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炫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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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從呼吸開始,改造一個馬戲團
走進淡水河畔的住家,林懷民最先談起的,不是舞蹈,而是窗外淡水河灘的紅樹林。 他家門口那一片紅樹林,2023年為了防洪與保護生態的多元性,被政府清空,泥灘露出龐大的紅沙發、冰箱,還有生活雜物,非常超現實的場景。沒想到不過兩三年,它們又以不可思議的頑強生命力,再度密密麻麻地從河灘長成比人高的樹林。 接著,他的話題又轉向另一段社區抗爭的往事當年為了反對交通部計劃在河灘建造高架道路,他親自擬陳情書,到立法院作證,跟著居民頭綁白布條抗議,交通部修正規劃,道路改移,成就了台64線快速公路,才有今天的左岸步道。 乍聽之下,這些關於生態消長、社區抗爭的瑣碎話題,與藝術無涉,實則與他半世紀以來經營舞團,面對創作的方式如出一轍。 新聞系畢業的林懷民,對世界保持著近乎過動的好奇心。不管以巴戰爭還是印度種性階級,都是他關心的題目,他的觸角始終探向生活底層。他從不關在冷氣房裡思考純粹的美學,一個作品的誕生,總是來自一個更大的社會脈絡,以及許多看似與創作無關的事情。 原以為從雲門退休後,日常姿勢只剩下「坐著」。沒想到,為了一群就像紅樹林般生命力強韌的馬戲演員,他再度捲起袖子,走進FOCASA馬戲團的排練場。他不要高深論述,唯一原則是「馬戲團怎麼可以沒有小丑?」要演員學會「表演失敗」,甚至直接表明「我們要做一個能賺錢的製作」。 當退休大師遇上剛從香港編創歸來的驫舞劇場創辦人陳武康,兩人在《幾米男孩的100次勇敢》港台一路叫好叫座後,回頭對談。話題從五月天的〈倔強〉,用來搭疊高台的9張紅椅子,聊到演出後讓演員在後台泡冰水,回飯店再進折疊浴缸泡熱水,保養身體的撇步。 那些看似無關緊要的枝微末節,再次印證了林懷民一輩子的信念:表演這個行當「不瘋魔,不成活」;劇場人不能關在象牙塔裡,要像Uber一樣把藝術送到人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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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從呼吸開始,改造一個馬戲團
找音樂找到發瘋 陳:我在台南看了演出,這齣戲把音樂、視覺、特技融合得渾然天成,我覺得是個奇蹟。音樂包括了古典、大眾化的流行音樂和流行歌,你挑選的邏輯是什麼? 林:我編舞從不寫「劇本」,這回倒寫了每幕的大綱。根據臆想的場景,找音樂比較順手。 剛開始,大家在學走路,練拋球,我就從韋瓦第《四季》挑出一段慢板,走路拋球,所有動作都要在音樂的點上。有了這個歷練,其他音樂再難,他們也能很快抓準音樂。於是我把特技的動作也跟著樂句走。這樣,整齣戲才能產生流暢的感覺,不會片斷化。 時間緊迫,要變出17段音樂,我和音樂指導梁春美找音樂找到發瘋。有時好像自找麻煩,像蕭斯塔可維奇的圓舞曲,我放棄好像歐洲大廳堂舞會的精緻版本,選了青年樂團演奏的錄音。那種粗糙微瑕的質感才能呼喚出舞台上踩高蹺的玩具兵遊街的熱鬧。 那25張笨重的紅椅子要配什麽音樂才能動起來?我很頭大。一天凌晨,昏昏沉沉地,我撞進《神鬼奇航》的世界,最後選了3首漢斯.奇默的音樂,幹掉6分鐘的編舞,大快人心。 電影配樂都用了,我理直氣壯地加入庾澄慶的〈再試一下〉,謝幕時用五月天的〈倔強〉作結。不少人告訴我,這齣戲讓他們看哭了。我想,每個人都有挫折的經驗,演員的表演和「一試再試試不成,再試一下」的歌聲,打動了觀眾的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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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從承擔風險、重力實驗到真實肉身
過去談當代馬戲,既有的論述常見馬戲如何向舞蹈、劇場與視覺藝術靠攏,藉此擺脫傳統馬戲以技巧展示為核心的表演模式。然而,近年更值得注意的,或許是一股反向流動:愈來愈多當代編舞家開始主動走向馬戲,將馬戲身體納入創作語彙之中。 他們所尋找的並不是更驚險的動作或更強烈的視覺奇觀,而是當代舞蹈在高度概念化與劇場化過程中逐漸稀缺的東西:真實存在的風險、肉身的重量、無法偽裝的勞動,以及表演者彼此之間高度依存的信任關係。 在「舞蹈/馬戲混種」(Dance-Circus Hybridity)的交錯中,馬戲不再只是填補舞蹈敘事的工具,特技本身即被賦予了編舞思維。當特技動作被「句法化」(syntacticalized),肉身拋接與堆疊便轉化為一種「重力的詩學」在對抗重力與向重力妥協之間,產生了極具舞蹈性的情感張力。 這種跨界的碰撞,促成了一種「編舞式馬戲」(Choreographic Circus)的誕生,也讓表演者長出了一種「跨學科身體」:既保有舞蹈的空間感知與身體質地,又承載著馬戲的極限體能與功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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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巴羅.德維爾劇團《泥是誰?》 用泥土抹平界線,讓你我合而為一
在踏入亞維儂聖約瑟中學(Lyce Saint-Joseph)的古老天井前,觀眾先被廊道兩側布置的陶土作品吸引,開宗明義宣告了「泥土」在作品中的絕對地位。來自加泰隆尼亞的巴羅.德維爾劇團(Baro devel)的作品《泥是誰?》(Qui som?,加泰隆尼亞語意為「我們是誰?」),讓泥土承載敘事,讓肉身在泥濘中掙扎、跌倒、卻依然緊緊相擁。當泥土抹平了性別、族裔與物種的界線,「我」與「你」在溼潤的物質中合而為一,馬戲的抗力與泥土的塑性,結合音樂與舞蹈,構成一場「總體藝術」,荒謬且詩意地回應了關於群體本質的古老提問。 根植於馬戲的創作背景 要理解《泥是誰?》,必須先追溯兩位靈魂人物的馬戲背景。布萊.馬迪奧.特里亞斯(Blai Mateu Trias),是西班牙傳奇小丑托特爾.波卓納(Tortell Poltrona )的兒子, 血液裡流淌著加泰隆尼亞傳統馬戲文化;他在法國國家馬戲藝術中心(CNAC)與從小和馬為伍的卡蜜兒.迪庫赫堤(Camille Decourtye)相識。兩人自2006年起共同領導巴羅.德維爾劇團,將馬戲從街頭、帳篷,一路帶向劇場殿堂。 「馬戲背景」決定了他們作品的核心特質:對重力與物質的敬畏。對他們而言,馬戲不只是技術,而是關於「平衡」與「風險」的哲學。馬戲演員天生就對「器材」、「重量」、「地心引力」有著極度敏感的覺知,這種覺知讓他們在處理《泥是誰?》中巨大的陶土與塑料物件時,能夠發展出一種獨特的身體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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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號人物 People 澳洲瑟卡馬戲團藝術總監(上)雅倫.萊弗許茲 從局外人到專業馬戲之路
接受視訊採訪的這一天,雅倫.萊弗許茲(Yaron Lifschitz)正處在兩場排練的空檔。鏡頭裡的他一邊吃著簡單的午餐,一邊侃侃而談,顯得忙碌卻絲毫沒有疲態;語速敏捷、思緒清晰,在長年創作與營運壓力下,仍充滿感染力與能量。畢竟,他所領導的「瑟卡」(Circa),是一個擁有近 70 名藝術家與工作人員、足跡遍布全球的當代馬戲團隊。 瑟卡誕生於 1980 年代的澳洲布里斯本,它的前身「搖滾馬戲團」(Rock n Roll Circus),是一個標榜「不守規矩、略帶叛逆」的小型團隊。1999 年,剛從澳洲國家戲劇學院(NIDA)畢業的萊弗許茲以門外漢之姿加入團隊,並在 2004 年推出3人作品《空.間》(The Space Between),逐步改寫團隊的發展方向,也奠定了今日瑟卡 的創作軌跡。 在萊弗許茲的帶領下,瑟卡展現了一種跨越馬戲、舞蹈、劇場與音樂的身體美學:編舞式的鋪排、極簡的視覺、強烈的當下性與體能真實。此外,更持續跨界合作,拓寬馬戲的邊界,例如《Opus》(2013)讓4位絃樂手在雜技演員之間移動演奏蕭斯塔可維奇的樂曲,《回歸》(The Return,2015)重新詮釋了蒙台威爾第(Claudio Monteverdi)歌劇,回應當代難民議題。 將在台灣上演的《Humans 2.0》延續 2017年《Humans》的提問:「作為人類,我們究竟能承受多少?我們能背負多少重量?我們能信任誰來支撐我們的負荷?」特別在疫情後,「接觸」(touch)變得倫理化、政治化的世界,萊弗許茲重新審視人類的脆弱、秩序、混亂與連結。11位馬戲演員在3幕結構中,交織身體與情感,以彼此的重量述說信任,以危險的邊緣探問自由,以節奏與呼吸塑造人類最原始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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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號人物 People 澳洲瑟卡馬戲團藝術總監(下)雅倫.萊弗許茲 動作、音樂、舞蹈、敘事與馬戲
Q:身為導演,你的作品橫跨不同領域。是什麼驅動你持續創作?在每一部作品中,你始終關注的核心議題是什麼? A:我創作,一部分因為我熱愛它;另一部分因為我不安全感重,我想確保我們有作品可以做。而且我永遠對自己的作品不滿意,所以想做更多、更好的作品。 我們也有很多人要養活,所以我們不能只靠現有作品,市場對新的東西永遠有需求,而我們也想回應。 我覺得大部分的創作反應都來自「質疑」,或一點「不滿」。我常覺得:「上一個作品很好,但我們可能沒有找到足夠的美,那下一個作品要不要更美?」像《Humans》比較溫暖、慷慨,我就想:「那我們做一個更犀利、要求更高的作品吧。」於是做了《Wolf》。現在我又覺得我需要更多美,但不能俗氣那要怎麼找到?於是這推動我做下一個作品。 基本上每個作品都在問問題,而下一個作品試圖回答它。 Q:瑟卡的演出常以編舞邏輯思考馬戲,但你並無舞蹈或編舞背景,如何引導表演者將動作轉化為語言? A:這是一種合作。我覺得知道自己「不擅長什麼」很重要,但現在我做這行很久了,也對動作如何組合、哪裡可能有機會產生新的東西有一定感覺。 我看世界的方式和其他人不同。在芭蕾或舞蹈裡,有某些固定步伐、固定節奏,那不是我的節奏,也不是我的路徑。因此我反而學會擁抱它,那可能也是我能提供的東西。 有時候,接受自己「就是不擅長某件事」,會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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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創造焦點與YUCK Circus串聯台澳馬戲女力
《Bed Trip》從失眠出發,打造「當羊跨越過柵欄之後」的世界
一群畫著兩撇鬍子的女生,在舞台上態度張狂、喜感爆裂,做起高難度技巧像個陽剛硬漢;刻意模仿典型白人直男的姿態,甚至以誇張的角度秀出褲襠的「份量」,引起台下觀眾的狂笑。 「創造焦點馬戲團」(下簡稱創造焦點)導演梅芷菱難忘第一次在社群媒體上看到YUCK Circus演出片段時的激動,她驚呼:「原來女子馬戲還可以長成這樣!」 我們一樣,卻又不完全一樣 同樣是女性、同樣面對性別與身體,來自西澳的全女馬戲團 YUCK風格輕鬆、粗鄙、帶著惡趣味,談議題的同時毫不犧牲幽默與快感,與台灣女子馬戲挖掘創傷與痛感的路徑,形成強烈對比。 2023年,創造焦點在愛丁堡藝穗節親眼目睹YUCK的演出,梅芷菱形容全團像迷妹一樣興奮:「因為終於發現有人在做跟我們一樣的事,但又不完全一樣。」 導演喬治亞.德瓜拉(Georgia DEGUARA)也注意到這群台灣觀眾:「我們看到一群女生一直來看,只覺得:哦,她們看起來很 punk、很酷。」 兩團一見如故,合作的想法就此落下,直到衛武營馬戲平台的牽線,才真正萌芽。那個「一樣卻又不完全一樣」的差距,形成跨國共創《Bed Trip》的奇妙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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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藝術生產機制下的權力思辨
在劇場,勞動是隱形的。 當觀眾坐定、燈光亮起,眼前呈現的是一場精美的舞台成品。但在幕後,是一群黑衣人默默支撐這個系統運轉,從卸車、搬運、裝台、換景到拆台、撤場,這些隱身黑暗的勞動身體,共同構成藝術生產機制。 法國馬戲導演克萊蒙.達贊(Clment Dazin)的《勞動狂想》,選擇從這道縫隙切入,將後台推到前台,把衛武營國際藝術文化中心的卸貨口變成舞台,讓觀眾直視藝術場域本身就是一個勞動現場。 反思勞動的起點 達贊的創作取徑,與他早年的職場經驗緊密相關。在成為馬戲導演之前,他曾在客服與歐洲直升機公司(Eurocopter)任職,同時撰寫一篇關於「職場關係中的心理情感維度」的碩士論文。 「那時我訪談了公司很多同事,發現制度如何滲入身體。你會看到肩膀下垂、呼吸變淺、背部彎曲那是壓力留下的形狀。」他回憶說。 在他看來,現代企業的體制往往以「開發潛能」之名,實則削弱了個體的力量。這種對身體與意志的馴化,也延伸成他後來對舞台勞動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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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二) Feature
當代藝術 迂迴進擊
趁著四月初泰國朱拉隆功大學戲劇系系主任Pawit Mahasarinand來台演講的機會,本刊專訪泰國第一學府的表演藝術專家,聽他分享泰國表演藝術時況,從現代與傳統的緊張關係,到當前敏感的政治局勢對藝術的影響,無所不包,實為想要了解泰國表演藝術的最佳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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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邁向專業與精進之路
在新加坡,主流舞蹈不只包括芭蕾及當代舞蹈,也包含了新加坡社會主要的三種族裔的民族舞蹈。本文介紹了過去這幾年經歷了轉折點的舞團,如時代舞蹈劇場、新典現代舞蹈團、新加坡華族舞蹈劇場、約翰.宓德舞團和曾受邀來台於「關渡藝術節」表演的舞人舞團。這些舞團從非專業,或半專業轉型至專業舞團,在推動新加坡當代舞蹈藝術的路上,持續前進與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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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客推薦 本月我想看日本青年團《蛻變—人形機器人版》
半調子文青多少讀過一些卡夫卡,看過幾部路易.馬盧或奇士勞斯基。半調子文青式的懵懂,既是關於混沌年代的無知想像,也是對解烏托邦的過於天真的臆測。忽然女神伊蓮.雅各即將翩然抵台,化身葛雷戈之母,是老了一點兒的Weronika/Veronique,空靈染上風塵的Valentine。而文青女神究竟不朽,更何況是跟安哲羅普洛斯,跟奇士勞斯基,跟路易.馬盧,跟文.溫德斯有染的伊蓮。 於是此時不待,半調子文青幻想蝸身水源劇場牛奶色的椅子上,膜拜女神降臨,大口呼吸曾經的名導的氣味,並駑鈍地分析:葛雷戈之為機器人,平田織佐漏失了什麼,切割了什麼,又完成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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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雙語爭鋒 華美傲世
所謂的「比利時文學」,應該說是法語與荷蘭語(法蘭德斯)兩種文化構築出來的,各自擁有豐厚的底蘊與優秀的作家。如以法語寫作的梅特林克、羅登巴哈、李維史陀、尤瑟納、喬治.西莫農等,在法語文壇亦備受尊崇。而堅持以法蘭德斯語寫作的雨果.克勞斯,被認為是當代歐洲最重要的作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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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獨家專訪尼德劇團導演
楊.洛華茲:劇場是創作者與觀眾進行能量交流的場域
享譽歐陸的劇場導演楊.洛華茲,將在十月帶著尼德劇團的知名作品《伊莎蓓拉的房間》首度造訪台灣,為台灣觀眾呈現一場觀照人類歷史的表演視覺饗宴!本刊編輯趁七月時採訪2013亞維儂藝術節之便,專訪了亦在亞維儂演出新作《七十六號市集》的楊.洛華茲,請他一談對藝術與劇場創作的種種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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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上讀劇 Playwright & Reader 《醉後說愛我》劇作家卡瑞.邱琪兒 以筆為劍的劇場女俠
廣泛的關懷、深厚的學識、銳利的角度及令人難以捉摸的神祕創作技巧,使得邱琪兒成為當代最令人心服的女性劇作家。在三十年多後的今天,她的劇本仍在各地前衛劇場頻繁上演,也再度看到紐約百老匯精心重演《頂尖女孩》,佳評如潮,一票難求,才會發現,邱琪兒可能不僅是當代最令人心服的女性劇作家,應該是有史以來最好的劇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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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達辛妮亞.朗法德:只要能引發笑點,就可以討論議題
出生於紐約,達辛妮亞.朗法德(Dulcinea Langfelder)曾受教於舞蹈大師保羅.山納薩度(Paul Sanasardo)、歐丁劇場導演尤金諾.芭芭(Eugenio Barba)、知名日本演員笈田勝弘(Yoshi Oida,彼得.布魯克的長年工作夥伴),以及默劇大師艾田.德庫(tienne Decroux)。她自學連環圖畫,以了解動畫製作的基礎,而巴黎街頭就是她歌唱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