妖怪搜查线的最后一站,为了避免被妖怪笑我们蠢,身为特派搜查员的帕帕将光明正大的(?)提供几条妖怪即将于剧场里现身的线索,足迹遍布台北、台南、高雄等地。 你,准备好了吗?接下来的任务交给你了!属于你的寻找妖怪大冒险立刻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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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画特辑 Special 「唱歌集」首推影集式音乐剧
《纽约台客》 唱出大苹果生存记
由音乐家詹喆君领军的「唱歌集音乐剧场」,将推出影集式音乐剧《纽约台客》,用流行、爵士、百老汇等不同曲风的音乐,疗愈每个在异乡为梦想打拚的游子。剧情背景设定为「四名台客在纽约的街头生存记」,以轻松诙谐的手法,触碰人种文化、东西差异、社会阶层与价值观等议题。剧情走向仿效电视影集,透过情境喜剧的框架,每集处理不同主题,反映当下生活与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