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歸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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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身體要在嘴巴的前面
我長期參與冉而山劇場舉辦的「冉而山國際行為藝術節」(LIPAF),該藝術節場域多於戶外,曾在軍營碉堡而後發現為考古遺址的七七高地,展開與歷史、殖民對話的主題探討。特別令我感到壯麗的是「Kahemekan花蓮行為藝術展演」(2023)(註)在花蓮水璉牛山呼庭的海灘集體步行,行為者於壯闊的山海之間創作。 相較黑盒子內的觀看模式,觀者的身體在行為現場成為行動的本身,一起移動、行走,打開了觀者與行為者的關係,讓我想要和觀者一起去刺探日常、萃取生活現象,並跨域連結社會學與人類學分析視角,共同挖掘人與自然環境、文化議題等多面向之動態反思,激發更多可能性。 除了行為者,我也擔任藝術行政。因台灣藝文補助現況,行為藝術的小眾性質,容易陷入補助的非中心位置;行為藝術在表演藝術與視覺藝術關係之間的劃界與不劃界為何,我認為三方領域應共同繼續展開討論,如何思考當代台灣行為藝術的脈動與發展,在藝文計畫的支持體系乃至當代藝術市場邏輯中,堅韌保有行為藝術抵抗及批判性,是需要面對並處理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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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場景3:山海的篝火
部落另類學校 行走溪谷 關係擾動 什麼自然 文化採集 生命勞動史 守護與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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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場景3:山海的篝火
速寫第三屆冉而山國際行為藝術節
在「酸屋」清晨6點起床,我趕著從台北搭自強號前往花蓮,參加第三屆冉而山國際行為藝術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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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場景3:山海的篝火
阿道.巴辣夫.冉而山:混濁有時,清澈有時
有一天,父親帶兩個男孩工作,瑪耀.卡卡拉望和巫納.卡卡拉望,日正當中,口乾舌燥,父親命兩小孩到溪流舀水,卻見溪水是濁的,回來,又被叫去看看,還是混濁的;父親說,定有敵人在源頭處攪混污泥,看到後,必擊之斃之,取其蛋兒回來。(tangal:腦袋)(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