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
-
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荷蘭馬戲之城藝術節(2)一座城市的馬戲實驗——不再只打造童年的回憶
接任藝術總監之前,范戴克本身就是一位擁有25年表演與創作經歷的雜耍藝術家,長期觀察整個馬戲產業的變化。「我從有記憶以來就熱愛馬戲的一切面向。」他說,或許正因如此,他的策展思考並不像許多劇場策展人那樣強調形式分類。「我了解當代馬戲,也了解較傳統的形式。我認為自己可以成為兩者之間的橋梁,它們不應被過度區分。」
-
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荷蘭馬戲之城藝術節(1)一座城市的馬戲實驗——不甘於熱鬧的嘉年華
5月的鹿特丹(Rotterdam),距離中央車站步行不到5分鐘的劇院廣場(Schouwburgplein),被帳篷、舞台與人潮占據。白天,孩子們在馬戲遊樂場裡學習拋接球與平衡技巧,年輕人坐在露天酒吧享受節慶的氛圍,來自世界各地的策展人與馬戲愛好者則穿梭於各個表演空間之間。廣場上的免費演出、劇院裡的售票節目、孩子的工作坊與成人限定的深夜場,兼具深度與廣度,幾乎涵蓋了所有年齡層的觀眾。 相較於歐陸其他馬戲藝術節,為期5天的荷蘭「馬戲之城藝術節」(Circusstad Festival)規模並不算大,然而,在小而美的藝術節背後,其所肩負的任務,遠不只是辦一場熱鬧的嘉年華。藝術總監門諾.范戴克(Menno van Dyke)說:「15年前創立之初,它真正面對的,是荷蘭當代馬戲產業幾乎不存在的現實。」 因完備產業生態而誕生 馬戲之城藝術節於 2010 年成立,由鹿特丹的盧克索劇院(Luxor Theater)及鹿特丹劇院(Theater Rotterdam)、Codarts馬戲學院(Codarts Circus Art),與本地的Rotjeknor青少年馬戲團共同發起。當時荷蘭雖然已有馬戲高等教育體系,卻缺乏創作與演出市場,國內沒有成熟的當代馬戲團隊,觀眾對這項藝術形式也十分陌生。除了偶爾來訪的國際團隊,當代馬戲幾乎不存在於荷蘭文化版圖之中。 范戴克說:「當時荷蘭已經有馬戲學院即將送出第一批畢業生,但國內幾乎沒有真正的產業環境。如果整個產業無法發展,這些剛畢業的學生將沒有工作機會,只能離開荷蘭到其他國家尋找出路。」 因此,馬戲之城的誕生從一開始就不只是節目平台,而是一項完善產業生態的計畫,希望完成3個任務:讓荷蘭觀眾認識當代馬戲、為學生與新銳創作者提供演出機會,以及讓孩子透過工作坊與青少年馬戲團演出親身參與馬戲。 如今回頭再看,荷蘭已擁有成熟且活躍的當代馬戲生態:團隊數量持續增加,作品品質穩定提升,許多創作者開始活躍於歐洲巡演網絡之中。每年舉辦的「荷蘭馬戲推介平台」(Dutch Circus Showc
-
話題追蹤 Follow-ups身體在影音時空內的轉生
2002年於荷蘭成立、多年致力投入舞蹈電影(dance film)的映演、開發與交流的組織Cinedans,其每年定期舉辦的Cinedans舞蹈電影節(Cinedans FEST),今(2025)年也邁進第21屆,在阿姆斯特丹的Eye荷蘭電影博物館(Eye Filmmuseum)舉辦為期4天(3/20-3/23)的活動,內容包括有影片放映、裝置與VR作品展示、學生創作提案、專業人士講座,以及邀請藝術工作者、思想家、創意技術專家、資助方代表和一般觀眾一同交流的專題研討會「Navigating the In-Between」;另外,影展亦透過「Cinedans WEB」平台進行10天(3/21-3/30)線上放映,提供未能親身與會的觀眾觀賞多數內容。
-
特別企畫(二) Feature
疫情起伏之間 各國劇場如何「開門」?(一)
本專題在策劃之初,台灣本土疫情突然爆發,劇場再度關門,彼時歐美正逐步解封,劇場也陸續開門營運,未料疫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現在各國疫情又因Delta病毒再度升溫,劇場的重啟再添變數就讓我們邀請旅居各國的藝文╱劇場工作者,為讀者提供第一線的觀察,看看各地劇場如何面對這樣起伏變動、滾動調整
-
特別企畫 Feature 荷蘭
智慧封城至逐步解封 迅速應變讓藝術不止步
從三月中封城到逐步解封,可看到荷蘭企畫團隊和藝術家呈現強大的社會韌性和創造力,透過數位方式傳送藝術,運用現場直播、限時播出、專訪等持續與觀眾互動,也透過募款機制尋求收入來源。目前的規定,六月份場館內僅限卅人,七月份使視情況可提升至一百人,在面對未來的不確定下,演出可能將朝向現場與線上同時呈現
-
音樂奈何未享天籟美 評阿姆斯特丹音樂會堂管弦樂團演奏會
聞名於世的荷蘭皇家阿姆斯特丹音樂會堂管弦樂團在名指揮家夏伊的領軍下,九月份帶給台北市民星光與音符交燦的夜晚。稍憾的是樂籟雖美,終究難臻天音。



