捺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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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撿拾生命中的各個經驗片段編舞家王宇光 永無止盡的探問與觀察
與王宇光碰面那天,他剛結束《人之島》的東南亞演出返回台灣。 2019年,他申請雲門流浪者計畫,帶著釣具前往印尼旅行兩個多月,試圖尋找「刻有自己名字的魚」,也在過程中不斷反思「我是誰?」、「我的傳統是什麼?」、「我的舞蹈長什麼樣子?」,然後他邀請曾在雲門2擔任舞者、來自印尼的Danang Pamungkas合作,用彼此的身體和生命展開對話,發展出《人之島》這件作品。 這是第一次,王宇光帶著《人之島》回到當時的創作發源地印尼。「《人之島》在台灣演出的時候,是在我自己的語境裡,邀請印尼的夥伴(指Danang)來分享我看到的是什麼;但在印尼演出,則是Danang跟我合作以後,想傳遞給當地觀眾的一些改變或發現。」兩地的演出對王宇光來說,是相當不一樣的感受,而這之間的差異,在於「凝視主體的不同」。 創作的目的是溝通,想跟更多的人交流 其實不只是《人之島》,包含上一個舞作《捺撇》在內,每一個創作在各個國家巡演,都會因為在地的文化背景、語境,乃至於觀眾的年紀或性別,而對於作品有不同的反應和回饋。 「這些回應會讓我不斷思考,我的創作到底代表著什麼?」 一次次的巡演,是王宇光持續搜集資料的過程。小地方或是細節的修正,自然可以在下次演出裡微調;但更長遠地來看,則是讓王宇光回到自己身上,檢視創作中做的選擇或決策,是具有普世性?還是只是在台灣這座島嶼的語境中才能成立? 「如果作品走出台灣,那它如何被世界觀看?有沒有什麼共通的地方?或是有哪些是只有亞洲或華人才能理解的?」對於這些問題的反覆辯證,是巡演帶給王宇光的養分。 作品的普世性或共通點,為什麼如此重要呢?「因為我創作的目的,是『溝通』。」無論是要溝通某種價值、信仰、困惑或發現,王宇光想做的,都是把溝通最大化。與其在意巡演的場次、或是去了多少地方,如何讓作品可以一直跟人交流,才是王宇光面對創作的態度。所以《捺撇》和《人之島》除了是劇場作品,相關的舞蹈影像也正在重新剪接,「都是希望能把我們一起發現的東西,讓更多的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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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王宇光:盛開的舞蹈新星,點亮國際、在地創作動能
曾為雲門2舞者的王宇光轉型編舞家後,自2019年與生活、創作伴侶李尹櫻創辦「微光製造」已邁入5年,並首度入選國藝會TAIWAN TOP演藝團隊。王宇光長期發展「關係三部曲」在2024年也走到了第二部曲,自編自跳的系列作《捺撇》、《人之島》在國內外累積了許多好評與獎項,更在英國倫敦沙德勒之井(Sadler's Wells)的新設獎項中獲選為3個全球舞蹈新星之一。不只在創作、演出,甚至在舞蹈推廣能量上,2024年度的王宇光可說是名符其實、身體力行地在國內外「到處跳舞」,微光所照之處皆炙熱強烈,讓人期待「關係三部曲」的最終章與「微光製造」未來在舞蹈圈內圈外各處點燃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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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創作脈絡迷戀,把身體砸進不知道的遠方啊──王宇光,跳舞20年的此刻
2024年10月的第一週,微光製造王宇光的作品《人之島》在國家兩廳院實驗劇場開演。演完,馬不停蹄,帶著作品《捺撇》前往法國國立夏祐劇院演出。11月《人之島》將展開海外巡演第一站,地點是倫敦。 這兩年,微光製造幾乎都是這樣奔馳著。在台灣以北投為據點,但其實很少在家,不是隨著「到處跳舞」的藝術分享計畫跑遍各縣市,就是在印尼田調,日本、倫敦駐村。把自己投向不熟悉的地點,讓未知的地景打磨身體與記憶,王宇光似乎喜歡如此。包含他在 2019 年參與流浪者計畫,在印尼海上浪擲兩個月,等一條浪人鰺;2022 年也沒做好周全準備,執意獨自走一趟西班牙朝聖之旅。 「我沒有想要跟誰證明,也不是要拿到一張獎狀,但我似乎迷戀那一種,把身體砸進去,埋著頭去拚,去看看我不知道的遠方,到底長什麼樣子就只是,站在那邊看,你過去的努力到現在的風景,原來是這樣啊。好像就夠了。」 限制 高中考華岡藝校表演藝術科那天,王宇光背著一把吉他,搭了上陽明山的 260 公車,在考場自彈自唱了一首。那是當時他認知到的「表演藝術」,王宇光說自己根本搞不清楚狀況。那3年除了談戀愛,就是跳街舞,也有上芭蕾課,優雅的緊身褲穿是穿了,但因為裡頭卡著四角褲,很大一包。「老師很氣,但也拿我們沒輒。」 考大學舞蹈系時同樣是搞不清楚狀況,臨時抱佛腳,到舞蹈補習班跟國中生一起練功。結果是文化大學舞蹈系備取17,「電話來了,問我備取上了,要不要讀,我立刻:要要要」 新世界打開。第一學期王宇光走進舞蹈班,發現大事不妙,同學們全都是從小科班一路上來的練家子,課堂上老師只要喊術語,大家的身體會自動操作。「那跟我是不同的世界。」用已經19 歲的身體,追趕柔軟度與各種技巧,王宇光說那段時間的考驗不僅是身體,也是意志。 「你會一直被否定,你的身體是不夠好的身體。但卻也在各方面的撞擊下,我覺得,我想要搞清楚了,我想要挑戰,看看我可不可以把『跳舞』這個事情做好。」 而這份「想要搞清楚」,直到他畢業、加入雲門2,不曾停歇。離團時是他開始跳舞滿10年,「好像當時覺得,作為一名舞者跳舞這件事,不足夠讓我興奮了。我想創作。」創作的慾望高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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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現場直擊布拉瑞揚舞團唱跳巴黎夏佑劇院,點燃OMG台灣體驗
「我們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 !」「再一次 !」 法國時間10月9日,布拉瑞揚舞團的歌聲繞梁在夜間巴黎夏佑國家劇院,時間已近晚間10點,舞團兩天前才剛抵達巴黎,臉上、身上仍布滿時差的痕跡與重量,工作了整個晚上,但布拉瑞揚仍對謝幕後舞者從舞台走下的動線、唱什麼歌、引導觀眾進入大廳互動的環節不甚滿意。他們試了許多走位、唱了各種台灣原住民傳統歌謠,有沉靜的、有憂傷的、有歡快的,一次又一次。 布拉瑞揚舞團執行長廖詠葳觀察這個從山、海、部落養分長出來的團隊,回憶去(2023)年同樣帶著《我.我們》首部曲到澳亞藝術節(The OzAsia Festival)演出,演出前,澳洲才剛舉行了原住民相關議題公投,但選舉失利,原住民地位仍不被憲法承認,演出現場瀰漫壓抑氣氛。演出後,舞者們按慣例自我介紹完,唱起了一首低沉安靜的歌謠。廖詠葳留意到現場不少觀眾都眼眶泛淚,她說:「舞者們不在意去了哪些國家,大舞台、小舞台對他們來說是一樣的,他們更在意跟哪些人溝通。」 每一回國際巡演,面對不同的群眾,布拉瑞揚舞團都有因地制宜的調整。這回登上這個法國舞蹈圈指標性的殿堂,他們以同樣態度面對,而溝通顯然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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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向宇宙下訂單>>舞蹈類
陳武康X傑宏・貝爾《攏是為著・陳武康》 2020/07/31~08/01 臺北市中山堂中正廳 《攏是為著・陳武康》由陳武康與法國編舞家傑宏.貝爾(Jrme Bel)跨海共同編創,因COVID-19疫情,也因貝爾基於保護生態而不再搭飛機巡演的理念,兩人透過舞譜、密集的視訊會議完成這件作品,由貝爾先提出概念架構,再由兩人一起討論發展。在本作中,陳武康以獨舞回顧他的舞蹈生涯,也交叉呈現貝爾不同階段代表性舞作。這是兩人繼2019年台北藝術節《非跳不可》後再度合作。本作獲頒2021年第19屆台新藝術獎「表演藝術獎」。 推薦人 吳孟軒 此作以傑宏.貝爾的獨舞譜為結構骨幹,陳武康的表演為內容血肉,以傑出、流暢且簡約的劇場語言,深刻鋪排出舞蹈的美學風格如何與舞者的生命軌跡相互交纏,並層層揭示了一資深表演者的養成歷程。 依照傑宏.貝爾的自述,此作由「客觀、主觀與他者」等3個部分所組成,再由此輻射出舞作的10個段落:皮膚的舞、心臟的舞、Lets Dance、Lose Yourself to Dance、自傳、嘉賓、節目單、母親、兩個YouTube影片、結束之舞。許多段落(懶人包式地)濃縮了貝爾自90年代對舞蹈╱非舞蹈的辯證與探問,「自傳」的篇章則特別以「陳武康」為主體,綜述陳武康從芭蕾舞者、義工隊、當代舞者到近年回探亞洲文化的舞蹈脈絡;陳武康收放自如且從容洗鍊的表演,不僅呈現出表演者本身獨特的生命厚度,也隱約折射出台灣舞蹈史多重且交織的複雜性。 另外,此作因疫情而發展出的線上共製模式,在首演當時也牽引出全球化與新自由主義的藝術節經濟模式裡,關於國際共製權力關係等種種討論,然而,陳武康成熟的表演功力,無疑讓表演的能動性在此產生出另一個層次:從西方╱亞洲、編舞家╱舞者等固化且單一的權力想像裡另闢蹊徑,並從中重組出更為對等的合作關係。 葉名樺《牆後的院宅》 2020/08/08~08/09 台北 王大閎建築劇場 《牆後的宅院》由葉名樺進行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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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畫特輯 Special
當世界暫停,他們繼續以創作重整自身
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第十二屆「新人新視野」專案,今年由三位年輕創作者王宇光、薛祖杰與陳品蓉端出他們的作品,在世界按下暫停鍵的當下,繼續以己身探究外在世界。王宇光的《捺撇》試圖從文字出發,與妻子李尹櫻尋找兩人之間或抗拒或倚賴、或緊密或疏離的平衡關係;薛祖杰《THE WALL》則透過「阻隔」坦討「關係」與「跨越」;陳品蓉的《剩人》多線並陳,探討了資本主義全球化時代人與金錢的流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