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舞蹈聚落《春之祭》 向死而生的挑戰
日蝕的不祥、深淵中的恐懼與邪惡、填塞在遺體中被遺忘的歷史、遍地的無名塚上芳草萋萋、跨時空的戰爭殺戮與犧牲祭奠⋯⋯野草舞蹈聚落藝術總監吳建緯獨舞版《春之祭》以獨特符號與意象,表現詩意的憤怒、天問與悲憫。花朵象徵純潔、跨時空祭祀亦是生命週期?成堆放置的填充物,是世間世間無數亡靈,還是一座座無名的墓塚?符號釋出多重意涵,也提供觀者不同的解讀。
日蝕的不祥、深淵中的恐懼與邪惡、填塞在遺體中被遺忘的歷史、遍地的無名塚上芳草萋萋、跨時空的戰爭殺戮與犧牲祭奠⋯⋯野草舞蹈聚落藝術總監吳建緯獨舞版《春之祭》以獨特符號與意象,表現詩意的憤怒、天問與悲憫。花朵象徵純潔、跨時空祭祀亦是生命週期?成堆放置的填充物,是世間世間無數亡靈,還是一座座無名的墓塚?符號釋出多重意涵,也提供觀者不同的解讀。
「如果我沒有辦法堅持下去了,請你殺了我。」 編舞家吳建緯在高中時讀到英國作家馬可.山德森(Mark Sanderon)的小說《我們選擇的告別》時,大為震驚,那是他第一次發現「愛不是所有都是美的,為了愛,我們可以犧牲多少?」這本描述伴侶罹癌,主角接受伴侶囑託結束其生命的傷心故事,從此刻印在吳建緯的心底,相隔多年,他將故事中深層的人性搬上了舞台,「主角在故事中問了他的伴侶十二次:『是現在嗎?』對我來說,這十二次會在各種狀況下發生,每次的提問都是在確認自己的位置。」 同名舞作《我們選擇的告別》並非重演山德森的文本,「我想探討的是人的關係,用言語無法表述的幽微處。」吳建緯以十二個段落,建構十二個視角,如同3D的全景描繪,重塑的不僅是對所愛之人的理解,也對「愛」進行反覆的辯證:「愛成分是什麼?聯結、授受、承諾、踐約尤當面對死亡時,愛的力量能支撐起死生相託嗎?」談起本次的合作夥伴李宗軒,吳建緯則笑著說這位小一屆的直屬學弟有一種「大開大闔,爽朗的男性特質,非常貼切我這次想要找的合作對象的形象。」
在兩廳院與卡菲舞團合作的《有機體》中表現備受矚目的舞者吳建緯,而從今年開始,他展開的新的舞蹈道路成立了「野草舞蹈聚落」,將推出創團作與中國編舞家邢亮合作,吳建緯形容這次的《兩個身體》像是包心葉,「結構出一個更複雜的狀態。我想要探索身體之外、形象之外的意涵,透過仔細的觀察,藉由動作的探索,散發某一種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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